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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眸卻被冷意洗過一樣,更亮了。
片刻復(fù)又掏出了手機,按出了幾個字:“人給我留著,我去見見。”
男人回復(fù):“你膽子太大了,不怕那個姓秦的知道了報復(fù)你啊。”
女人回復(fù)的囂張又冷淡:“我看他怎么報復(fù)。”
世交世家的青梅竹馬,生意還有往來,為了一個不知哪里冒出來的雜草,秦慕深能做什么?
能為此斷了生意往來?能和母親的閨蜜撕破臉?還是,能再不認劉宇這個叔叔?
她劉欣然,身世家庭,足夠有資本讓她任性妄為,她就是想要讓那個小妞瞧一瞧,男人所謂的愛你,寶寶,乖,除了哄著對方被他肏之外,還能有半點別的什么用處。
小丫頭進了廁所門就感覺頭重腳輕,一股惡心感涌上來,黑漆漆的黑霧往下壓,她剛關(guān)上門就倒下去了。
手腳無力,抬不起來,說出的話低的像蚊子嗡嗡。
秦慕深……
一瞬間她在腦子里設(shè)想了很多可能的犯罪場景,最簡單的被強奸,最壞的莫過于被拐賣,被挖掉器官送去暗世界之類,每一件,都毛骨悚然。
她不怕什么所謂的失身,也不怕自己身處異地,甚至不怕沒命。
她只是還想……明天再看得到秦慕深。
好不容易緩了緩,小丫頭有了點力氣,撐起身體,借著身體的重量,一頭朝著后面墻壁凸起的地方撞去。
這么一撞,頭暈眼花。
可能力氣大了,兩縷熱熱的東西從腦袋上流淌下來,不用想也知道是血。
撞裂般的鈍痛讓她有了一點點清醒的意識,像是大霧之中撕開了一點點光芒。
“……”小丫頭咬著唇,咬破了皮,刺激著那個傷處,腦子里盛滿了秦慕深的影子,這才有了動力,開門翻窗,朝后門走去。
她戴上帽子,侍者看不到她頭發(fā)里的場景,只說了后門位置。
門一開,寒風(fēng)刺骨。
小丫頭哆嗦了下,更清醒了,踩著外面沒化的雪,一步步踉踉蹌蹌朝外面走去,路燈一盞一盞,晃得她眼睛快要瞎掉。
走,快走,再快一點……
走完這一夜就好了。
突然之間腳下一滑摔了個狗吃屎,半邊臉都埋進了雪里。
小丫頭痛得厲害,力氣卻失掉了不少,她緩和了一下,剛要用盡力氣再爬起來,一串腳步聲卻走過來,端莊優(yōu)雅,黑色的職業(yè)高跟鞋,細細的五寸小跟,扎進了手背里面。
隔壁的酒吧門口有人賣了藥,旁邊站著一個已經(jīng)昏沉沉的男人,完全無意識,身體卻還跟著里面的音樂在抽搐,甩頭,像個瘋子。
幾個喝的醉醺醺的人走出來,一眼看到了那邊高挑漂亮的女人,腳下還踩著一個什么東西。
幾個人互看了一眼走過去。
除了高中時候被校園暴力過一次之外,蘇念茶還沒被人這么打過。
這想法竄入腦中的時候,那高跟細的鞋背就在她臉上踹過去了,鼻血一下子出來,淌了滿臉。
這年頭……
怎么有人專門打臉呢。
小丫頭仰躺在地面上,更清醒了些,捂住鼻子,看到了一張略熟悉的臉。
看到這個人,她不會傻乎乎的去問對方,為什么打我??
劉欣然給后面那幾個使了個眼色,讓他們等會,自己點燃了一根女士香煙,抽了兩口,看了眼地上的蘇念茶。
“早看你不順眼了,這么久不招惹你,給你臉了,好好的一樁事,如果是被什么不可抗力摧毀了我倒也不怨天尤人,被你這種角色給毀了,我可真是意難平。”
小丫頭抹了一下鼻血,還在冒,她一雙眸子晶亮看著劉欣然,氣若游絲,眼神卻帶著冷然和挑釁:“怎樣?殺人犯法呀。”
高中遭受校園暴力的時候她就不傻,反抗過,撲上去咬住一個人的耳朵撕下來一半,不管別人怎么打她都不反抗,就專門揍那一個人的那一處。
后來所有人都被嚇跑了,來上那么幾次,就沒人再敢欺負她。
“當(dāng)然。”
劉欣然點了點頭,理所當(dāng)然地道,“法治社會嘛,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我就佩服你這種草根,覺得光腳不怕穿鞋的,但這句話,是針對那些無欲無求的人,可你,如果真什么都不想要的話,就不會一直死皮賴臉占著自己不該占的位置了。”
劉欣然疑惑地看著她。
“你怎么就不怕呢?”
“你放心,我知道,你們最后還是會在一起的,以慕深的那個性格,愛你嘛,會娶你,會給你鏟除一切人生難題。我,也沒想著代替你的位置,我都敢做這種事了,慕深他不會原諒我的。”
畢竟秦慕深說過,他不會和她在一起的。
蘇念茶又不會消失或者死掉,所以她早就放棄了。
劉欣然抽了一口煙,碾熄,輕飄飄地說:“我就是想給你留個念想,以后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都會想到這一夜,好好看著我是怎么傷害了你,他又對此無動于衷的,我得不到的嘛,你也就留著好好自己享受吧,嗯,我不會讓你們的以后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