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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輕松。
余斐握緊了拳頭。
他怎么能接受這種莫名其妙的安排?他的人生,居然只因為多說幾句話、幫人擋了球,而被強行扯斷。
他不甘心。
——
在被帶到別墅的第二個月,余斐才第一次被允許出門。
他出門的時候眼睛幾乎睜不開,近乎貪婪地吸著外面的清涼空氣,從未如此感受到自由的可貴。
翟寧拉著余斐的手臂,將他扯到眼前,細心整理他的衣帽。
這是翟寧的喜歡,即使余斐有手有腳會穿衣服,他也要幫他做這些,以此來宣告主權。
余斐已經習慣了些。他明白,只要盡量順著翟寧的喜好要求,會少一些麻煩和……皮肉之苦。
他不自覺按了一下左手手臂,那里在半個月前脫臼了一次,因為他提到要回去上學。
之后他被吊著一只手、按在墻上做了很久,幾乎要生生昏死過去。
“走吧。”
翟寧說,拉著余斐坐上車的后座。
前面開車的是翟寧的手下,那天在房門口堵余斐的幾個人之一。
余斐若無其事地看著外面的風景,試圖找到什么標志,讓他知道翟寧的別墅具體在哪里。
同時,他看著手表,也記下了到目的地——市中心的時間。
也許會有用。余斐告訴自己,也許這會幫助他有朝一日離開。
翟寧倒是沒注意余斐這點小心思,到了地方,見余斐還是一臉戒備,淡笑著揉了下,摸摸他的耳朵:“只是來見一見我的朋友。”
余斐第一個想到那個嘲諷自己的青年。
經過他的了解,基本上可以猜到,翟寧有很高的地位和身份,所以才會在不到二十歲的年紀如此肆無忌憚,隨便就把一個大學生綁架。更別提那群看起來就不好惹的手下。
這樣的人,能有什么正常的朋友?
歡場是市中心的一個地方,有錢人的銷金窟,明明不干凈的名聲在外,每次檢查卻又安全通過,很多年了依然是最頂尖的娛樂場所。
一樓大廳,有人看到翟寧,忙迎上去:“翟少,您可有日子沒來了!”
說著他快速瞥了眼翟寧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