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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晚不說,陸辟寒也懶得再問,直接選擇性地無視了她。
“你的修為,與我下山前相比,長進了一些,”陸辟寒道,“日后也莫要懈怠。”
“一些是多少?”
陸辟寒:“很多。”
喬晚沒忍住,笑了起來。
不過她也沒真把陸辟寒的話往心里去,她自己修為怎么樣自己心里清楚。
資質已經擺在那兒,也唯有努力二字。
聽說陸辟寒這次下山是為了昆侖同修會的事,喬晚有點兒好奇,“大師兄你這次下山有沒有見到謝行止?”
“我聽說這次同修會謝行止也會赴會,是不是真的?”
她口中的謝行止,是朝天嶺赤肚老人的弟子,少年時以凡人之身,拜入了赤肚老人門下,短短數十年時間,就跟開了掛一樣,一路躍升為修真界年輕一輩中的翹楚。
在修真界有長松擎月,孤劍之稱,和病枝清瘦,有鬼劍之稱的大師兄齊名。
也被修真界好事者稱為,孤魂野鬼。
開玩笑的。
這個好事者,是喬晚自己。
如果說穆笑笑是天道親閨女,那這位謝行止就是天道親兒子了。
雖然書中沒提到過謝行止的存在,但在修真界小輩耳中,這謝行止活脫脫就是個別人家的孩子,一個宛如拿了起點男主角劇本的掛逼。
他不止在修煉一途上像開了掛,像拿了龍傲天劇本,在情路是也十分坎坷,命犯桃花煞。
據聞,這位孤劍謝行止,已經有過六段情緣了,可惜,最后都以失敗告終。
孤,是注孤生的孤。
說實話,喬晚還挺好奇這個和大師兄齊名的孤劍謝行止。
這位謝行止還算是她老鄉,據說他沒拜入赤肚老人門下前,也曾經是東尚國永澤府人氏。
這次同修會,來的都是各派中的精英人物,比斗大概要持續一個多月,喬晚估計自己只能混過開頭前兩天,后面這一個多月的時間,主要是當個圍觀的吃瓜群眾。
不過能圍觀這些天之驕子們打架,對她而言也是受益匪淺。
喬晚提到謝行止,陸辟寒嗯了一聲,眼前旋即浮現出一個男人的模樣。
他這次下山,確實見到了謝行止。
謝行止一直待在朝天嶺上,并不常下山,在此之前,兩人雖然齊名,彼此卻是沒見過面的。
比起孤劍這個名頭,陸辟寒聽到的更多的是關于這位孤劍的風流逸事,但和外界所傳聞的風流多情的模樣不同,他見到的,是個極為沉穩冷傲,愛憎分明的男人,的確有一劍浩然,滌蕩八荒之能為。
獨坐在竹齋中,恰如長松冷月。
而這竹齋內,滿是縱橫交錯的紅線。
這紅線是用謝行止鮮血日夜澆灌而成,纏繞排布成了個獨特的陣法,為了找一個人。
“找誰?”陸辟寒咳嗽一聲,緩緩地問,“說不定也有我能幫的上忙的地方。”
他對那些八卦不甚感興趣,比起謝行止那六段情緣,他更欣賞謝行止這個人,也愿意和他結交。
謝行止看了他一眼,給出了讓陸辟寒有點兒意外側目的回答,“我的小妹。”
陸辟寒:……
說實話,他雖然對他那六段情緣不感興趣,但還是下意識地以為謝行止是找哪朵桃花。
“此人與我想象中的模樣大不相同,”陸辟寒沉聲說,“倒是個能與之結交的。”
喬晚知道,別看自己這位大師兄病懨懨的模樣,好歹也是昆山派的大師兄,性子其實比誰都要傲上幾分,能得他青眼的,這謝行止應該是不是個一般人。
至少,應該不是她想象中的傳統種馬流掛逼起點男那樣。
咳咳。
畢竟謝行止的經歷和那六段情緣實在太容易讓人想歪了。
像孤劍謝行止這種絕世掛逼,畢竟和喬晚沒什么關系,問過了,喬晚就轉頭拋在了一邊,又和陸辟寒說了點兒山下的事。
陸辟寒目光不經意間一瞥,嗓音忽地又冷了下來,眼神也冷了下來。
“你這兒是怎么回事?”
喬晚順著他視線一看,她脖子上正是鳳妄言今天留下的傷疤,剛剛打架的時候,衣領一亂,自然而然地就暴露在了人眼前。
“這個是……”
“凰火。”陸辟寒蹙眉,“你得罪了鳳妄言。”
喬晚:“大師兄消息當真靈通。”
陸辟寒:“少說廢話。”
喬晚坦白:“這是他掐的。”
她還沒那么好心,打算替鳳妄言遮遮掩掩,眨也不眨,干凈利落地將今天發生的事交代了個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