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天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這是什么眼神?”馬懷真大為不滿,“不信我?”
“前輩你不是不在乎這個嗎?”
馬懷真瞥了一眼她腦袋上的蝴蝶結,斬釘截鐵地拋下了一句,“太丑。”
馬懷真輕蔑地冷哼,“我雖然看不上你那師姐整天撒嬌賣癡的,但這不代表我不是個男人。”
馬懷真陰惻惻地嗤笑一聲,“只要是男人,沒有哪個不愛看美人的,就算你大師兄陸辟寒,那肯定也是愛看美人的。”
喬晚的長相嘛,說實話在馬懷真心里勉勉強強也能稱得上一句不錯,可惜沒有如兒好看。
于是,喬晚抱著馬懷真給她的祛疤藥利落地滾了。
在她養傷期間,大師兄來看了她一次,只讓她好好養傷。
穆笑笑也來了一次。
甘南來得比較勤。
現在全昆山都知道他倆結了婚契,避嫌也好像沒了那個必要。
青年眨著眼看著喬晚,眼里流露出了點兒羨慕之意,“若有機會,在下也希望能像小妹一樣。”
像她這般無畏。
想到這一點,青年目光有點兒黯淡。
雖然看不出來甘南是怎么了,但喬晚勉勉強強還能看出青年情緒的變化,頓時拍了拍肩膀以示安慰,一本正經地說,“那一起努力。”
好朋友,就要一起努力嘛。
不過,濟慈竟然也特地來探望了一次。
和尚踏著穩健的腳步,單從外表看,沒看出像是受了傷的樣子。
看見喬晚,面上還露出了不忍之色,煞有其事地合掌念了句佛號。
“阿彌陀佛。”
“是小僧下手有點兒不知輕重了。”
喬晚擺擺手,“仙友客氣了,這切磋喂招,受點也是不可避免的。”
“仙友不介意我坐這兒吧?”濟慈指了指床邊的小石凳問。
“仙友請坐。”
“其實,自從上次輸給仙友之后,有一事一直困擾著小僧。”
濟慈面露沉思。
昏迷之前,那聲清正嚴厲的“孽障”好像還在耳畔回響。
他師父姿容艷冶,美得根本不像個正經和尚,但其兇殘的個性,饒是濟慈,每每想起,也忍不住哆嗦一下。
但師尊他老人家地位崇高,且還在閉關,不該與面前這姑娘有什么交集才對。
喬晚使出的最后一招,隱隱約約倒有點兒像他們禪門武學。
“恕我冒昧,仙友你那日所發最后一招,看上去不像昆山武學……”
濟慈說得很含蓄,喬晚一聽就明白了。
佛者不愿暴露自己的身份。
喬晚想了想,神情頓時嚴肅了幾分,“實不相瞞,我這招確實不是昆山武學,這一招,名叫動感光波,是我機緣巧合從一本道書中學得的。”
濟慈:“動……感光波?”
濟慈遲疑地想。
難道……當真是他想岔了?
這名字怎么聽都不像他師尊妙法尊者所用的招數。
結果,等濟慈走出洞府的時候,還是沒問到自己想問的。
接下來這幾天濟慈又來了幾趟,每次來手里還提了點兒東西。
雖然該問的沒問到,不過這幾天,喬晚倒是和濟慈建立了點兒不打不相識的情誼。
濟慈想著,這姑娘雖然資質差了點兒,但是個心性堅韌的,這點極為難得,倒能夠結交。
以后都要在修真界上行走,多點兒朋友多份交情嘛。
這大悲崖的和尚,一個比一個能打,也一個比一個社會。
喬晚小小的洞府,一下子就多了兩顆人頭。
她、濟慈和甘南三個人整天聚在一塊兒,切磋喂招,互相交流經驗,宛如一起去自習室自習的大學室友。
金鐘罩畢竟是大悲崖的招式,不好外傳,濟慈教了他倆一招,簡易版的金鐘罩,能聚氣于體。
喬晚改良了一下,聚氣于掌,叫它鐵砂掌。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