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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博揚扭頭看了眼喬晚。
只能看到她一張平靜無波的側臉。
她就不難受?
蕭博揚有點兒詫異。
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他對喬晚那點兒破事清楚得簡直不能再清楚了。
喬晚當時有多喜歡裴春爭他都看在眼里。
就這么短的時間,他不信喬晚真能走出來。
眼看穆笑笑又羞又急,程立從袖子里摸了塊手帕遞了過去。
接過程立的手帕,少女擦了擦眼淚,抽了抽鼻子,眼角紅紅的,揚起一抹笑,“抱歉,又讓你們見笑了?!?
另一邊,暗部的王五和董十二抱著劍,已經有點兒不耐煩了。
擦干了眼淚,穆笑笑這才交代了一下她這兒的情況。
穆笑笑看著她,臉頰微紅,眼神也有些躲閃。
“聽說這有一味凝晶花長得極好,上回晚兒師妹和濟慈小師父過招時受了傷,我就想著過來采一些,到時候再有個萬一,師父、大師兄和晚兒師妹將來也能用得上。”
喬晚一愣。
泥巖秘境中確實長了不少凝晶花,這花花香能助眠安神,磨成粉也能止痛。
馬懷真的胳膊和腿,被削去了半截兒,到現在還時不時地疼,晚上也經常翻來覆去地睡不好覺。
穆笑笑這次進泥巖秘境,恐怕就是為了馬懷真來的。
穆笑笑輕聲說,“我一路循著凝晶花的蹤跡,一直往前,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這兒。”
這一路上,迷迷糊糊的,倒也沒碰到過什么危險。
“穆師姐,你這狐貍是怎么回事。”
“它呀。”見程立問起懷中的小狐貍,穆笑笑頓時又笑了,舉起小狐貍,“這是我采凝晶花時碰上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一直跟著我了?!?
小狐貍耳朵尖顫了顫,看著面前眾人的目光有點兒警惕,又轉過臉來,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少女的臉頰,看上去很是信賴她。
話音剛落,就聽見裴春爭面色有點兒難看,冷冷地道,“既然能化形,就別再這兒裝神弄鬼。”
穆笑笑一愣,“裴春爭?”
趕緊將小狐貍往懷里一抄。
裴春爭抿緊了唇,不依不饒,“出來?!?
“裴春爭?”
“出來。”
就在這時候,那小狐貍好像動了。
穆笑笑驚叫,雙手不禁一松,那雪巖狐落在地上,一抹白光閃過,化作了一個小男孩的模樣。
“你……你……”穆笑笑看著面前這小男孩,愣了一愣,過了好一會兒,這才回過神來,臉色登時就紅了。
小男孩小臉潔白如玉,雙眼烏黑,粉雕玉琢,頭發里藏著一對潔白的狐貍耳朵。
小男孩一化形,立即就撲到了穆笑笑懷中,依戀般地喊了一聲,“穆姐姐?!?
穆笑笑臉色紅若云霞,一雙手也不知道該往哪兒擺,睜著水光瀲滟的眸子,“你……你不是?”
小男孩愧疚地說:“姐姐,我騙了你,雪巖狐是我的本體,這是我的化形?!?
穆笑笑這才輕輕松了口氣,伸出手摸了摸小男孩的發頂,倒也不跟他計較,“原來是這樣呀?!?
喬晚:……
看著裴春爭、蕭博揚和雪巖狐三人。
那一刻,她、王五、程立和其他暗部弟子,仿佛都是提著馬桶搋子,從穆笑笑后宮跟前路過的。
既然找到了穆笑笑,這兒也沒了多待的必要。
沒想到這一路上竟然能這么順風順水,王五吹了個口哨,從懷里摸出一張傳音符。
“老大,我們找著穆笑笑了。”
袁六回復的也很快,“怎么樣?是死是活?要是傷了,傷得重不重?要是死了,尸體記得帶回來啊。”
這要是死了,尸體帶回去也是能換靈石的。
王五撇撇嘴,心里有點兒酸,“好著呢,好像還碰上了個什么靈獸,簽訂了什么血契,我怎么就沒這么好的運氣呢?!?
和袁六約定了一個碰頭地點,一行人重新往回走。
蕭博揚、裴春爭和程立在前開路,穆笑笑抱著雪巖狐走在中間,喬晚和王五殿后。
“我說,”王五砸吧砸吧嘴,眼饞地看著穆笑笑懷里的雪巖狐,悄悄地湊近了喬晚,小聲問,“這狐貍能不能烤來吃啊?!?
這些人里面,這姓蕭的,一看就是飛揚跋扈的紈绔子弟,這姓裴的冷一張臉,跟別人欠了他錢似的,那程立又像個傻子,這穆笑笑嬌得讓他頭痛,也就只有喬晚能說上幾句話。
說實話,看了她和袁老大那一架,王五還挺欣賞這姑娘的。
他倆莫名其妙地還挺合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