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建平走后,她又等了好一會,才從松樹根下來。
周徽嵐來到觀音亭。
觀音亭建在一個視野極為開闊的山坡上,是早年大坳村浦合村等幾個村子聯合所建,后來破四舊就荒廢下來了。
周徽嵐回想著楊建平在觀音亭的動作,他剛才踩在椅子上折騰了許久。
她抬起頭,在左側的梁柱上發現一塊紅布。
楊建平將這塊紅布綁在這里是什么意思?綁之前,他又一直在看什么?
她環視一圈,試著站在楊建平剛才所在的位置,還原他的視角。
在這里,可以看到大半的浦合村和一小部分的大坳村,其中修建在浦合村的四等火車中轉站更是盡收眼底。
她盯著下面的三處地方來回地看,突然浦合村邊上一抹紅色映入她的眼底。她愣了一下,然后就死死盯著那里看。那個地方,似乎是夏寡婦家?
她靈光一閃,似乎明白了什么。夏寡婦和楊建平是通過這樣的方式傳遞著某種信息?
楊建平今晚要出去嗎?她猜測著。
想明白了,周徽嵐就回去了,經過鳳丫家時,她想了想,走了進去,和鳳丫的媽媽說了幾句感謝她的話,又從桶里拿了兩三根最大的紅薯當謝禮。
周徽嵐回到的時候,發現楊建平和他媽在說話。
楊老婆子見了她,板著一張臉道,“你去哪了,大半天不著家?”
“去洗衣服被子去了。”說著,她將木桶放下,真是沉死人了。
“你去了河邊?”楊建平突然問。
周徽嵐一臉莫名地看著他,“是去了河邊,這被子在家洗不開,不去河里洗去哪洗?”
楊建平死死地盯著她看。
“洗張被子洗了半天?”楊老婆子憋著回了一句。
周徽嵐暗贊了一句神助攻,她還在想著怎么不著痕跡地將后半段引出來消除楊建平的懷疑呢,她就將梯子遞了過來。
“您老沒瞧見里面還有衣服哪?回來的時候遇見鳳丫她媽了,被她拉著說了好一會話。”
果然,聽到這句,楊建平就不再追著她問話了,
“媽找你有事,你去幫一下忙。”
周徽嵐挺無語的,這些人怕不是和金魚一樣,記憶只有七秒?距離上次他們不歡而散才沒過幾天吧?就理直氣壯地來要求她幫忙?
周徽嵐看向楊老婆子,楊老婆子一時間有些別扭。她來這不為別的,就為著打糍粑的事。
先前周徽嵐打糍粑,楊建平給老屋那邊送了二十個過去。
天熱,糍粑不耐留。當晚就蒸了一半來吃。那邊人多,二十個也只吃了兩頓就沒了。
周徽嵐做的糍粑,皮薄餡多,味道一流。吃完兩頓,無論大人還是孩子都覺得意猶未盡,讓人惦記得不行。
孩子們更是鬧著讓家里也包一頓來吃,楊老婆子等人經不住孩子的癡纏,加上之前那兩頓味道確實好,讓人沒吃夠。
既然大人孩子都想吃,那就再包一頓糍粑解解饞?
可是婆媳倆忙活了半天打出來的糍粑,第一鍋出來時,自家男人一邊吃一邊嘟囔著不是那個味。
而孩子們就更讓她們窒息了,這些破孩子直接說不如先前他們小叔送過來的好吃,好吃到讓人忍不住將舌頭咬下來。
這一個個的就差沒說她們糟蹋糧食了,這讓楊婆子婆媳二人聽得很不是滋味,盡管她們也吃出來,她們這次打的糍粑確實不如周徽嵐做的好吃。
但這事能承認嗎?當下取了棍子,攆得孩子滿院子嗷嗷叫。
她們也不明白啊,一模一樣的餡,為何味道卻差了老遠?
剩下的材料,男人們都說不讓她們繼續做糟蹋了。
他們的意思楊老婆子明白了,不就是周徽嵐手藝好,想讓她幫忙打糍粑嗎?
在農村做點吃的請人幫忙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可是他們才和老二家的鬧開沒多久,轉頭又要求到她這里,怎么都覺得沒臉。但楊老婆子心疼材料,只能豁出老臉來找周徽嵐了。
這事她幫不了,周徽嵐很清楚調餡時各種餡料的比例或許是原因之一,但她知道,她先前用的材料都或多或少都被靈液浸泡過,所以口感極好。
如今他們的餡料已經調好了,她動手包也是一樣的。而且,她覺得她沒那個義務去幫忙,他們的關系也沒好到那份上,所以周徽嵐拒絕了。
“我就不過去了,先前的糍粑好吃,無非是餡料里多放肉少放素菜,所以吃起來香而已。”才不是呢。
一聽她拒絕,楊老婆子心火立即就上來了,但聽到后面又覺得她說得有道理,他們家的餡素餡確實比肉餡多太多了。她越想越覺得是這個原因,當下也不與她計較,匆匆回去了,估計是回去想辦法努力往里頭多擱點肉去了吧。
至于楊老婆子自以為得計,回去又往里放了半斤的肉,做出來的糍粑僅比之前好吃一點,但和周徽嵐做的壓根就不能比。
這楊婆子能不知道嗎?她心里有氣,也不想聽小輩們瞎逼逼,一個個地攆走了,愛吃不吃,有肉吃還嫌?
第12章
楊老婆子走后沒多久,楊建平又出門了。
而周徽嵐一直在琢磨今天碰見的那事。
楊建平今天去觀音亭,是為了避人耳目與夏寡婦傳遞約見的信號嗎?
不,不對,夏寡婦家也綁上了紅啊,這綁紅,應該代表了她有空或者別的什么信息,他見了大可以直接過去便可,完全不必多此一舉再綁紅。
但他偏偏綁了,綁紅之前,還往山下眺望了許久,那么楊建平綁紅的用意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