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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保安來報,說鐘國棟此刻就在門外,他想見一見她。
“鐘國棟要見我?”周徽嵐有些驚訝,鐘樹鴻和韓惠竹兩人離婚事宜已經處理完畢,他難道不應該立即啟程回京參加期末考或者為期末考作最后的沖刺嗎?怎么還有閑心來找她?
他來找她,向來沒什么好事。她忙得很,可沒空和他閑扯皮。
于是周徽嵐揮了揮手,“不見!”
他就如同一塊頑石,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任何勸他批判他的語言,不管是語重心長婉言相勸也好,還是狂風暴雨地批評也罷,他都當作了對他的考驗,并樂此不疲。
既然打他罵他錘他都沒用,那何須理會這個棒槌。
稻谷成熟后,乂軍區就入駐了大興東村,和吳四爺等吳氏族老們略作溝通,直接在他們族地里圈走一片空地,圍了起來。緊接著,在和周徽嵐這邊商議過后,兩排類似于她實驗室的排房拔地而起。
乂軍區的動作似在無聲地催促吳氏收割完之后立即搬走。
接著,治化市政府和儀水縣政府的人借用了其中兩間作為辦公室,立即安排人員進駐,專門負責吳氏一族搬遷補償一事。吳氏一族搬遷一事算是特事特辦。
乂軍區的這一系列動作,正是準備接管吳氏的族地和田地的意思。
在吳昊的勸說動員下,吳氏一族的有部分人清醒地認識到他們搬遷一事已成定局,所以他們在收割完稻谷之后,領了相關的補償,然后迅速地從大興村搬到了滄浦縣社步村,展開了新的生活。
豐收的季節,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隸屬東村吳氏這一季的水稻果然比不上西村周氏王氏的,不管在產量上還是品質上都有很明顯的區別。
他們已經清楚地認識到周氏一族水稻的豐收并非偶然,周惠蘭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
再思及兩族之間的嫌隙,那就沒什么覺得可惜和不甘的了,于是他們毫不留戀地搬走了。
因為韓惠竹的丑聞遷涉了山田千景,而他已經登船回國了。島國集團那邊派了另一位負責人過來負責稻谷收購一事。
說實話,對于這一季稻谷的品質他們經過檢驗之后是不滿意的,而且他們還偷偷檢驗了西村的那一片稻谷,發現西村的這一季稻谷質量比之之前的冬稻只好不差。
消息一傳回國內,導致島國集團高層對山田千景在中國的的工作非常不滿意,由于他因著一個韓惠竹,非常愚蠢地和惠蘭集團的負責人周惠蘭交惡了。這樣緊張惡劣的關系給集團帶來了不可估量的損失。
盡管島國集團那邊對吳氏這一季水稻的質量不甚滿意,但不知出乎何種考量,島國那邊仍舊以三塊一斤的價格將吳氏一族這一季的稻谷給收購了。
對此吳氏一族也是見好就收,沒有異議。
吳氏一族因為搬遷,每戶都分到不少的補償款,加上這一季的水稻收入,可以說家家戶戶身懷巨款。
吳昊當即找到周郢,希望摯誠能替他們吳氏一族規劃修建像周氏那樣的樓房新區。
周郢告訴他,摯誠可以接這個項目,但開工估計要到十一月份去了。
因為周氏這邊即將開工,除此之外,摯誠還接了一些別的工程,也得按時間午后順序給人家做起來了。
吳昊問他,周氏這邊能不能先緩一緩,先給他們吳氏修?畢竟周氏這邊還有自己的房子,再多住小半年,克服一下也是可以的。但吳氏不一樣,吳氏搬遷至滄浦縣,一切都要從頭開始。
吳昊知道他們是等不到十一月才開始修房子的了。再者,那么多錢一直放在他們手里,他也不放心。夜長夢多,最好是盡快將他們手里的錢變成一棟棟房子,
周郢搖頭說不行,對于開工,周氏一族已經期待很久了。如果他為了接吳氏這個單子,將周氏修建計劃延遲到十一月再開工的話,對周氏一族而言是一種傷害。
周郢倒是挺想接的,但條件不允許,只能遺憾地推掉了。
吳昊也只能無奈地找了別家的建筑公司。
這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進行著。
乂軍區在著手接管吳氏一族的所有田地時,惠興集團也在高速地運轉著。
每一樣都有新的變化,每一日都不一樣。
惠興集團以后會搬到東村去,集團辦公地就設在吳氏族地上,目前這里僅作臨時辦公之用。等惠興集團的辦公樓建成之后,他們就會集體搬過去。
同時他們一直都在不斷地招兵買馬,惠興集團在招人的時候,還招了三四名保安,這些保安都是乂軍區的退伍軍人,目前就值守在周家大門的簡易值崗亭處。
如今惠興集團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所以鐘國棟來找周惠蘭被擋在門口不得而入就不奇怪了。
他說明了來意之后,只能老老實實地等通報結果。
豈知那保安回來后,告訴他,“鐘同學,你請回吧,周總說不見。”
鐘國棟一聽就火了,“怎么,她是心虛了,不敢見我嗎?”
他一邊說,一邊往里走,卻在入口處被攔下。
“鐘同學,你這是準備要鬧嗎?”保安之一虎視眈眈地看著他。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鐘國棟沉聲問。
“如果你打算鬧,周總讓我等轉告你:請您保持為人最基本的涵養,請您謹記著自己身為京大大學生的身份,不要給母校丟臉。”
聞言,鐘國棟一噎。
說完之后,兩名保安仍舊警惕地看著他。
鐘國棟憤懣的心情壓都壓抑不住,甩袖離去前忍不住扔下了這么一句話,“蒼天無眼,竟讓小人得勢!”
兩名保安對視了一眼,這孩子沒毛病吧?果然,連周總那樣好說話的人都不愿意見他不是沒原因的。
鐘國棟是在周氏族人防備的眼神下走出村的,而站在村口,卻有種不知何去何從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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