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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出鬧劇過后沒多久,周雙他們就到了。
周雙他們一下車,就朝他們走來,“媽,善爺爺善奶奶……”
周雙剛打完招呼,緊接著他旁邊的中年男人就說道,“你們這些家長陪周雙來高考,辛苦了。”
周雙媽媽和他們介紹,“這位是周雙的班主任黃老師。”
從剛才周徽嵐就發現他身后綴了這么一根小尾巴。
周氏眾人:“黃老師你好。”
黃國崇點了點頭,然后就轉過來詢問周雙,“周雙,檢查一下,紙筆啥的都帶齊了沒?”
“不是——”周雙看著周徽嵐,“黃老師,這位是我姑姑,也是來參加高考的。”
周雙這么一提,班主任才想起來他那班確實有個拿著推薦信為參加高考的走讀生,隨即他也給周徽嵐勉勵了一句,“好好考,也不要太過緊張了。”
然后又轉過來叮嚀周雙,莫怪乎他那么緊張周雙,蓋因周雙這半學期表現太亮眼了。他原先成績就不錯,下半學期像是突然開了竅,幾次模擬卷子都做得非常好,是很有潛力沖擊省狀元市狀元的種子選手。
如果周雙知道他班主任的想法,一定會被嚇一跳的,有他惠蘭姑姑在,省狀元市狀元他別想。
班主任對她的冷淡讓他很想說話。
周徽嵐看出來他的想法了,沖他搖搖頭。
周雙只能放棄。
誒,他姑姑就是太低調了,她之前做的那些卷子,都是他批發的,班主任不得而知。否則的話,他相信此刻被班主任圍繞著噓寒問暖的人一定是他惠蘭姑姑。
海王在此,哪輪得到他這小蝦米擺譜啊。所以可想而知他的尷尬。
其實周徽嵐在儀水縣乃至治化市都小有名氣,她在各行政單位領導那里是掛了號的。
只是周雙的班主任黃國崇是個一心撲在教書育人道路上的教書匠,他對外界的事甚少關心,所以并不知道自己班里藏著這么一號人物。
不管前面多少波折,八四年的高考都如期而至。
第一天早上考的是語文。
周徽嵐之前也是經歷過高考的人,對后世的人而言,高考的難度是一年比一年增加的,到了她們那一屆,可以說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都不為過。
那樣難的考試她還考上了九八五名校,并如愿地上了自己選擇的專業,她的基本功不可謂不扎實。
穿越的時候,她才大二。她上了大學之后也不是任你玩,她一直保持著課業上的品學兼優,同時還做家教兼職,并且她兼職的課程不僅限英語,其他課程像語文、生物這些她都會接的,所以對各學科對高考并不陌生。
即使這一年里,很多時間被事業所占據,她只有小半年的時間認真看書復習,但論起考試來,她還是不忤的。
再說八幾年的高考,難度系數比后世要小多了。
當語文卷子一到手,她就迅速瀏覽了一遍,發現難度不高。
所以她答題速度也是嗖嗖的,很快就解決完了前面的題目來到后面的理解和作文。
許是經歷了這么多事,對生活有了較為深刻的認知,對文學方面的知識也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曾經被她視為語言考試難點的理解題和作文題,現在覺得很簡單也很容易。
至于八百字的作文,周徽嵐更是不懼。
也許是她的經歷讓她對很多事物都已經有了自己的看法,胸中有話,下筆如有神,沒多久,一篇作文就一氣呵成了。
等她答完卷,她看了一下表,離考試結束還有半小時,于是她將卷子檢查了兩遍,第一遍非常仔細,改了一道之前不太確定的選擇的答案,其他的都沒作更改。
做完這些,她看還有十五分鐘才結束,于是二話不說起身交卷。
因為她是坐在第一排最右邊靠墻的位置,加上她動作很輕,周徽嵐自認她提前交差并沒有影響到別人。
她是他們考場里第一個交卷的人,監考老師不由得多看了兩眼。還有前排的一些同學,還是注意到有人提前交卷這件事了。
周徽嵐走出教室,找到她爸媽。
周父周母也沒問她考得怎么樣,不想給她壓力。
他們一家三口并周雙媽媽及另外幾位族人在外面等了十來分鐘,等周雙他們一起出來后,再一起去吃個飯就回招待所休息了,而不是隨校車儀水縣。
沒多久,交卷的鐘聲響起,周雙他們也很快出來了。
一行人準備往校外走去,他們一行九人,還是蠻惹人注目的。
“快看,那位就是我們考場里第一位交卷的人。”有人發現周徽嵐了,指著她激動地道。
她旁邊的同學感到不可思議,“語文卷子那么難,她還提前交卷?后面的理解有道題我都沒時間寫!”
“不過你們注意到沒?那人看著比我們大,不像學生。”
周思語剛過來就聽到她的同學在討論周徽嵐,當下就反駁了一句,“你什么眼神,她當然不是學生了!她都三十九了!”
“啊?三十九了?看不出來。”感覺比你媽看起來都年輕。不過這句話鐘思語的同桌覺得不大好,然后咽下了話頭。
“這個年紀也能參加高考嗎?”有人覺得不可思議。
“可以的,如果她是某個行業的高精專業人才的話,有推薦信就能參加高考了。”
“原來是這樣,那她還挺厲害。”
“思語,那人你認識啊?”
“嗯。”鐘思語沉沉地應了一聲。
“你家親戚?”聽著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