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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談了什么,只有當事人知道了。但沒多久,鐘樹鴻就辭去了銅湖市市長的職務,只等新市長到來,辦理完交接工作,他就可以離開了。
眾人只覺得鐘市長太可憐了,兩任妻子相斗,不對,應該說是繼室一直致力于找原配的茬,不僅將自己弄進去了,還將前夫的官都弄丟了,同時弄沒了親生兒女的保障。就不知道韓惠竹知道后會不會后悔?
韓惠竹開庭審訊的日子很快到來了。
庭下,不僅韓惠竹的父母兄弟來了,鐘樹鴻帶著一對兒女也來了。
當韓惠竹看著庭下的兒女,整個人很激動。但她女兒卻低頭看著鞋尖,看都不往她那方向看一眼。
周徽嵐和周父周母也在庭下,李桂香說想來,周徽嵐想了想就陪著他們一道來了。
她覺得這一趟是該來的,不是幸災樂禍,而她覺得可以代原主來看看韓惠竹的下場,算是對原主有了個交待和了結。
鐘樹鴻見到她來旁聽,還訝異了一下,以他對她性格的了解,他以為她不會來才對。但看到一旁的周父周母,他明白了她應該是陪著兩老來的。
周徽嵐沒有理會他,而是領著周父周母到一旁坐下。
韓惠竹的案子沒什么懸念。
第一件案子,她公然威脅公職人員篡改名字,讓自己女兒頂替他人高考成績。此舉涉嫌妨害公務,組織作弊,嚴重破壞高考秩序,侵犯他人姓名權,侵犯他人名譽權榮譽權等,如今人證物證確鑿,罪名成立。
第二件案子,對于乂軍區的控訴,她為境外機構,組織人員非法提供相關機密和情報,危害了國家和人民的利益,屬于觸犯了情報罪和資敵罪。
韓惠竹這方辯稱自己從未主動為其提供便宜,一切皆出于合伙的需求,而他們廠子和島國集團的合資是取得了官方認可的相關資質證書的,而她也從未有主動出賣國家利益的想法。
但是島國集團那邊為了脫罪,將所有罪行能推的都推到了她身上。
韓惠竹當庭聽聞,差點沒氣得吐血。
而此時吳生這個人證人的證詞,證實了她剛才說謊,在招待所偷情前出入咖啡廳前后,他親耳聽見她確實有主動為島國集團提供過關于惠興集團實驗室的資料和情報。
這又扯到了她另一樁丑聞,韓惠竹方的律師注意到,法官聽了眉頭微微一皺。
律師都不由得嘆氣,吳氏這個切入點真的很好,當時的場合里只有他的當事人和島國集團的山田千景,而此時山田千景已回國,他當事人的證詞又不被取信,終究要讓吳生這個證人證方坐實了。
最終法官判決了,綜合了所有的資料。
韓惠竹前后為境外機構提供便利,這一點她是沒辦法否認的。而島國集團利用她提供的便利,所產生的后果,也將由她來承擔。
還有就是她這個人對周惠蘭懷有極大的惡意,周惠蘭的資料是上面給他的,里面是周惠蘭履歷,以及她歸來之后這一年多的時間里在農業在生物方面所取得的成就,其寓意不言而明。
而這起案子還牽涉到了島國集團,這個也是需要顧忌一二的,如果判得太重,對方難免會多想,這對維持兩國關系不利。
最終,雙案合并,數罪并罰,法官綜合了所有因素,判了韓惠竹終身監禁,剝奪政治權力終身。
聽到法官的宣判結果,徐秋蘭哭死在法庭上,韓永福整個人都像是老了十歲,
對于鐘思語的懲罰,綜合了所有的情況,則是禁止高考三年,這是教育廳的決定。
這是明面上的處罰,實際上,因為韓惠竹這個母親所犯的罪,她的親生孩子以及名下的兒子鐘國棟的未來也有了限制,至少以后想走軍政方面是不可能了。
回去后,李桂香當晚做了一桌子菜慶祝。周永善則拿出了珍藏的酒,周徽嵐陪著他喝了幾盅。最后他醉薰薰地回去睡下了。
西省慶南市公安局
上班時間沒到,大家陸陸續續地到了辦公室。
大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泡茶喝水看報,忙活得很,還有為今天的工作做準備的人。
看報的人道,“唔,今年的全國狀元是個女生啊。”
旁邊的人笑著答話,“去年的全國狀元是位男同學,今年來位女同學,我覺得很好嘛,可見女子也能撐半邊天。”
“呀,今年全國狀元是女同學?快看看全國狀元出自哪里?還有,看看叫什么名字啊?”
“這屆全國狀元出自蘇省,也是蘇省的省狀元。”
“你這不是廢話嗎?!”全國狀元必是省狀元啦!“快看名字。”
“這就看這就看,名字啊,姓周,叫周惠蘭。”
“你說什么?!”一直沒說話的顧嘉驀地抬起頭來,“再說一遍。”
“顧隊咋了?我說今年的全國狀元出自蘇省,名叫周惠蘭。”
顧嘉也覺得自己的反應有點過了,他會不會弄錯了,只是同名同姓,并不是他以為的那個人。
“呀,想不到今年的全國狀元還有這般波折?”說這話的人看到了人民日報上的報道了。
“怎地?”
“你看這報道,說她成績差點就被人頂替了,幸虧后面查出來了。”
“我看看!”顧嘉一把將人民日報給奪了過來。
周徽嵐身為全國狀元,她的成績竟然差點被人冒名頂替。這件事影響太壞了,如若處理不好,會讓民眾懷疑高考的公正性嚴明性。所以人民日報通報了此事,還公布了周徽嵐的試卷,用了八個版面貼上了周徽嵐七門卷子的復印件為其正名,也是為高考的公正性為教育部正名,不可謂不用心良苦。
顧嘉看完,整個人激動不已,周惠蘭考大學了,還成為全國狀元了!
顧嘉覺得怎么那么夢幻呢,沒想到啊沒想到,太出人意料了。
就在這時,時局從辦公室走了出來,將他喚了進去。
“局長,你看到報紙了嗎?周惠蘭竟然參加高考了,竟然還是今年的全國狀元。”至今顧嘉仍覺得不可思議。
“嗯,我看到了。我叫你進來,主要是你今天下午不是要去大坳村嗎?這報紙你還是別拿去吧,以免節外生枝!還有,對楊家的人,最好也不要多說什么。”時局的辦公室里有訂閱專供他一人閱覽的報紙,所以他比他們還早看到這新聞。
顧嘉深以為然,“我曉得的。可是人民日報都刊登了此事,我怕也瞞不住。”
時局笑笑,“瞞得住瞞不住另說,至少我們不能給她惹麻煩。況且大坳村偏僻,不一定會看得到這份報紙,即使看到了,這天底下同名同性之人那么多,他們未必就會相信此周惠蘭乃彼周惠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