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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徽嵐沖著魏教授那邊回了一嗓子,“好咧,就來!”
“這個老魏頭!”高煦咕噥,其實他也知道今天她是主角,注定不會清閑的。
“你先過去吧,這里挺清凈的,我在這里呆一會。”
“嗯,一會我忙完了就過來找你。”
周徽嵐從他身邊經過時,不小心踢到一塊突起的石塊,然后一個踉蹌,眼看著就要向前撲倒。
“小心!”高煦眼明手快,一急就下意識地站了起來,伸手將她一撈往懷里一扯,連連后退了幾步,才止住了態勢。
“你能站起來了?”周徽嵐直直盯著他的腿看,她對事情有股驚人的直覺,她剛才就說嘛他肯定有事瞞她。
高煦苦笑,“真的是什么都瞞不過你。”
“這么大的事你還想瞞著我多久?!”周徽嵐佯裝生氣,其實心里被一股巨大的驚喜充斥著。
高煦苦笑著道,“剛動完手術沒多久,每天能站一小會,但時間不能久。”他此刻眉頭微皺,似是站久了難受。
周徽嵐一聽他不能久站,連忙扶著他到一旁坐下,也不追究他瞞著自己的事了。她猜他瞞著估計他是想等完全好了之后給她一個驚喜的叭?
魏教授久等她不來,又叫喚上了。
周徽嵐連忙又應了一聲,然后就過去了。
高煦偷偷松了口氣,這關算是過了吧?他想。
魏教授看著她,哀聲嘆氣的,“我師兄又該得意啦。”
魏夫人擰了他一下,“混說什么呢!”接著,她轉過頭來對周徽嵐說,“別聽你魏叔亂說,京大挺好的,你會在那里有所收獲的。”
“走了,你們都走了。你去了京城大學,小高也接受了京城大學的聘書。”
周徽嵐靜靜地聽著,高煦接受了京城大學的聘書?行,又多了一筆帳可算!
魏教授說完這話,又被擰了一下。小高和小周剛見面,應該還來不及提起此事,這老魏頭自己禿嚕禿嚕出來了,他是爽快了,小高怕是要糟糕了。
連連被擰,魏教授不干了,“好嘛,你嫌棄我,我還不想搭理你了呢,我去山上看果樹去!”
看看那片黑棗林嫁接而成的柿子林,也是魏教授此行的目的之一。那片林子五叔公一家子護養得好,竟然有些個開始零星掛果。只是柿子尚未成熟,不過目前看來,品相很好。
五叔公還說,等柿子成熟,他要制成柿餅給她寄到京城嘗嘗。
在決定辦大學酒之前,她的實驗室已經搬到了惠興集團的新辦公處所去了,也就是原先的吳氏族地處。新辦公樓還沒建成,但先建幾排房子應應急還是可以的。倉庫、辦公室、實驗室都已經安置到了那邊。
此刻,周徽嵐大門敞開,大門外,還沿路搭了棚子,放置了桌椅。
客人們磕著瓜子兒喝著茶水,要么就坐在兩旁的椅子嘮嗑,要么就四處走走逛逛,看看大興村的巨大變化。
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此時周氏的樓房一幢幢建起來了,工期已經完成了過半。
近來摯誠的工程隊一直在趕工,但因為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工程隊里有很多人都是他們周氏的人或者是周邊的漢子,所以周郢決定放假一天,讓大家伙一起共襄喜慶,樂呵樂呵。
看著這一片熱鬧的景象,人們不由得想起了去年鐘國棟這個省狀元辦的那一場。
“還記得去年隔壁楊柳村鐘國棟榮獲省狀元時請的大學酒嗎?”
“記得,那時我們有個小姨嫁到了楊柳村,為了沾沾喜氣,我們也去了。但感覺去年那場沒有現在那么熱鬧。”
“這哪能比啊,當時鐘國棟就只是個省狀元吧,而且當時鐘部長為了避嫌,只請了六十桌。”
“你們說鐘國棟是怎么想的啊,竟然一心一意跟著繼母。不然母子同為省狀元,不失為一段佳話。”
“這個呀,說得好聽是不離不棄,說得難聽,就是軸。”
“你們別談這個了吧,沒什么意思。”
眾人也覺得提起這個有點觸主家霉頭,遂打住了話頭。
“不過說起來,周家這場比起去年鐘家那場,熱鬧歸熱鬧,但排場終歸不如鐘——”
這位姓楊的兄弟話還沒說完,就被汽車的嘟嘟聲打斷了。
他們順著聲音看過去,就看到周氏這邊的年輕人在前面開道,他后面三輛車排成一列,緩緩駛進來。
“那是縣委大院的車!”有人眼尖地認出來。
“不止,你看后面!”
“那是縣公安局局長的座駕?”
“后面還有呢。”
“好像是農業局楊局長坐在里面。”
縣委書記、公安局局長、農業局局長親臨!
意識到這個事實,周家這個農家院子炸鍋了。
楊兄弟咽了咽口水,這三位雖不及當初的市委商書記等,也差不多了,至少認識了這些人,周惠蘭在儀水縣橫著走是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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