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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了魏皎幾天,賀沁終于因為得不到回應神隱。
這些天魏皎沒閑著,被江暮鼓勵的次日,她就在論壇發出了招募貼。跟幾十個程序和美術聊過之后,只有一個美院生敲定下來。
這人也是B大名聲遠揚的奇葩之一,名叫郜一人,聽說他媽一個人在家里生的他,就取了個這么隨便的名字。
他是潮流圈的視覺紅人,也是京圈名gay。
魏皎沒想到,他這么個花腿花臂掛一脖子項鏈的葬愛青年,專攻方向居然是水墨。
她策劃的是一個古風解謎游戲,在九天之上五洋之下巡游,玩家用眼睛尋找線索,一路發現美景、探究謎底,郜一人要實現寫意醉人的美術風格,魏皎負責劇本和程序,用指令讓VR設備捕捉玩家的視覺焦點,做出停留抑或前進的判斷。
沈時元人在國外,江暮饜足后就投入了課題研究,魏皎的空閑剛好夠和郜一人一起完善設計填寫報名表的。
這人是個自然主義者,比起坐在鋼筋水泥的暖風建筑里,在湖畔草坪上更能讓他爆發靈感。
一個人不行,非得拉上魏皎,說有人氣兒。
12月的寒風凍得魏皎牙齒打架,卻也磨不過怪才的任性。
好在郜一人在埋頭美學之外,都性格陽光好說話,做事利落有擔當,給出的樣圖又著實令人驚艷,完全契合魏皎的創意,她也就樂于照顧他的小偏執。
“人間極品。”
夕陽暖照,魏皎靠在郜一人的背上小憩,聽到他如癡如醉的感慨,睜開惺忪睡眼,一道影子蓋過來,賀沁閃著古銅光澤的臉就貼到了眼前。
魏皎嚇得一抖,沒來得及跑就被抓住了細腕。
“一起去吃晚飯吧?”
郜一人見此情景,遺憾地搖搖頭:“; a nibsp; guy,but not gay。”
賀沁揚眉:“我還以為你又又又勾搭一個。”
郜一人捕捉到八卦,眼神像餓狼叼著死兔子,雙目發光:“又又又?”
魏皎趕緊反手拉起賀沁,和郜一人匆匆告別,讓賀沁如愿把她帶上了車。
魏皎嬌小,上他的路虎費勁,正用力蹬腿呢,就被賀沁抓著腰輕而易舉托了上去。
車門關上,魏皎蛾眉倒蹙,罵他:“你真是個無賴!”
人既已上車,他就不多費口舌,笑笑啟動車子。
吃飯的地方叫舍園,是個開在小園林里的私房菜館,不講菜系,口味淡雅,用料高級。
松院水廊,九轉八彎,相鄰的兩個包房,出門都窺不見另一間里的風景,私密性極高。
平日里進這等雅苑吃飯,魏皎能美得轉圈,可跟著賀沁,隱蔽的地方都渲染上那根巨物的恐怖。Π2QQ.C◇м
好在,來的路上她已經發動全部聰明才智,想到了對策。
挑魚刺的工夫,她幽怨地說:“我舍友都見過沈時元,以為他是我男朋友,你不要給我找麻煩。”
“你舍友不知道你一個周末爬上過三個男人的床?”
魏皎晃晃手里的大刺,抬眉瞇眼,一副欠扁的慪人表情:“是兩個,你的床不是我要上的,是你求我上的。”
賀沁趴在桌上滿臉笑意:“那我再求你一回。”
魏皎眼睛瞟向男人襠部:“你去做個縮小術,我可以考慮。”
聞言,賀沁湊過來,附在耳邊輕聲說:“我可以在你里面縮小。”
說著,手摸上她的大腿。
魏皎心里冷哼一聲,都是老流氓了,誰怕誰啊。但面上還是假裝羞怯,扭扭身子往另一側躲去,仿佛強作從容的假相被男人撕破,水亮杏目我見猶憐。
“可你那個……真的很嚇人。你還那么粗暴,是個人都不敢跟你做第二次。”
一番話說中賀沁痛點,他不止要和她做第二次,還要第三次、第四次……這次憑借厚臉皮和魏皎在同學面前的顧忌,把人帶出來,就算半推半就地做了,也難保以后還能得手。
見他手上的動作頓了下,魏皎確信他是想長線作戰了,有了籌碼,立馬腰桿挺直,踏實享受起一桌美味。
別說,賀沁選的地方不賴,金絲雪蟹羹真好吃,以后做出大賣的游戲,賺錢賺到手軟,就帶著媽媽天天來吃。
賀沁被她拿住七寸,但心里還是明鏡的,立馬明白被她詐了。他低頭笑笑,替她再盛一碗雪蟹羹,又趁她咀嚼的間隙拿起餐紙擦去嘴角羹汁。
“我可以伺候你一次,你不開口要,我絕對不進去。”
魏皎清楚,這是餌,可這餌真的很誘人。
那一晚被他一只手弄噴五六次的記憶還很清晰,希臘雕塑般荷爾蒙爆棚的鋒利面孔和強壯身軀,光是隔著衣服摸一把都能把人摸濕。
日漸頻繁的性生活和高潮次數,讓魏皎稍受引誘就能淫水漣漣,她很想一口答應,可潛意識里,覺得賀沁這個人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
見她遲疑,賀沁問:“不敢嗎?怕被我搞到昏頭求我操?”
魏皎知道他是拿話激她,可還是忍不住輕狂大笑:“你不要脹得求我才是。”
“這么說,我們可以開始了?”
說著,賀沁就要附過來吻她,被她急忙捂住嘴。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他不是沒耐心的人,在野外蹲守一只花鹿,當兵時一絲不動埋伏一天一夜,都訓練得他有在需要時能拿出超凡的忍耐力。
身體往后移了幾寸,他說:“你問。”
“沈時元說你救過他的命,是怎么回事?”
賀沁沒料到她會問這個,成日里一派悠然自得的人,神情也會偶現凝重。
“他不是心甘情愿參軍的,進了部隊吊兒郎當不守規矩,差點闖禍,我撈了一把而已。”
魏皎吊著的心放下來,拍拍胸脯:“還以為你拿住了他的命門。”
“你替他擔心?”
魏皎來不及作答,就被賀沁長臂一橫,攔住她再盛一碗羹的手。
“別吃了,吃太撐做劇烈運動會惡心。”
魏皎張嘴咬上橫在眼前的胳膊,雅間里暖氣足,賀沁只穿一件單衣擼起了袖子,被咬得“嘶”一聲抽氣。
“請人吃飯不讓人吃飽,活該!”
賀沁瞧著鮮紅的牙印苦笑:“你跟江暮和阿元也這么橫嗎?”
魏皎頗有挑釁意味地咕咚咽下一大口湯:“當然不,他們不用求我,我會扭著腰主動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