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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僵在程啟言懷里,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
早在昨晚就被狗狗偷偷投懷送抱過的程啟言并沒有什么不良反應,不過這并不妨礙他嚇唬狗狗,“我看某些人真是膽子肥得流油了,連我的油都敢揩。”
陸蕭不知道對方其實暗戳戳指的是昨晚的事,一個激靈從他懷里爬出來,這才發現自己給人衣領上哭出了個鬼畫符。
他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囁嚅道:“額……那個……我幫你把衣服洗一洗吧?”
程啟言瞥了眼臟兮兮的衣服,一針見血道:“你不會是想看我換衣服吧?”
原本并沒有想到這出的陸蕭瞬間漲紅了臉,“我、我不是!我沒有!”
他欲蓋彌彰的擺著手:“我真的只是……想幫你把衣服洗干凈……”
程啟言捏住了他拼命往下低的下巴,“哦?看來壞狗狗也知道,不該弄臟主人的衣服?”
這、這怎么又變成主人和狗狗了?
陸蕭胡亂的應著,程啟言就說:“光是洗干凈就行了?”
對方簡直就差明目張膽的說“我就是想欺負你了”。
陸蕭下意識的摸著紅腫滾燙的屁股,抿著嘴唇小聲說:“還應該被狠狠懲罰……”
程啟言把手探過去捏了把他熱乎乎的屁股肉,“好了,上午的懲戒就到這里,下午……你就一邊洗衣服一邊挨揍吧。”
陸蕭噘著嘴巴委委屈屈的說了聲“好”。
不過能跟哥哥一起吃午飯還是很讓他開心的。
午飯前哥哥還幫他清理了后面擦了點藥,原本火辣腫痛的屁眼冷靜下來,乖乖巧巧的含著程啟言沾了藥膏的手指。
程啟言發現自己有些不受控了。
他的手指被那只狗狗一裹一裹的含著,酥麻感從指尖一路傳到心底,連下邊也隱隱起了反應。
他知道自己應該及時抽出手來,可這大概是頭一次,他不想去聽理智的說法。
他甚至又插了一根手指進去。
陸蕭被那脹痛感激得“唔”了一聲,這會他不敢叫哥哥也不想叫主人,只好一邊嗯嗯啊啊一邊試探的問:“懲、懲戒師先生?”
“閉嘴。”程啟言低低的喝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