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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由于嚴重的心理問題,他開始厭惡人群,更無法接受跟很多人坐在一間教室里上課。
他想向學校申請自主學習,但學校又的確沒有這個先例。
就在程啟言快要超過休學最長期限的時候,碰巧來這所大學做心理講座的秦雙冽聽說了這么個事。
他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
那時他除了擔任懲戒師以外,還在心理署組建了一個專門針對原生家庭的研究小組,以便于更好的掌握被懲戒人的心理動向,增強懲戒的教化率。
當時上面的兩派吵得很嚴重,一派認為心理的教化只能起到輔佐作用,更重要的還是要研究懲戒的力度和形式,換句話說,他們只愿意將資金投入到看得見的明面,另一派則以秦雙冽為首,堅持心理和身體雙重教化。
程啟言的出現,很大程度上為他提供了研究對象和反面素材。
他甚至在報告中大篇幅的描述了程啟言是如何由一個原本站在尖子塔頂端的人,在受到原生家庭迫害后,丟失了原本擁有的一切的。
程啟言的案例甚至推動了秦雙冽的政策推行,當然,這一切都是兩人在一開始就商量好的。
秦雙冽答應做他免費的心理師直到他痊愈,條件就是程啟言要毫無保留的成為他的研究對象。
當然現在看來,程啟言的確是食言了。
他也還算誠懇的道了歉,“不過我的確是該說聲抱歉的,讓你多走了不少彎路。”
秦雙冽擺了擺手,“行了,合作那么多年,我還不知道你么,要不是因為再不接受治療大概率又要被退學,你恨不能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把我趕出去。”
陸蕭聽完這些從不知道的事兒,對哥哥的心疼又飆升了一個檔次,他暗戳戳的問:“那秦老師,一會可以麻煩你順便看看哥哥恢復得怎么樣了嗎?然后還有哪些需要注意的地方什么的,因為我不是很懂這些方面……”
秦雙冽一邊笑著應好一邊給程啟言打眼色,‘你家這只也太乖了吧,看看,半句話都不離你。’
程啟言勾了勾唇角,與有榮焉的揉著他的頭毛,‘是啊……蕭蕭的確是最乖的。’
幾人正說著,樓上的門突然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