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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壓住安然正在看的檔案,“安然,我們去找昨天那個人,我知道你也很想認識她吧,既然是在云上附近見到的,那一定就是云上的學生了,說不定我們去碰碰就能遇見呢。”
云上是最有名的高校,不單是生源師資,經濟條件也是所有學校最好的,為了能給學生一個最好的學校條伴,學校建在了一個幽靜的地方,周圍也只有云上這一個學校,所有在周圍能遇見的,都是云上的學生。
鄭馥恩的話很有誘惑力,只是安然卻沒有那個心思,她和那個女孩見面僅兩次,從沒交談過一次,卻非常清楚,彼此之間并不想給對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不用了,我想先把這些資料分類好,明天他們要用的。”安然放棄了被鄭馥恩壓著的那份檔案,重新拿過另一份。
伸出的手收不是,繼續壓著也毫無意義,索性拿起來那份檔案來看,那上面的東西也就是些資料,枯燥乏味的東西,高一加上a班弄班一共有八個班,就算兩個特例班的檔案全都在校長那,但是還有八個班,一個個分,光想就頭大。
鄭馥恩余光瞥向正在分類的人,她真的越來越不懂安然了,有時間覺得一眼就能看透她,可是真當你仔細去看,又發現眼前就像籠罩著一層層的濃霧,她將自己包圍的太深,就像昨天遇見那個女孩,安然明明很感興趣,可是她依舊是無動于衷的樣子,前后矛盾的表現,就像被鎖鏈束縛住了一樣。
“今天宋沒不知道會不會來,這些資料我已經看了一半,你要是覺得無聊就先回去吧。”安然察覺到身上的視線,鄭馥恩一直都不喜歡被約束,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已經知道了,那挑染成五顏六色的頭發,還有身上性格十足的服裝就能看出來。
鄭馥恩撇撇嘴,她確實是沖著多看幾眼宋沒才會忍到現在還沒走,不過她不會沒義氣的丟下安然一個人在這受苦,“我也一起整理吧,說不定能早點回去。”
安然沒有拒絕,雖然這里的檔案比較多,不過快一點的話,應該能在天黑前看完,兩個人確實更快一點。
見安然沒有再說什么,鄭馥恩找了位子坐下,開始將這一大堆的檔案分類著,雖然鄭馥恩不喜歡這樣機械性質的事,但是做起來卻一點也不馬虎,和平時的她看起來截然不同。
雖然將注意力放在檔案上,可是安然也看出了鄭馥恩的不同,可能是平時的她看起來太過自由散漫,偶爾的認真也是會讓人感到訝異。
需要的整理的資料越來越少,外面的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到了現在,身為主席的宋波依然沒有出現過。
最后一份檔案,安然和鄭馥恩同時伸手去拿,可是鄭馥恩比較近,所有由她拿了去。
“終于最后一份了,看完了就能走了吧,真好,這下我們就可以走了吧。”鄭馥恩翻開那份檔案,快速的測覽了一遍上面寫的內容,隨即一扔,扔在那堆的高高檔案上。
分類的兩堆檔案高度相差的不是一星兩點,根本就是兩極分化,挑出來的就是幾份而已,明顯是故意的。
“免費勞動力也不是這樣用的。”鄭馥恩看著面前的檔案,眼中的嘲諷全部溢出,要是她將這些檔案都毀了,不知道那些人的臉上會是個什么樣。
安然似是知道了鄭馥恩在想些什么,“不要惹不必要的麻煩,實在看不順眼還有其他辦法。”
這種無關緊要的事,需要自己去動手嗎?
鄭馥恩對于安然的話一點也不震驚,反而帶著躍躍欲試,從昨天起她就看不慣那些什么學生會的人,他們以為參加了一個小組織就高人一等了,太幼稚了,幼稚的連嘲笑他們都是施舍。
“是不是等她們接收這些東西,然后在讓這些東西失蹤?”鄭馥恩看著那些高高的檔案,笑得有些奸詐,她真想看看那些人的樣子,一定很有趣。
“做的干凈點,別留下什么證據。”宋沒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這些可是高一學生的所有檔案,少了一份都不得了,一下少這么多,對于學生會來說確實是一件不得了的事。
鄭馥恩兩指置于額間,利落一揚,“收到!”
這或許是兩人第一次合作,不過她們合作的事,一定會讓宋沒頭痛的,這才是她們來的第二天。
鄭馥恩盯著那堆檔案,心里已經是喜滋滋了,“我這就把這些資料送回去。”安然沒有阻攔,她相信鄭馥恩能處理得好。
原本讓她頭痛的東西,現在卻讓人興奮,鄭馥恩抱起檔案就朝著外走去。
主席的單獨辦公室,只剩下安然一人坐著,手上卻拿著一份檔案,檔案上的照片,是標準的一寸彩照,上面的人木訥訥的,看不出有任何出彩的地方,卻吸引了安然全部的目光。
不知過了多久,鄭馥恩帶著笑回來了,“我全部交給他們了,他們還點了好幾遍。”
說到后面的時候,笑意變成了嘲弄,就是這種想抓人把柄的心里,接下來的才好做,不會連累到自己身上。安然一切都準備好了,見鄭馥恩也回來了,可以離開了,“我們走吧。
“好。”鄭馥恩爽快應下,踏進學生會起,她現在才算的上心情舒暢,這是比看到宋沒還要開心的事,不過,今天怎么沒見到宋沒,昨天不是還說有什么事今天說的嗎,可是到現在人都沒有。
兩人都走到門口了,就見一個人正好拐入門口,差一點就撞上了。安然及時止步,才沒有撞上已經低著自己鼻尖的胸口,那淡淡的陽光味道也隨之傳來。
“對不起,沒撞到你吧。”頭頂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安然退后了一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看向來人,“我沒事。”
這些動作幾乎都是下意識的,宋波全部看在眼里,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排斥的行為,“你們要走了嗎?”
“都這么晚了還不走的話,要是在路上遇見個怪叔叔什么的,該怎么辦。”鄭馥恩隨口開了個玩笑,她也不是第一次晚回家了。
可是聽在宋沒耳里卻不一樣,兩個女孩子晚上回家確實不安全,而且能在子班,家庭的因素也是安全的問題之一,“我送你們回家見”
說完,也不等兩人說什么,拿了一些東西又來到兩人身邊,“走吧。”
鄭馥恩例是眉開眼笑了,她隨便開個玩笑而已,本來還想著今天還不到宋沒的,沒有想到能一起回家。
“走吧。”鄭馥恩挽起安然的手,朝著外走去。
三人一起出了辦公樓,只是背影,看起來也是那么和諧。
教學樓中,一個人看著前面的背影,眼中帶著妒恨。
而不知情的三人依舊在走著,鄭馥恩走在兩人中間,總是和找話題和宋沒聊著天,比如有沒有女朋友啊,或者有沒有喜歡的人,又或者喜歡什么類型的人,宋沒也一一回答了,不過說了和沒說一樣。
“你那些話還不如不說,你也干脆點好嗎,像太子,直接說喜歡安然。”鄭馥恩脫口說出了一個猛料,又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需要這樣藏著掖著嗎,人家太子多直爽。
一說話,兩個人的表情都不對,安然想起那天江霆什么都沒說就抱著自己,雖然接來沒有其他的動作,可是誰在被人突然占便宜會高興的。
宋沒是真的驚訝了,只是臉上的表情卻一點也沒表露出來,只是問了一句,“誰是太子?”
鄭馥恩才意識到,子班里太子誰大家都知道,其實‘太子,這個稱呼她也是極其偶然一次聽到的,別人不知道很正常,因為所處的環境不一樣”,太子就是我們班的江霆,這是他的外號。”
江霆,宋沒記下了這個名字,一個人會叫‘太子,這么霸道的外號,家里的背景就能窺測一二,“他喜歡安然嗎?”
“當然。”
“不是。”
雙重聲音,回答的是不用的答案,安然對于鄭馥恩誤導性的話十分不贊同,她解釋也解釋過了,為什么鄭馥恩總是抓住不放。
宋沒微微一愣,然后笑了,“突然很想認識一下那個太子。”
依照安然的性格,要是毫無相關的人,別說反駁,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會說,那個太子即使不是真的喜歡安然,應該也和安然之間發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