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eryif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用了,我回家讓我媽包就好了?!蔽撵o縮著手,不肯再往前。
安然只當以為是文靜怕進醫院,好聲勸著,“都已經走到這了,就進去看看吧,而且你中了麻藥,不會痛的?!?
就算是這樣,文靜還是一直搖頭,不肯往前走。
從開始到現在都很聽話順從的人,突然就倔了起來,安然看著簡單包著紗布的手,選擇了妥協,或許她媽媽是醫生也說不定。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安然也沒再提去醫院的事了,這個傷口那么深,還是早點處理的好。
文靜低著頭,思索著什么,遲遲沒有開口。
安然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從不強人所難,就算她救了她,也沒有去探究別人秘密的權利,“這樣吧,叫個車送你回去吧?!?
她這個樣子,是不可能一個人走回去了,雖然現在還能靠力氣自己站著。
誰知道,低著頭人還是沒有說話,沒有說好也沒有不好。
安然也沒催,只是站著不動,等著答案,她一直都秉著絕不主動惹麻煩的原則,現在算是為了她破例,第一次是為了蓉兒,這次她沒有多想就出手了,還在沒有萬全的準備下,差點搭上自己,就因為在見到她的第一眼起,她看到兩人相同的地方,忍不住重合了。
“你能送我回去嗎?”低著頭的人才抬起頭說到。
安然沒有同意不同意,只是牽起了文靜另一只沒有受傷的手,“說吧,往哪走。”
文靜說出家里的住址,一邊走一邊指著路。
經過文靜的指引,兩人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她家離學校并不是很遠,就是繞的彎比較多,而且住的地方是那種老式小區,住戶又多,一進小區,就聽到了不少人的聲音。
“媽,我回來了。”文靜帶著安然走進一家下房子,朝著房內喊了一聲。
安然看了一眼房內,雖然是老房子,但是里面簡單干凈,該有的都配備齊了,就在安然打量的時候,就見一個人從廚房走了出來,身上掛著一個圍裙,手上端著丙做好的菜,頭發全部挽起,帶著淺淺的笑。
出來的人,看見門口站著兩個人的時候,只是愣了一下,“小靜,她是你的同學嗎?”
文靜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前后矛盾的答案,看得房內的人有些疑惑。
“阿姨你好,我和文靜是一個學校的,但是不是同一個班級,我叫安然?!卑踩淮蠓降慕榻B自己,將文靜搖頭又點頭的矛盾回答解釋了一遍。
“叫我文姨就好,還沒吃飯吧,就在文姨這吃個飯再走吧,你可是第一個小靜帶回家的同學?!蔽囊绦χ炝暨@個第一個來她家吃飯的人,她還一直擔心小靜是不是太自閉了,身邊一個朋友都沒有。
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人,果然是某個方面和她很像,安然也沒計較在文姨的稱呼上,“不用了,我該回去了,文靜的手受傷了,文姨重新幫她包扎一下吧,我先走了?!?
說完這些之后,禮貌性的笑了一下,然后微微頜首,離開。
一系列動作下來,只會讓人暗贊好風度,哪還會計較自己的一片好意不被領情。
文姨將手上的菜放好,從柜子里拿出醫藥箱,將文靜扶到凳子上坐下,拆開已經殷紅的紗布,看到傷口的深度,文姨眼中帶著一抹心疼,卻并不顯得驚慌,“她是誰?”
麻藥到現在已經褪了不少,上藥時,傷口的痛感襲上大腦,眉頭緊緊擰起,額間已經滲出一些冷汗,嘴里沒有喊出一聲痛字,咬著唇吐出兩個字,“安然?!?
正在上藥的文姨,只一眼,就知道傷口是怎么回事,在原有的傷口上,為了讓自己恢復的意識加深了傷口,這種自殘的做法,有時候是生存必需的,只要活著就比什么都好。
“媽,對不起,我不是特意帶她來的,我只是走不動,所以才……?!蔽撵o說到后面,聲音漸漸小了,對于一個不善于說謊的人來說,一開口就會出賣她,她只是想和安然能多待一會兒。
“你很喜歡她?”將傷口處理好后,文姨一邊收拾著,一邊語氣淡淡說著。
文靜不知道媽媽現在的態度是什么樣的,沉默了半天之后才點了點頭。
得到回答的文姨,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已經十幾歲的女兒,一轉眼這么多年過去了,這些年來,小靜一直都沒有朋友,總是獨自一個人,現在好不容易有一個朋友,可是看那個叫安然的女孩,僅僅是一眼一句,就能看出來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她的出現對于小靜來說也不知是好是壞。
“你能和我講講你們的事嗎?”兩人一定是發生過什么,否則小靜也不會帶她來家里,而且不知道她是哪個地方吸引了小靜,小靜對待外界的人和事總是慢半拍,所以看起來有些木訥,能讓小靜記在心上的人,不多。
文靜也沒有多想,開始說著兩人是怎么遇見,之間又發生過什么,今天她又是怎么幫自己的,沒有夸大也沒有隱瞞,平淡的敘述。
文姨聽了眉頭越來越緊,從小靜的話里來看,叫安然的孩子并不是一個多熱心的人,今天不計后果的幫小靜,前后矛盾的做法,一時間她也找不到什么理由來解釋,如果是抱著什么目的,她們家也沒什么值得別人惦記的。
“我以后能和她做朋友嗎?”說完之后,文靜歪著腦袋問到,她很想以后能和安然像今天這樣一起回家。
文姨也說不清這個看似在簡單不過的問題,一方面她想小靜和其他孩子一樣能有自己的朋友,一方面又害怕她們的處境也害怕那個人是否別有用心,兩種相沖的思維撞擊著,但是一切在看那張隱隱期待的臉上,終究是妥協了。
“當然,小靜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有選擇和誰做朋友的權力。”文姨摸了摸文靜的頭,雖然表情略顯生硬,但是一個母親對自己孩子的寵愛溢于言表。
文靜的臉上難得揚起一個笑臉。
“好了,吃飯吧,不然該涼了?!笨吹叫§o的笑臉,不管這個決定是對是錯,都是值得的。
已經回家的安然是不會知道母女倆的決定,從踏進文靜家起,她就知道為什么一直以來文靜拒絕別人的靠近,一個女孩的功夫那么好,那么深的傷口一點也不放在心上,在看自己女兒身上穿的衣服不是早上出門的那一仵,還能保持那么冷靜的狀態,她們的秘密也不少吧,不過她沒有挖掘別人秘密的習慣,因為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最大秘密。
“校慶都已經結束這么久了,還這么晚回來,一身臟兮兮的,難道又有人給你補課了?”樓梯口的安謹擋在安然必經的路上,嘲弄著此時略顯狼狽的人。
今天經歷的那些事,身上是干凈不到哪去,但是她們躲的東西就讓她們夠嗆,這幾天一直沒見安謹去學校,現在看到她,除了臉色似乎還透著些病態,其他都很好,特別是在挖苦她找茬的時候,精神更好。
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習慣了,安然已經能當做前面的人是空氣,沒有停下的趨勢,直接抬腳朝著前走。
肩頭相撞,安謹身形晃了晃,終究讓上來的人,從自己面前走過。
“你不要以為這樣你就贏了,這才只是第一次而已,從小到大你一直活在我的陰影下,就會一輩子活在我的陰影下,被我踩在腳下?!卑仓敍]有回頭去看身后的人,從安然落水后,一切都朝著她計劃以外在發展,余朗是這樣,校慶上是這樣,就連艾勒克斯也是這樣,她不能讓計劃再偏離軌道。
安然的腳步沒有停過,即使是安謹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你們也不是親姐妹嗎?”安君宴站在轉角處聲音平平問到。
安然似乎對家里發生的一切都已經無法在上心,對于安君宴的問題,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他來安家也有些時候了,這種幼稚問題,以后他就不會再問了。
“是雙生子呢?!卑踩活H為大方的回答了安君宴的問題,或許她和安謹的相處方式確實讓人震驚,當初她不是也嚇了一大跳嗎,最柔弱純美的妹妹,卻時時刻刻在算計她,是什么時候開始呢,十歲?八歲?五歲?她卻在重生一次后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