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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安然起身就走,利用她,也是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她是溫良利用古家勢力的橋梁,可是不代表就一切都能盡如他意。
不等溫良說什么,只是看著人走遠,即使再不滿她的態度,他也不能上前做什么,他早就收到消息,古家已經換天,他沒理由給自己樹立像古家那么大的敵人。
拿著安君宴媽媽的資料,安然覺得比什么都重,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走,明明是殺害別人媽媽的兇手,卻依舊能笑如春風,她的奶奶,安老夫人,簡直讓人覺得可怕。
“小姐,接下來我們去哪?”孫伯詢問著身后的人,車遲遲沒有發動。
“隨便吧。”手撐著頭,等她真的知道所有事情的時候,心情反而更加沉重,君宴也應該是知道的吧,那么安家對于他來說根本就是仇恨的牢籠而已。
孫伯看著身后的人一副疲憊不已的樣子,他已經猜到那些資料是什么了,‘煞’是一個殺手組織,能從‘煞’那里得到的資料,也只有那些死人的信息了,能讓小姐這么緊張的,看來就是君少爺了。
給了足夠的清靜空間,孫伯覺得還是回家讓小姐休息一下的好。
就快到家的時候,忽然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人,噌的一下睜開眼,眸光銳利,“掉頭,去安家!”
雖是訝異,孫伯還是依照身后人吩咐掉頭駛向另一個方向,按小姐的脾性,絕不可能主動去安家,難道小姐是想為君少爺抱不平,可是現在時機未到,這樣做,真的好嗎?
即使有再多疑慮和不贊同,孫伯沒停下,向著安家本家的方向而去。
這一去,無人知道會發生什么。
大結局下
安然知道這是自己心血來襲的決定,安老夫人雖然是她的奶奶,但并沒有多少血肉之情,情感為難不到哪去,一定要選擇的話,她選擇的也絕對是安君宴。
沒過多久,就已經到了安家,這個如果可以,她怎么都不想踏入的地方“莊管家在哪?”孫伯將車停好后,就問向附近的傭人。
“莊管家和老爺出門了,現在不在家。”傭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面前的人是誰,就已經直接把話說出來了。
孫伯得知答案后,轉身回到了安然身邊轉述了一遍。
“你在這等我吧。”此時安然臉上的表情怎么看都比往日要冷上幾分。
“小姐,別太沖動了。”雖然小姐握有安氏的百分二十的股份,可是絕大部分股份還是掌控在安老爺子一派手上,而新天,現在正被安氏打壓,再幫不上多大的忙。
“我有分寸。”說完,安然就直接進去了。
就算安然剛回國,來安家沒有幾次,但是安家傭人對于直系的少爺小姐還是清楚的。
“安老夫人在哪?”進了大廳,安然就問到正在打掃衛生的人。
“老夫人現在房里。”傭人如實相告。
之后,安然就朝著傭人所說的地方去了,如果沒有變的話,她想應該還是那個房間,當初她無意間聽到還有一個弟弟的地方。
如果,她走近,就看見安老夫人正在房間里梳妝臺前坐著,看樣子似乎也要出門。
“奶奶。”安然站在門口輕聲喚到。
安老夫人沒有想到現在會有人找她,還在整理發型的動作一滯,轉過頭看見來人,也是略為驚訝了一下。
“安然?你怎么來了。”絕對是稀客,如果換做其他任何一個,她都不會奇怪,可是安然這孩子對誰都不親近,怎么會突然來了。
安然但笑不語,走了進去。
“是來找爺爺的嗎?他今天和莊管家出門了,應該不會這么快回來。”唯一的解釋就只有來找安老爺子了,總不可能來找她的,她有什么好找的,安然現在進入了安氏,也算是得到了重用,想不到三代里面,最有出息的不是安謹而是安然。
安然沒有否認,仍舊只是帶著淡淡笑,“奶奶,我先去下洗手間。”
說完之后,將手上的東西直接放在了桌上,然后起身走開,出房門的時候,安然朝著房內看了一眼,嘴角微勾,然后離開。
安老夫人有些莫名其妙,來了什么話都不說,不過這桌上的東西是什么?有關公司的?
等安然再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安老夫人眼眶鮮紅的盯著那一頁頁的紙,那樣子恨不得吃人肉喝人血。
“混賬的東西!”安老夫人一見回來的人,狠狠的將東西扔了過去。
安然微微偏頭,嘴角牽出一抹冷笑,再回過頭時,又恢復如常,“奶奶這是怎么了?”
這是安老夫人第一次暴怒,她要是再不知道這是被人設局,她這么多年就是白活了,安然根本就是故意將這些東西放在這,讓她去看!
“我不懂奶奶在說什么。”安然將地上散亂的東西一一拾起,每一張,都是有關于安君宴的媽媽,還有那個幕后黑手。
安老夫人再顧不上什么形象,恨不得立刻上去撕爛面前的人。
“你不懂?你會不懂?那這些都是什么!”安老夫人指著地面上的東西厲聲到,她在安家這么多年,什么場面沒經歷過,要是認為能輕易逼她就范,那就太幼稚了!
安然一指置于唇邊,“奶奶不是想有更多人來告訴奶奶這些是什么吧。
安老夫人氣的臉都青了,可是偏偏不能發作,家里盡養一些反咬的白眼狼,她在看安琰熱鬧的時候,想不到有一天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安然慢慢走近,然后坐下,相對于安老夫人的氣急敗壞,安然看起來更加悠閑。
“你要什么?”安老夫人心里已經有數,安然會這么做無非就是想從她身上得到什么,不然,她也不會在這看到這些了。
安然只是淡淡笑著,也不急著回話,她要什么,她真的不知道要什么,在看到這些資料的時候,更為安君宴感到痛心,待在安家的這些年也絕對稱得上忍辱負重,可是安老夫人除了被人抓住把柄的氣急敗壞之外,再無其他感情,她就一點不曾后悔過嗎?不曾動過一絲絲的惻隱嗎?
如果換做其他時候,安老夫人或許會贊一聲好休養,可是現在眼前好休養的人正攥著她的把柄,她在這焦急如焚,而她卻淡定從容,怎么能不讓人惱怒。
“安然,我是你奶奶,別以為抖出這個你就能好過。”安老夫人畢竟是見過大風浪的人,當初她既然能雇傭‘煞,殺人,就不怕被人知道,只是她無論如何都不預料不到有一天自己的孫女,會拿著永遠不可能出現的東西放在自己面前。
“不知道我會怎么不好過呢?”事到如今自己仍舊被威脅著,也難怪爸爸每次做出決定的時候都要請示一遍安老夫人了。
“我聽說你和古家的人關系進了一步,你就不怕抖出這些,古家人對你的看法?一個連自己親人都能出賣的人,你認為其他會怎么想?”和她斗,還是太嫩,就算拿著這些證據又怎么樣!
安然聽過之后笑了出聲,“說不定會說我大義滅親,警方或許還會更我頒個最佳好市民獎呢,至于古家,就不勞煩奶奶記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