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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將軍?!從二品的官職,說給就給了?
不少官員想上前阻攔,被皇上看幾眼,乖乖退下。
但其中六部尚書,跟內閣學士們并未開口。
他們想的則更深些。
現(xiàn)在西北沒有戰(zhàn)事,穆燁北這個少將軍的名頭,太招眼了。
西北多少浴血廝殺的將士們,都沒有這么高的官職,他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直接過去,這算什么?
軍營并非京都,那是真刀真槍的地方。不能服眾,算的了什么少將軍。
再說,只給少將軍之職,并未安排統(tǒng)領哪路軍馬。
是個名不副實的虛職罷了。
要是穆燁北聰明些,就該這個時候開口討要兵馬。
但見穆燁北挑挑眉,滿口答應:“多謝皇上,那我什么時候動身去西北?”
“吏部文書下來,就可隨時動身。”皇上神色有些輕松,靠在椅背上,眼神閃過深思,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
吏部掌管官員任免,此事交由吏部辦最合適。
吏部尚書上前領命,有皇上親自開口。
穆燁北的文書走的很快,幾乎不到三天時間。
任職的圣旨便到了穆燁北的手中。
此時朝中還是風平浪靜,完全不知道西北的戰(zhàn)事已起。
拿著軍報的信使郞,一路奔波,直奔京城而來。
穆燁北提前收到消息,眉頭緊鎖。
戰(zhàn)事比他想到提前了幾日,恐怕對他不利。
原本還要在京城待上一段時間,現(xiàn)在必須出發(fā)。
李宛瑤不知道京城中的風云變化,手下縫好最后一針。
緊趕慢趕,總算是把這副護膝給做好。
針腳細密,做的也厚實,應該能抗住風吧。
剛把護膝放到桌子上,李宛瑤就感覺有人從她背后,按住護膝的另一角。
能做出這種事的,只有穆燁北。
李宛瑤笑著轉身,穆燁北瞧著她這個模樣,忍不住捏捏她的臉頰:“傻不傻,要是別人怎么辦?”
“還有人跟你一樣?隨意闖我閨房?”李宛瑤故意學穆燁北的語氣。
穆燁北一手攬著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拿著護膝翻來覆去的看。
“給我的?”
李宛瑤眼神清亮,微微點頭:“現(xiàn)在是用不到,等冬天就可以了。”
說到這,李宛瑤想起,穆燁北這一去,少說是兩年的時間,難免語氣失落。
穆燁北低頭看著李宛瑤雪白的繡花衣領,和白凈的脖頸。
李宛瑤只覺得腰肢被摟的更緊了些,脖頸被親密纏綿的親吻覆蓋,她忍不住回抱穆燁北,感受那雙被穆燁北親吻過的手,被他緊緊握在手里。
吻到粉唇,李宛瑤呼吸微喘,整個人窩在穆燁北懷里。睫毛抖的不像樣子,帶著絲絲水汽。
等李宛瑤坐到軟塌上,臉頰通紅。
卻也知道這個親吻,分明帶了離別的意味。
穆燁北攏攏李宛瑤額前碎發(fā),開口道:“我今晚便離開。”
“今晚?”李宛瑤驚愕,這離半個月的時間,至少還有一半,就要走了?
“是,再不走,怕是走不掉。”穆燁北囑咐道,“皇子們奪嫡,讓你父親不要參與。帝心難測,唯有忠君之臣,方能保全。”
穆燁北的說法,跟李尚書想的一樣,李宛瑤懂的。
“其余的。”穆燁北頓了頓,李宛瑤認真的看著他,眼睛透著柔情的光,“其余的,等我回來。”
穆燁北吻在李宛瑤的發(fā)頂,這是個帶著憐惜,不舍的吻。
李宛瑤點頭,無意識的抓著穆燁北的手腕:“為何這樣著急?圣旨不是下來了嗎?”
“圣旨可以下,也可以收回。皇上最怕的,就是我立戰(zhàn)功。所以西北平,我可以去,西北亂,就走不掉。”穆燁北解釋。
戰(zhàn)事,對武官來說,是升遷最快的方法。
西北無戰(zhàn)事,對想升遷的武官來說,并非是好事。
而天下間最不想讓穆家人重回戰(zhàn)場的,便是皇帝。
皇帝并非擔心穆燁北的安危,而是害怕穆燁北大獲全勝,威脅皇權的地位。
李宛瑤心里一凌,怪不得穆燁北要迅速離京。否則皇上肯定千方百計,不讓他上戰(zh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