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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檢察長真的有點刷新凌烈三觀了,居然半夜親自為治下監獄風氣道歉?況且凌烈并不覺得這種虐囚的習俗時間有多短暫,但這個前程似錦檢察長有什么必要跟他凌烈一個死人演戲?
不會真是什么正人君子吧?凌烈難以置信地抬頭看這個人,第一次對上那雙黑眸,卻看不懂里面的風暴。
那雙黑眸卻急速逼近,凌烈猛地后退,身后卻是墻面——
“唔——”
凌烈的唇被吻住,唇瓣被對方的舌頭強硬地分開,凌烈瞳孔微張,迅速反應,張口狠咬,一個手刀劈向溫成燼頸側。溫成燼察覺到對方動作,發現這人是真想殺他,一個疾退躲開,抬臂擋住帶著勁風的手刀,壓住對方想要膝擊的腿,“嘶……”有點疼,但對方的手肯定也很疼。
“抱歉,沒忍住,”
凌烈試探之下,也明白對方身手恐怕不在自己之下,這一擊未得手,他肯定殺不了對方了,但他現在更是被這兩個道歉搞得莫名其妙又怒火攻心。
“從未見過如此厚的臉皮,”凌烈都快氣笑了,“先道歉再做同樣的事?檢察官大人,何苦呢,演這戲給誰看呢?”
演戲?溫成燼觀察著凌烈的表情,突然意識到什么,“你不記得我?”
“哪敢啊,”凌烈冷笑,“溫成燼,溫檢察長,一人手握刑案重權,連法庭都要相讓,我等平民哪敢忘?”
溫成燼卻也像被什么點起了火,壓抑著開口,“你確實忘了。”
凌烈聽他這認真的語氣,居然還思索了一下,這臉他在情報照片上見過很多次,什么方向的都有,但他一個殺手,如非任務需要平時都繞著這些人走,現實怎么可能見過。
想罷凌烈中肯地評價,“不可能。”而且溫成燼確實是個神經病,他想。
溫成燼眼里的怒火好像終于燒斷了他的神經,他拿出手銬,壓制著凌烈的反擊,把他的雙手銬在墻上的固定紐,另一只腳腕拷在地上,這樣凌烈就只能手舉過頭頂,一雙修長有力的腿也被牽制無法合攏,無法發力,溫成燼按開袖口的刀刃,把凌烈身上本就只有一層的囚服劃開,扔在地上,也沒有內褲——沒給凌烈,誰能想到檢察長要檢察這個。
凌烈坐在床邊,腿間一覽無余。
“又來。”凌烈無語,不還是這套,還值得演戲?只是溫成燼看到他腿間多出的器官并沒有表現出驚訝,多半是已經知道了,而且對方沒有隔離,有點煩。腦子里突然閃過,他那個袖扣刃真精巧啊,有點想配一個。
“我上過你?”凌烈選擇識時務,鑒于他從不在下面,他真的開始努力回憶自己以前約過的,他也不禍害別人,堅定只419,怎么想大家都是你情我愿,好聚好散,最后實在回憶不起來,“如果給你帶來不愉快的體驗,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