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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琰笑著勸解道:“誰沒個冤家呢。”
喬湞目光灼灼,盯住崔琰,“我的冤家是你。”說完,起身吻住了崔琰,唇~舌~纏~綿~許久才又分開,他像是下定了決心,“給我吧。”
病中也照常~發~情真的沒問題嗎?崔琰考慮了下,好吧,你覺得沒問題就行。
喬湞忽然又道:“不要勉強。”
崔琰哭笑不得,“我這么像委曲求全的人嗎?”
喬湞亦笑道:“不像。倒是一怒砍四方的殺神得算你一個。”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剛才的意思是……你看起來并不是最舒坦最健康的模樣。”
崔琰端著他的臉,吻住了他,將他要說的話全部堵在了喉間。
喬湞之前的女人都只會順從地躺在他的身下,任他施為,可眼前的這個恐怕……感受到兩只小手已經撫上了他的胸膛,他也得有所回報——他輕柔且嫻熟地解開了心上人的發髻和衣衫。
真正到了赤誠相對的時候,縱然崔琰自詡見多識廣卻還是被眼前景象驚了一下:男人那里的皮膚多少都會有些色素沉淀,但是喬湞卻是主干白凈頂端粉嫩……甚至下方的一對兒~囊~袋都形狀渾圓且膚色勻凈,甚至當得起“玉雪可愛”四個字。
這念頭一出,崔琰不由自主地悲憤了:她看不出喬湞上面的臉長得如何,卻偏偏覺得他下面的根賣相一流!
眼見愛人盯著自己兩腿之間,神色數度變換,喬湞只得柔聲問道:“怕我傷到你?”
崔琰被這句話震回了神兒,正因為人家那塊兒白皙如玉,所以她一度忽略了“他”的尺寸——哎,先帝唯一惠及子孫的地方恐怕就是這個傲人的本錢了。
崔琰微微點頭,聲音綿軟,“嗯。太大太猛,有點兒擔心吃不消。”
這世上沒有男人不愛聽女人夸獎自己能力強本錢足,喬湞輕聲笑道:“若是真的傷到你,你廢了我都無怨言。”
喬湞一手撫著崔琰的胸,另一手則關照她的小腹之下……
崔琰只覺得喬湞的手指技巧絕對登峰造極了:也不過就是揉、捻、彈三個動作,卻在不同的節奏和力度之間靈巧轉換,崔琰自傲多年的自控力就在這個男人一雙巧手下潰不成軍。
尤其是在他挺身而入的時刻,指尖一按一捏,撕裂的痛與快樂的癢疊加在一起,崔琰身體緊收,只希望他可以時刻不停地~撫~慰、填補……四肢纏繞在他的身上,仿佛這一生都再不肯松開對他的鉗制。
感受到愛人的反應,喬湞歡喜又滿足,也越發賣力。
事后,兩人纏在一處,即使已宣泄過盡興過,卻依舊緊緊相擁不愿有片刻分離。
傍晚,崔琰百般婉拒,卻還是被身體不適的喬湞死活堅持著親自送回了國公府。
正巧二哥也散席到家,看著喬湞目光中已經幾乎凝成實質的依戀和不舍,崔珩心中有數:看來妹妹技術也很靠譜,一次就把國師都降服住了。
客客氣氣地送走國師,二哥才坐到妹妹身邊,詢問道:“如何?”
“挺好。”崔琰如實作答,“可惜體力太好也是毛病啊。”
“體力太好”的人絕不可能是妹妹,崔珩調侃道:“你……確定他不是憋得太狠了?”
崔琰捶了二哥一拳,“好沒正經!”
崔珩笑道:“意識到你不能永遠待在二哥身邊,二哥憂傷過好久,還是得面對現實,謀劃著把一個靠得住的好男人牢牢綁在你身邊。常言道夫妻一體,兩人齊心協力,才經得住今后的驚濤駭浪。”
“誰說的,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還各自飛呢。只有二哥才永遠愛我。”崔琰這話乃是她三輩子的經驗之談,一點水分也沒摻。最詭異的是,前兩世自己都被丈夫傷了個透心涼,這輩子卻因為喬湞,依舊愿意交付真心……
崔珩心中得意,不過嘴上十分厚道,“你這么說國師該多傷心。有他在,咱們賣手弩才這般順利,更沒人敢胡亂打咱們的主意。”
崔琰點點頭,笑得甜蜜,“確實。背靠大樹好乘涼,我還真是越來越喜歡他了。”
崔珩故意板著臉,“沒超過我就好。”說完,自己也撐不住笑了。
☆、45發表
回到國師府,喬湞沐浴過便坐回他那最愛的躺椅里。他曾經設想過很多次,與小琰~歡~愛后自己會是什么樣的心情,滿足?興奮?抑或失落?沮喪?事實上,他此刻只覺得平靜……一種夢想成真又塵埃落定之后由內而外的平靜,而身上有刺青的部位也不再灼痛難忍。
喬湞摸了摸脖子,竟又有些意動。
原來,經過頭回肌膚之親,他那一向不怎么積極的命根子只被小琰的腿無意蹭過幾下便又蠢蠢欲動,他便與小琰玩笑:打算換個姿勢再來一次。結果被暴起的崔琰一口啃在了脖子上,留下了個清晰無比的牙印當做貪心的懲罰——當然,這個“懲罰”都沒撐過一炷香的功夫便已經消失無蹤。
回想起剛才崔琰張牙舞爪的模樣,自己又是一陣心醉神迷,喬湞搖了搖頭,視線終于移到在自己腳邊跪了好一會兒的喬睿身上,“知錯了?”
喬睿冷汗已經浸濕衣衫,“侄孫知錯。”
喬湞將護體的清風全部集中于一處,單是這份威勢便駭得喬睿幾乎抬不起頭來。要知道喬睿雖然年紀只有二十出頭,卻也是個上過戰場,見過尸橫遍地血流成河,甚至親手殺過不少人的狠茬兒。
喬湞不再看他,輕聲說道:“希望你的私心始終無傷大雅。”
不管出發點如何,插手上司的私事乃是大忌,更何況喬睿還真不是那么心中坦蕩、理直氣壯。喬睿磕了個頭,在地面上留了個水印兒,才起身恭敬地退下。
喬睿出了書房,甚至依舊不敢擦去額頭冷汗,他快步前行卻在走廊轉彎處看見等在此地的成郡王。
成郡王拍拍侄孫的肩膀,“咱們老喬家出過好幾個昏君暴君,可你聽說過不英明的國師嗎?順便一提,你也太小瞧天機了,號稱皇族第一高手的我,在九哥的氣勢下連拔劍的膽量都沒有。”他點到為止,“別忘了本分。”
喬睿垂下頭,誠懇道:“侄孫受教。”
喬湞當晚睡了個好覺,第二天起床便寫了封情書派人給崔琰送去,上午見過幾個族人,再吃過午飯便迎來了心上人。
崔琰到來,茶還沒喝,就先沖上前來摸過喬湞額頭,之后便是通常情況下最燙手的后背皮膚,仔細檢查一番,確認國師身體大幅好轉,松了口氣,“果然好多了。”
愛人的舉動實在太暖心,喬湞一把將崔琰攬在懷里,笑道:“信里不是寫了?”
崔琰輕捶了下喬湞的胸膛,“擔心你報喜不報憂啊。”
這副嬌嗔可人的模樣惹得喬湞心頭騰地燃起一團火,他略低下頭含住了崔琰的雙唇……他的吻總是這么熱烈又細致,讓崔琰心甘情愿地配合他的節奏和步調。
好不容易熬到國師大人松了嘴,崔琰嘀咕道:“真是~色~魔。”她心里再明白不過,熱戀中的男人滿腦子都是“肉”。
偏偏這四個字卻讓喬湞遲疑了下,畢竟心上人身體不太好,他還真怕崔琰吃不消,于是正探向密地的左手驟然停在半空,“要休息會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