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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陽光, 照進了套房的外間。
歐盈欣半掩著房間,似乎在打電話和人爭執著什么。
林辭舊從被子里冒出個腦袋,困倦地喊了一聲, “老婆。”
歐盈欣聽到她的聲音, 迅速結束了電話, “你別來煩我們, 我不想見你, 我們現在很好, 不用你操心?!?
她毫不留情地掛了電話, 根本不想聽電話里喬爸爸關心的嘮叨。
她揉了一下酸軟的腰, 走進了里間的臥室。
她一早起來,已經洗了澡換了家居服。
林辭舊還沒醒, 有些懵懵地瞇著眼睛看著她, 嘴角帶著一抹笑。
“你今天怎么這么能睡?”歐盈欣問著,臉不好意思地紅了, 明明她比較累吧。就因為看她困了,她都沒舍得反攻折騰她。
“嗯。”林辭舊確實沒有完全睡醒, 可能是太久沒這么放松,昨晚睡得格外熟。
她拉著歐盈欣的手, 等她坐到床邊, 她抬起腦袋枕在她的腿上,貼著她軟軟的肚子還想睡。
歐盈欣摸著她的頭, 溫柔地輕聲哄她,“懶蟲, 還不起來嘛, 不早了?!?
“嗯, 再睡一會兒?!绷洲o舊說著, 腦袋在她身上蹭了蹭。
歐盈欣的衣角被她腦袋蹭得掀起一點,林辭舊冰冷的唇瓣正好在她腰上擦過。
歐盈欣身子不由麻了一下,差點輕哼出來,她嗔怪地瞪了一眼腿上作亂的腦袋。
現在她都不知道林辭舊是有意還是無意,她一直以為自家木頭,是個木訥只會讀書的乖學生,對這些事沒什么興趣。
記得讀書的時候,有一次姐妹們使壞,抓著她一起看愛情動作片。
結果只有林辭舊臉不變色,心不跳的全部看完,還面無表情地評價了一句,“無聊。”
說好的無聊呢,還翻來覆去折騰她一晚上,想想她就生氣。
無聊你還懂那么多?
她嫁的就是個騙子,壞得要死的大騙子。
“林辭舊?!睔W盈欣的臉紅了一下,生氣地說,“昨晚那些你哪里學的?給你的劇本里還寫了這些嗎?”
“嗯?”林辭舊迷迷瞪瞪地居然還聽明白了,“之前看了點別的?!?
“之前?什么時候?”歐盈欣瞇起了眼睛,有一種被騙了很久的感覺。
林辭舊完全不知道危險來臨,還老實地回答,“原來沒事的時候?!?
歐盈欣仔細回憶了一下,林辭舊原來沒事的時候,不是玩那些費神的拼裝玩具,就是玩pad、看書,所以她pad里所謂的重要資料,該不會真的就是某些不可描述的東西吧。
她的手已經很危險地揪住了林辭舊的耳朵邊緣,趁著她半睡半醒的時候最容易逼供。
歐盈欣故意不吵醒她,放輕了聲音問:“所以,什么時候開始學的?”
“結婚的時候,他們說結婚了肯定要懂,不然老婆要生氣。”林辭舊嘟囔地小聲說著,所謂的他們,自然是那些很“關心”她倆的損友們。
連喬姐姐都偷偷發給她一個幾萬字的word文檔,讓她好好學習,別弄傷她的寶貝堂妹。
歐盈欣沒聽清,輕輕揪著她的耳朵問:“你說什么?嗯~”
突然她輕吟了一聲,林辭舊說了什么她不知道,但腰上作亂的壞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歐寶寶再次倒回床上,被子蓋過頭頂,她只剩下重復念著熟悉的名字。
像魔咒一樣反復念著,讓她咬牙切齒,心底卻又酥麻喜歡著的那個名字。
兩人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不能用早或是晚來形容了。
本來就在休假,兩人放松地享受著恬靜的時光,窗外的風吹拂著窗簾,陽光透過縫隙照了進來。
林辭舊熟練地幫著歐寶寶揉著腰,歐盈欣發現,她這手法,怕也是學過的。
舒服得都懶得說她。
她窩在林辭舊懷里,突然想起了什么,“林辭舊,把戒指帶上?!?
“嗯,好?!彼扉L了手臂越過老婆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拿出了戒指。
歐盈欣接了過來,給她帶上,看著熟悉的戒指,她記憶慢慢翻到許多年前。
這枚戒指她帶了好多年了,現在看來很樸實,碎鉆都沒有,可她們就是喜歡這枚簡單的婚戒,一直沒有換過。
當年林辭舊傻傻的用她們所有剩下的錢買了一對婚戒,歐盈欣也是個真實,不去看戒指,先看小票。
“木頭,你買這么貴的戒指做什么?”歐寶寶氣得想咬人,“咱們的錢都拿去訂酒席了,發工資前我們是要吃土嗎?”
林辭舊雖然是呆了一點,但她不傻,她疑惑地問:“結婚的時候,不是會收紅包?”
“就咱們那幾個窮朋友能收幾個紅包錢,勉強付完酒席錢就不錯了。”歐盈欣小小抱怨了一下,但還是很快恢復了心情,滿心歡喜地看著戒指,“來,我給你帶上。”
歐盈欣現在想起來,突然發現,她好像結婚前一直很亢奮,不管出于什么樣的原因,她和林辭舊結婚,心底其實是開心的。
林辭舊雖然呆了一些,但誰又沒有缺點呢。
大概林辭舊不管怎么樣,她都喜歡吧,只是一直不想去面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