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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瑤的經紀人張建哆嗦了一下, 掛掉了電話。
他怨恨地看了自家藝人一眼,咬緊了牙。
“你瘋了嗎?惹她干什么?”
陸瑤涂著指甲油,撇著嘴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不就是個上了位的小紀經人嘛, 我怕她個鬼, 我不信她敢惹我。”
“白手起家, 能爬到她這個位置, 沒有一個不是狠角色。我看你是瘋了, 我救不了你, 這次的事結束, 我們散伙。”張建氣得直打哆嗦,女人能為了一點小嫉妒鬧到這種程度, 也真的是有病。
陸瑤一聽他這么說, 急了,“你什么意思, 就為這點事,你和我散伙?”
“小事?你干什么搞別人家人?你壞了規矩, 沒人會幫你。多少人想趁機搞死你,占你的位置。”張建氣得直哆嗦, 這時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電話是歐盈欣的合伙人楚老板打來的。
“陸瑤在嗎?”楚老板聲音親切。
陸瑤耳朵尖聽到了, 立即搶來了電話,“楚哥哥嗎?我在呢。”
楚老板語氣里帶著笑意說:“聽說你惹我們歐寶寶生氣了?”
“哪有。”陸瑤正想打哈哈。
楚老板突然話風一轉, 笑里藏刀地說:“欺負歐寶寶就是欺負我們,這事, 你們處理好了, 你消失, 處理不好, 我把你黑料全抖了,你徹底消失。讓張建接電話!”
陸瑤哆嗦了一下,整個人像被抽了魂。
她應該沒聽錯吧,讓她消失?是要封殺她嗎?
楚老板是圈里的大佬,他放話讓陸瑤消失,那就真的是消失了。
她沒想到,只是惹了一個上位的經紀人而已,為什么會出這個大的亂子。
張建看她一副驚嚇的模樣,接過來電話,“楚老板,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沒看好自家藝人。”
楚老板冷笑,“都是圈里的人,講點道義,禍不及家人。”
“是是是,楚老板,是我的錯,我沒看住她。”
“自己處理好。”楚老板提點了兩句掛了電話。
楚老板摸了摸他土豪金的手機,轉頭問合伙人方姐,“我表現得怎么樣?”
方姐給他比了個大拇指,“很好,一如既往的心黑,陸瑤消失了,就是我們蘇小璇上位的時候了。”
“你說歐寶寶是護妻心切,還是借機為我們蘇小璇鋪路啊?”楚老板老天真地問著,還眨了眨眼。
方姐扶額,“為了做掉對手,沒必要把喬家人也拉出來,我看她是真的很維護她老婆,怕她老婆受到傷害。”
“哼,你們女人都是騙子,前些日子還說要離婚,哼!現在護得跟什么一樣。”楚老板生氣,很受傷,“她就是個騙子,原來還裝窮,喬家的女兒給我裝窮。”
此時,在景區酒店的vip會議室里,歐盈欣轉過了轉椅接電話。
會議室的一面墻體全是透明玻璃,明凈的玻璃墻那一邊,雖然聽不到聲音,但可以看到景區負責人喬總在旁邊嚴厲地訓斥著安保負責人。
一群狗仔記者低頭不吱聲,偷偷傳字條。
他們是被歐盈欣的氣勢嚇到了,這時回過神來,有人偷偷在紙上問,“她不就是創星的一個股東嗎?有本事讓我們消失嗎?”
“就算她不能,方姐和楚老板可以,再說,還有旁邊那位喬總。”
狗仔記者們看著紙條上幾個危險的人物,都哆嗦了一下,低頭不敢吱聲。
長長的會議桌這邊,歐盈欣接到了林辭舊的電話,木頭平淡的聲音里,有一點小小的興奮,“老婆,我抓到那只熊了。”
“這么快?”歐盈欣冰封般的臉瞬間消散了寒意,對面玻璃墻上倒映出她含著笑意的眼睛,她帶著些小撒嬌輕聲說,“我都沒看到。”
林辭舊抱著熊愣了一下,呆呆地說:“呃,那你過來的時候,我再抓一只。”
娃娃機旁邊,正準備忍痛再補一只熊的工作人員聽她這話,不由打了個哆嗦。
還抓,是想讓他們破產嗎?
就算是正常參數,他們也沒想到,這位美女只用了三枚游戲幣就把熊抓出來了。
他們慫慫地鎖上柜子,不敢再放熊。
林辭舊并沒有發現這一點,她抱著熊走向自家的車子,一邊走一邊打著電話,“老婆,你忙完了嗎?要不要我過去接你?”
“還有一會兒,你不用過來。”歐盈欣有點慌,一時不知道用什么借口拖住她。
她堂姐不是說,那是鎮店的吉祥物,不可能讓人抓走嗎?怎么那么快就被自家書呆子抓出來了。
歐盈欣想著,怨恨地看了一眼玻璃墻對面的喬姐姐,一只熊都守不住,哼!
喬姐姐接收到她的目光,疑惑地眨了眨眼,她又做錯什么了嗎?
為什么對林木頭就是春天般溫柔得掐得出水,對上她,全是寒冬的冷眼刀子。
自家姐姐就不當人了嗎?
歐盈欣哪管自家委屈的堂姐,她只聽得出林辭舊回應她的那聲“哦”里有著小小的委屈。
她的心頓時一軟,一個想法從她心底冒出來。
“木頭,想……”歐盈欣輕聲說著,突然停頓了一下,她羞澀低下頭,好看的紅唇微微抿了一下。
“嗯?”林辭舊聽她說一半停了,疑惑等著。
歐盈欣咬著唇糾結了一下,這才囫圇吐出兩個字,“親你。”
林辭舊疑惑地眨了一下眼睛,這才把老婆害羞到模糊的三個字補全了。
她的耳朵像是被那三個字燙到,熱氣瞬間染紅了她的臉,她的喉嚨有些干澀,輕輕應了一聲,“嗯。”
“就‘嗯’?”林夫人表示很不滿意。
林辭舊捏著泰迪熊的手,揉了揉,輕聲說:“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