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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們沉默了兩秒, 偷笑著推周師兄,“快快快,給她帶, 看把孩子急得?!?
歐盈欣覺得, 她才沒有急, 反正只是你肯帶, 怎么說都可以。
她想在只擔(dān)心, 只有一只魚, 書呆子夠吃嗎?
總是吃不好, 書呆子讀書那么辛苦, 身體撐不住怎么辦?
別的小仙女上大學(xué)都是浪,她倒好, 像個老媽子一樣, 盡操心這些。
歐盈欣想著就替自己委屈,不過不妨礙她隔天就滿心歡喜地去找林辭舊。
歐盈欣人脈廣, 很容易就弄到了林辭舊的課表,她故意偽裝了一下, 帶著棒球帽穿著一件很嘻哈的背后一只黑色大骷髏的外套,溜進了林辭舊他們的教室。
故意坐在別人給林辭舊占的座位上。
她趴在桌上裝睡, 想著那個傻傻的書呆子會不會認不出她。
林辭舊是會慫得走掉, 還是怒懟她搶位子呢?
“同學(xué),這是我的位子?”歐盈欣偷笑想著, 林辭舊要看到是她,會是怎樣的表情?
她那張冰塊臉是不是會裂開呢?
歐盈欣等了半天, 卻聽到旁邊有輕微的響動, 她偷笑扭過頭, 看到林辭舊居然慫了, 不叫醒她,直接拿了東西要走。
她壞笑著,伸手抓住了她的包。
“真慫!”
歐盈欣仰起頭,明眸皓齒笑得燦爛。
然而她干凈的笑容卻對上了一張冷冰冰的臉。
林辭舊緊繃著臉,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那種陌生疏遠的眼神就像她們從來不認識一樣。
林辭舊冷漠看著她,抽走了自己的背包。
歐盈欣臉上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她呆愣地眨了一下眼,還沒反應(yīng)過來,林辭舊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到了前面的位置。
看著她冷冷的背影,歐盈欣的脾氣也上來了。
她一等就等了一個多月,這個書呆子硬是不理她,她自己厚著臉皮找過來,這個混蛋還給她臉色看。
歐盈欣也不是多好脾氣的人,導(dǎo)師才站到講臺上,她卻突然起身,緊崩著臉向后走了出去。
講臺上的導(dǎo)師正準備上課,看到這么叛逆的學(xué)生疑惑地抬了一下眼鏡。
“這是來上課的嗎?怎么這么隨意?”
這就是書呆子的老師,訓(xùn)人都這么弱氣。
學(xué)生們都看著林辭舊偷笑不吱聲,歐盈欣并沒有聽見,她現(xiàn)在很生氣。
林辭舊旁邊坐著的是他們的班長李玉芷,她小聲問林辭舊:“那是誰啊,不會是來找你麻煩的吧?!?
“沒事?!绷洲o舊咬牙說著,手里緊緊握著背包帶子忘記松開。
剛才進教室時,她就隱隱認出了歐盈欣,即使是故意偽裝成那個樣子,林辭舊還是能認出她。
可惜認得清她的人,卻認不清她的心,她像沒事人一樣,又來惹她。
林辭舊心里有些亂,她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不知道別人交朋友會不會像她這樣難受,好像每回靠近一些,就會被莫名其妙地一腳踹開,身心都是折磨。
她不知道為什么要堅持下去,那些雞湯文不是說,一段關(guān)系,不開心就應(yīng)該分開嗎。
明明她是這么理智的人,何必折磨自己呢。
歐盈欣在教學(xué)樓外,生氣地踢著外墻,她一邊踢,一邊罵著林辭舊。
“臭書呆子,以為我真要上趕著粘著你一樣,你以為你是誰,沒你不行嗎?”
她生氣踢著墻,結(jié)果踢到了大拇指,疼到哭。
“我為什么非要和你交朋友,簡直是折磨,我是賤嗎?!?
歐盈欣委屈地抹著眼淚,她脫了外套放進包里,心里已經(jīng)決定,再也不要理那個書呆子。
她收好衣服背上包就往外走,她走得很快,只想離那個壞家伙遠一點,心里的傷心還沒消化,腦袋里那個“討厭”的人已經(jīng)冒了出來。
那個陪她戴在罰站的傻子,那個總逼著她背書的呆子。
“陰魂不散”地就住在她腦袋里了。
她雖然傲嬌,雖然壞脾氣,但從小經(jīng)歷過復(fù)雜家庭里成長的她知道,如果真的不理林辭舊,這輩子怕是再也遇不上對她這么好的人了。
林辭舊雖然不喜歡說話,不會哄人,但是她的好也是別人比不了的。
歐盈欣分得清真情假意,這個嘈雜的世界花言巧語那么多,只有林辭舊是她世界里一份安靜的溫暖。
“你折磨死我算了!臭書呆子,又在鬧什么脾氣,你以為你是不講道理的女朋友嗎”歐盈欣罵了一句,背著包突然轉(zhuǎn)過身,向著剛才的教學(xué)樓走去。
林辭舊一節(jié)課聽得有些心不在焉,班長李玉芷看她總是走神,有些擔(dān)心她。
他們這個理工科就只有碩果僅存的兩個女生。
可不是得互相幫助,堅強地撐成圣斗士。
下課時,林辭舊心不在焉地收拾著東西準備走,李玉芷跟了過來,“林辭舊,我們一起吧,防著剛才那人在門口堵你?!?
林辭舊想了一下,呆呆說了句:“她不會?!?
那個傲嬌肯定早被氣走了,走了也好。
想著,林辭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李玉芷雖然也是他們專業(yè)標配的書呆,沒明白這兩人怎么回事,只覺得大概是林辭舊不小心招惹了別人,這才被那個小混混一樣的人找上麻煩。
“一起吧,反正我也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