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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當(dāng)年工作不注意身體,父母身體也有些病痛,所以沒事的時候,除了散步,他們也不會做些體力勞動,院里的籬笆破了個洞,也沒來得及找人補(bǔ)。正巧顧景予來了,飯后休息片刻,父親搬出早準(zhǔn)備好的木料,指導(dǎo)他補(bǔ)洞。
安柔爺爺年輕時是木匠,父親幼時學(xué)了點(diǎn)手藝,顧景予手巧,不需要太多引導(dǎo),就能自己上手操作。
安柔坐在院里,一邊澆花,一邊看他將鋸木頭。
太陽還不很大,他也出了一身汗。
安柔目不轉(zhuǎn)睛。
他腳踩著木頭,一手壓著,另一只手舉著鋸子,汗一滴滴滴在木頭上,那一塊便深了顏色。短袖被擼上去,露出肩膀,薄薄的T恤被汗洇濕,顯現(xiàn)了肉色的身體。
顧景予皮囊長得好,棱角分明,垂著眼的樣子,專注又性感。
木屑飛揚(yáng),唯他側(cè)顏清晰。
母親端了點(diǎn)心出來,父親喝著茶,同妻子打趣女兒:“瞧瞧,看傻了呢。”
“哪有。”安柔回過神,臉直發(fā)熱,不知是被太陽曬得,還是羞赧得,“爸,也別讓他一個人忙啊,光當(dāng)老太爺了您。”
父親笑:“女大不由爹啊,還沒嫁呢,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小顧,放下吧,過來吃點(diǎn)東西。”母親深明大義,忙招呼顧景予來,又責(zé)怪丈夫,“你也是,人小顧還有點(diǎn)感冒,就指揮人幫你做這里做那里。”
“沒事。”顧景予動作自然地接過安柔遞來的毛巾,擦干凈汗水,笑得很溫和,“女婿為岳父做點(diǎn)粗活,是應(yīng)該的。”
“……”安柔撇過臉去。
母親本對他略狂的話表示不滿,想滅滅他威風(fēng),但看女兒那嬌中帶羞的樣,心知這也是板上釘釘?shù)氖拢共蝗珉S年輕人去了。
父親對顧景予很滿意,能吃苦,有禮貌,待安柔好,又認(rèn)識多年了,沒什么不同意的。對他自詡“安家女婿”的話便沒駁斥了。
母親要午休,父親閑不住,去穿街走巷地串門去了。
修不完籬笆后,顧景予又幫著做了些雜事,讓父親也覺不好意思。飯飽后,感覺困,安柔開了空調(diào),讓他進(jìn)自己房睡。反正母親睡了,沒得顧忌。
安柔房間朝南,窗簾很薄,屋里仍是敞亮,帶著夏日灼熱的溫度。
顧景予一開始熱得睡不著,把她抱在懷里,還聊聊天。
“徐鴻催了,我們明天回去吧。”
安柔想想也好,正巧吳璐先前跟她通過電話,她們在外面有補(bǔ)課班,問她去不去。暑假無事,幫下忙也無所謂,初二還沒放假,得提前幾天備課,準(zhǔn)備資料。
顧景予下巴擱在她發(fā)頂,安柔以為他睡著了,閉上眼,也打算小憩,他又開口。
“知道你戶口本放哪兒嗎?”
他像是個搖著桃花樹的頑童,抖落了一地桃花瓣。
安柔心跳不已,小聲問:“啊?”
顧景予應(yīng)該是笑了下,她感覺到他胸膛的震動。接著,他遲遲不做聲,長時間的沉默令安柔按捺不住,抬頭一看,卻是睡熟了。
婚求到一半……真氣啊。
算了,看到他忙了那么久的份上,原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