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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頌下了飛機,助理韓承已經(jīng)帶著司機等著了。小助理看著董事長略顯疲憊的神色,猶豫著要不要開口。不料一抬頭,與后視鏡那雙漆黑的眼睛對上,趙頌問:“說吧,趙浣怎么了?”
韓承心里嘆口氣,果然,什么事都瞞不過董事長,尤其是關(guān)于趙小姐的。他連忙說:“小姐今晚約了朋友在21?CLUB喝酒......”
21CLUB,市里最大的夜店,趙浣曾經(jīng)是那里的常客。
聽到這個消息,男人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更加陰沉,吩咐司機:“去21?CLUB。”
到了地方,韓承還沒來得及給他開門,他就已經(jīng)徑直走進了夜店。他太久沒來這種地方,空氣中混雜的酒精味和香水味讓他有些不適。側(cè)身避過爛醉的酒鬼上了二樓,果然,他的妹妹,和過去一樣,坐在最中間的卡座,面前擺滿了酒,身邊是和她一般大的男男女女。有個男的側(cè)身與她說了什么,她捂嘴笑了,隨后接過一把彩紙,從二樓平臺揮了下去,亮晶晶的。
忽然,趙浣像感覺到了什么,轉(zhuǎn)過頭,一眼就看到了穿著西裝在人群中格格不入的趙頌,笑著跑過去喊他:“哥哥,你怎么提前回來了呀?”
趙頌拉著她的手臂往外走,“你先跟我回去。”
趙浣乖乖地跟上,也不反抗,只有看到韓承那仿佛寫著“自求多福”的眼神時悄悄吐了吐舌頭。
趙浣被車里的暖氣吹得有些困了,干脆裝作睡熟的樣子靠在自家哥哥肩上,趙頌推她,“這就困了?剛剛不是蹦的挺開心的?”
她也不睜眼,抱著哥哥的手臂撒嬌:“真的困了,你不在我都睡不好覺了。”
男人冷哼一聲。
剛進門,趙浣直接被趙頌按到墻邊,撞得她更暈了,偏偏男人的手還墊在她后腦勺上。他的聲音帶著怒氣,“長本事了?還敢去那種地方?”
她的手環(huán)上他的脖子,興許是喝了酒,趙頌只覺得那里傳來的溫度燙人,燙得他唇干舌燥,瞇著眼盯著那個始作俑者。
趙浣又貼近了點,蹭著他的下巴,甜軟的嗓音混著些許醉意,“哥哥,想要。”他自是不能拒絕,隨即把女孩抱起來轉(zhuǎn)了個身放在略高的鞋柜上,重重吻了下去。偏生趙浣還是個不安分的,不但主動摟緊了他,還伸出舌頭去探。趙頌只頓了一下,又找回了主動權(quán)。還是她先頂不住,小手無力地推了推他的肩膀。趙頌狠狠吮了一下,才放過她。小姑娘眼眸因為剛剛的親吻染上幾分迷離。趙頌低頭看她,唇角不自覺勾起,“喝的什么?這么甜。”
“白蘭地。”趙浣又大著膽子攀上他,在他耳邊吹口氣,“哥哥,你吻得好棒,我濕了。”
那三個字把趙頌腦里那根繃著的弦燒沒了。他又吻上去,兇狠而霸道。“這可是你先招我的。”一手順著腰身往下,慢慢探到了裙底。她肌膚觸感極好。手指隔著內(nèi)褲在入口處輕輕一刮,便感覺到她身子一顫,進而底下那處也摸到幾分濕意。他輕笑一聲,“騷。”趙頌從內(nèi)褲邊緣進去,果不其然,黏膩一片。修長的手指不費吹灰之力便滑了進去,被火熱窄小的甬道包圍。“一根手指也夾這么緊?”趙頌單手解開她的紐扣,一大片春光暴露在空氣中,他在脖頸和胸前留下好幾處痕跡,惹得趙浣憋出幾滴生理性淚水,聲音帶了哭腔,“嗯......哥哥,動一動......”他依言在趙浣的小穴中抽插,不絕于耳的浪叫讓他頭皮發(fā)麻,逼得他不斷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哥哥...哈啊....啊....”趙浣雙腿纏上他的腰,爽到連腳趾都蜷了起來。趙頌等了一會才抽出手來,上面晶亮亮一片,看得趙浣紅了臉。趙頌沒放過這個調(diào)侃她的機會,把手伸到她跟前,“浣浣,怎么這么騷呢?單是手指就這么多水?”趙浣眼波流轉(zhuǎn),嫣紅的舌尖伸出來,一點一點舔著。趙頌也不著急,另一只手牽著她往下,停在皮帶扣上。趙浣熟門熟路地解開,那堅硬如鐵的物件終于被放了出來。小姑娘壞心眼地捏了兩下,笑著看他,“好大。”趙頌抱她下來,跪在自己腿間,趙浣對這事兒還不是很熟練,小心翼翼地。
趙頌“嘖”了一聲,磨人。片刻,小姑娘被拉起來按在鞋柜上背對他。趙浣很瘦,蝴蝶骨凸起,在背脊彎出兩道優(yōu)美的曲線。趙頌扶住自己的龜頭,在洞口蹭了幾下便插了進去。與此同時傳來的,還有趙浣的浪叫:“哥哥的東西好燙....啊...好硬...”趙頌在她屁股上打了一把,“叫什么?還沒開始動。”趙浣嗚咽兩聲,沒再說話。
很快,房子里只余兩人交織的喘息。趙浣迎合哥哥的撞擊,她早學會了一把騷話,毫不吝嗇地往外丟:“嗯哈...哥哥好棒...操的我好爽...”“啊...哈啊...好硬...再快一點...求你了..”聽得趙頌面紅耳赤,不得已加重了力道,身下那人的聲音更破碎了。
他咬牙切齒道:“趙浣,你知不知羞?”
“不知。”她吐氣如蘭,“哥哥,操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