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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不能請太長時間假,在這里待了一星期全家就離開了。看到玉溪兄弟三個的生活狀況他總算有些放心,不過還是告訴玉溪有事情給他打電話,他們村大隊部有個電話。還算方便。
舅舅舅媽去了一趟縣里給他們買了些東西,其中倆大件一個是電視一個是洗衣機。長虹二十一寸彩電,雙缸洗衣機。這就花去三千多塊,玉溪攔著也沒攔住。還幫著把玉溪把大門給修了,雖然還是木門,但是類似于四合院,加了門框,還有門檐嚴絲合縫的,里面插上,幾個人都撞不開。這個很方便,平時把大門一插三娃自己在院子里怎么玩都行,也不怕丟了。
靠著山林子的紅嶺村,還有孫家屯比其它村子更富裕一些,靠山吃山,他們占了地理優勢,村子里有□家人有電視,他們家買電視不稀奇,可是這個舅舅的大方勁到讓村人開了眼,再不敢隨便欺負三個孩子。
三叔看著,去孫家屯換了兩只狗,都是訓練好的成年大狗,他們這邊狗都是獵狗厲害著呢。他也怕別人惦記玉溪家。以前玉溪家沒啥東西,現在還是小心為上。為這三叔家剩的四只小狗全都換給了孫家。
買了這倆大件,玉溪家總算是有了家用電器了。
張舅舅的到來,讓玉溪他們在村子里的地位發生了一點微妙的變化,現在走在村子里沒人指指點點了,多數大嬸大媽的都笑著跟他們搭話了,更何況當初玉溪在集市上用刀捅劉二,這事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了,大家也怕了這個看起來柔順的孩子,而且能在父母去世后還把日子過起來,誰也不敢小看。
除此之外,村子里還悄悄的傳著一些事,都說這三小子身上有點事,三小子命硬,一出生父母就沒了,當時坐車的人全沒了,就他一點事都沒有,心口子動刀都沒死,這命老天爺都不收的。他家大小子也是,惹著了也沒好,那個劉二當初還欺負人,結果呢,不明不白的就沒了,現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的。這幾個孩子身上肯定有說道。迷信要不得,不過有時候迷信能讓復雜的事情變簡單。反正玉溪他們生活平靜了。
時間匆匆而過,八月末開學,玉溪帶著弟弟去了村小學。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兄弟幸運,今年附近上學的孩子多了,去靠山集小學太遠,周圍三個村子商量了一下,把孫家屯和紅嶺村中間老生產隊隊部后邊幾間房收拾出來,一個年級一個班。八九個老師,管上邊要點經費,幾個村子出一些。小學就建起來了。這事玉溪不知道,還是回來才聽說的,小學都弄好了,開學二娃就在這上學了。
小學一年級,幾個村子也有三十來個學生,玉溪在外面看了看,二娃適應的不錯。以后上學也不用他接送了,直接跟村子里的孩子回家,十來分鐘就到家了。
他自己也去中學說了情況,原來的那個教導主任讓他做了幾套卷子,全都滿分,總算是同意他在家自學。不過期中期末考試不能落下,每次如果不考全校前五名,就要去學校上課。
他現在每天早早的上山修煉,然后收拾一下家里做些農活,剩下的時間用來學習,學習那幾本古書,學習自己的課程,每天還要抽出一個多小時學習古琴,沒有老師只能自己摸索。幸虧有了基礎,他領悟力又不弱,最近已經有了些進步。
他的功法在京城又進階了一次,只是情況跟書上所說的境界有所不同,現在體內的真元力比以前霸道,內視時發現真元力似乎帶著一些紫色,作用遠遠超過了靈氣。
他回來后研究了一陣,覺著跟他每天早晨吸收的紫氣有關,以前捕捉這股紫氣只是因為每日太陽離開地平線,由光芒所帶來的靈氣十分濃密,卻不想這其中帶著一絲紫氣,玉溪不太清楚這紫氣是什么,不過他從道藏真經中直到,人體吸收天地元氣,這些元氣跟日月星辰有十分密切的聯系,甚至有記載在上古時期,古修者就是靠吸收星辰之力來修行,具體如何已經無從考究。
玉溪覺著日月也是星辰,吸收他們所帶的能量也是修行的一種辦法。
如果說一開始只是無意發現,那么后來玉溪就是下意識的去嘗試直接從太陽月亮中吸收能量,只是很快他就失敗了,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他第一次在太陽高懸的時候控制自己感應吸收太陽所散發的能量,只是很快經脈如同被灼燒一樣,如果不是他功力弱,吸收的不多,又很快停止,恐怕就要被燒成灰了。也是那次嘗試讓他清楚,修行的兇險,日月一為陽一為陰。人的身體為陰陽調和,獨陽不生孤陰不長。日月能量極其霸道,與其相比產生于天地之間的靈氣,才是人可以吸收和利用的。
不過因為一開始的錯有錯著,玉溪發現每日太陽離開地平線,那一瞬間,日月所產生的星力達到了一個陰陽平衡的狀態,也只有這個時候那種純粹的能量是可以吸收的。這股能量隨著太陽的移動而移動,想要捕捉十分不易,虧著玉溪一開始打坐就在山上的大石上,碰巧捕捉到。否則也不會有這個機遇。
原本這股能量進入他的體內直接蟄伏于識海,他根本無法消化這股能量。他自己并未感覺這股能量的厲害,只是覺著每日清晨吸收的那一股靈氣十分純粹,如果沒有后來的巧合,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這股能量在玉溪識海爆發,他也許直接爆體而亡,這股能量太過霸道了。
在京城玉溪突然突破,加上因為三娃手術成功,他精神力完全放松,使得這股能量與體內靈氣完全融合,消去他體內隱患的同時也讓他的修行走上一條前人沒有過的修行路。
從京城回來,玉溪才有心事研究一下自己的修行情況,經過幾日的觀察他總算明白體內真元變化的原因,這股星力除了讓他的真元力更加霸道外,也讓他修行更加順利,他的神識和元氣增長的很穩定堅實,不像以前靈氣那樣飄忽,這股星力似乎有去蕪存菁的能力,這樣雖然讓體內真元力減少,卻更加純粹。同時與天一圖譜更加契合。
如今玉溪的天一圖譜已經修煉第二十一副圖了,五感再次提升。這幾日總感覺眉心處有些異樣。閉上眼睛,好像能看到一些灰霧。他查找了一下幾本書,只在鬼眼符箓中開天眼的記載跟他的情況有些類似。或許他有了開天眼的征兆。
天一圖譜不是武功招式,而是淬煉人的身體,玉溪從京城帶回來一些書籍,這些書籍多數是后人杜撰的關于神化鬼怪的內容。雖然只是后人杜撰,卻也給他開了一些思路。
山海經中有上古十二大巫的介紹,有十二祖巫,外界也稱十二魔神,天生肉身強橫無匹,吞噬天地,操縱風水雷電,天山移海、改天換地。對這段介紹玉溪琢磨了一段時間,越看越覺著他的天一圖譜與大巫有些關聯,如果說天一圖譜前四十九幅是人類煉體修身,那么后面就超出人類的范疇了。跟大巫有些類似了,由體及神,肉身成神。
當然這只是玉溪的一些感悟,目前對于他來說二十一副圖已經非常費力了。似乎達到了一個分水嶺,第二十二副圖根本無法完成。不過他并不急切。現在修行至此速度已經很快了,按照道藏真經所講,他現在的修為沒有三五十年是甭想達到的。他如今這修為已經很逆天了,或許他就是那種身有靈根悟性的修煉天才。
以前他還會在自家院子里修煉,現在已經不會了,因為任何看到他修煉的人都會覺著這孩子在自虐,天一圖譜里的動作絕對不是人類所能做到的,至柔至剛,他對身體的掌握已經達到了一個常人所不能達到的極限。
通過修行,他速度力量反應能力也在提升,現在他不需要任何招式武器,利用對身體的控制,還有超強的反應能力,速度力量五感掌握,以及身體任何部位都能作為武器。柔若無骨剛若堅鐵。
修煉帶來的好處在生活中也有所體現,同樣拔草以前整理一個院子要一個小時,現在只要十分左右就能做好。就算干一天活也不覺著疲憊。天一圖譜和藏氣煉神一起修煉,讓他在任何時候都可以吸收靈氣,并不需要特別的環境或者特別的姿勢,也正是如此,體內的能量隨時得到補充,讓他看起來好像永遠也不累一樣。
第 24 章
這天天氣很好,三娃自己在院子里玩,玉溪換了一件破衣服,準備收拾下屋,自從三十那天過后,玉溪就不怎么愛進這個下屋了,心里有些膈應。可又不能把屋子閑置著。家里的母羊要生了,玉溪想養著,天冷了就得挪到屋里來。去年因為沒準備,直接把羊圈里邊,他收拾的再勤快,也有味。玉溪干脆,把里面鋪上石頭。弄得干凈點。
先用鍬把地上的泥土挖去厚厚的一層,不然味道還是很大。然后鋪上一層石頭,石頭是從龍頭山東邊的石林子運回來的,那里座山就是一座石頭山,都是藍黑色大石,十里八村誰家用石頭都上那去采。玉溪家房子的基石還有圍墻都用的那里的石頭。正是因為這座石頭山的存在,他們附近的幾個村子,圍墻,房屋下圍都是藍黑色,配上周圍綠色的樹木,看起來十分有特色。
鋪磚的時候要找平一些的面,盡可能的讓地面平整,玉溪拿著大斧子,遇到不平的地方一砍,身體對力量的控制,五感的敏銳,都讓他做事的時候得心應手,鋪出來的地面異常平成堅實。
整個屋子都鋪上了石塊,然后用水泥將縫隙泥上。水泥還是家里蓋房剩下的,不多了,這次用了就沒了。要不是水泥不夠,玉溪也不必用石頭鋪了。在靠著南墻低根,砌了一個凹槽,做出水溝用,順著水溝他在墻根底下挖了一個洞,外面也斜斜的挖了一個溝。以后可以直接在屋子里沖水,清洗地面。只是到了冬天,要時不時的清理冰塊。工作量雖然增加了,屋子干凈許多。
房頂原用稻草鋪的,這個玉溪沒動,等秋收了,在用苞米桿子和茅草鋪頂,羊就能過冬了。
洗了洗手,出門看著三娃正撅著小屁股拿著小木棍不知道干啥。走了過去,一看,這小子不知道從哪里抓來一只蟲子,也不知道害怕正拿著小棍挑呢。
玉溪上前摸了一下小家伙屁股,“三娃,別玩了,跟哥洗洗手,一會你二哥回來了。”他想著得上集上給三娃買兩條死襠褲,開襠褲再穿有點涼了。
小家伙聽到這個,笑呵呵的站起來,“二哥回來吃飯飯。”
“怎么餓了?”玉溪摸了摸小家伙肚子,是有點癟了。帶著他洗洗手。又洗了個小一點的西紅柿,圍上圍嘴,讓他拿著吃。
昨天蒸的饅頭做主食,又做了個亂燉,里面放了肉片,土豆豆角茄子西紅柿,大鍋燉的爛爛的,都是三叔家地里長的,連湯帶菜的,味道特別好,之前在京城吃菜總覺著差點什么,菜的味道沒有自家種的香。洗了黃瓜生菜大蔥,沾著家里大醬生吃,從小吃習慣了一天不吃好像差點啥。
簡簡單單的做好午飯,就聽見狗叫,接著就看到二娃進來了。滿腦門的汗。
“咋回來這么快?”
二娃從缸里舀了一舀子水喝了才說“我跑回來的。”
“跑啥,滿腦門的汗。”
“他們看熱鬧去了。都跑著回來的,我沒去,就先回家了。”
“什么熱鬧?”
“聽說西屋大爺家的小孫子中邪了。正鬧著呢。大家都去看熱鬧了。”
“是嗎?”
“狗子跟我說,西屋大爺帶著那小子去龍頭山給太爺燒紙,結果回來就中邪了,都三天了。今天鬧得厲害,我們一進村子就聽他們家吵吵聲。”
“他們家不是總吵嗎,沒什么新鮮的了。”玉溪倒是想起來了前兩天可不是太爺去世的日子。因為玉溪爺爺跟西屋大爺關系不怎么好,所以玉溪家從來不挑這日子去燒紙,一般都是清明或者過節才去。現在玉溪長輩都去世了,他也想不起來了。
“哥你說真有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