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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這個結果一點也不意外。
“你們怎么摧殘這幫家伙的,你看他們一個個的,跟瘟雞似的。”陸明給幾個犯罪分子做記錄,看他們一個個萎靡不振的樣子問姜森。
“你跟老虎住一晚上估計也這樣。”他不用問就知道怎么回事。
“哎,那老虎真是那個少年養的?”
“不算是,他當初救了老虎,老虎偶爾去他家轉悠轉悠。”姜森看著準備早飯的玉溪,心情很是復雜,以前心里還有些傲氣,現在也被打擊的什么也不剩了。整個人倒是沉靜下來了。
陸明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姜森,覺著小姜好像有些不一樣了。別看姜森是他們部里年紀比較小的,可是他看起來老氣,加上身手好,誰也不敢小瞧他。這小子還總是冷冰冰的,現在身上的冷意倒是消去不少。眼神也變了,不那么讓人看不懂了。
40、第 40 章 ...
送走姜森一行人,玉溪他們也要往家走了,剛走出幾步大黃從林子里跑了出來,來到玉溪身邊碰了碰他的腿。
“怎么?”六叔奇怪的問。
“不知道,大黃不知道叫我做什么。六叔你們先回去吧。我等會自己回去。”
“嗯,那你小心點,盡快回去。”六叔交代一聲,帶著幾個人走了。
“走吧,你是想去哪里?”
大黃張了張嘴,轉身往林子的一邊走,轉身的時候還用尾巴敲了敲玉溪的腿。玉溪跟了上去。
東北虎帶著玉溪來到獵人一里遠的地方,離著老遠玉溪就聞到一股子血腥味。皺了皺眉頭,跟著東北虎繞過一個小山坳,就看到不遠處的一個大樹下躺著一只成年熊。或者說是成年熊的尸體。
玉溪走上前去,看了看,這周圍全是血,白的紅的讓人看著心驚,熊身上被咬的被劃的,光咬掉的肉就有七八塊。玉溪皺了皺眉頭,湊近一看,這不是大黃咬出來的牙口沒有那么大。再看周圍的痕跡,這只熊是被狼群咬死的。
嗷嗚-大黃叫了一聲。走上前去,拽著熊的一條后腿使勁一拖,等那只熊被叼走,玉溪才看到熊后面的大樹上有一個挺大的樹洞。真是有些不可思議,這是一棵落葉松,有兩人合抱那么粗,一般落葉松是長不到這么粗的,不過玉溪看這棵樹上的靈氣非常多,這可能是樹木長這么大的原因。
讓他意外的是,這樹根處竟然有一個大洞,真是很大的一個洞,洞的一般在地下一半在樹上,樹木根部都被磨的圓滑平整。很顯然這里以前是熊冬眠的洞。
玉溪聽到洞里有些動靜,低頭一看,里面竟然有一個黑團,玉溪輕輕的身手把那個黑團抱了出來,這竟然是一只剛出生沒多久的棕熊。此時正呼呼的睡著。
看了一眼大熊的尸體玉溪嘆了口氣,這小家伙恐怕還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已經不在世間了。
“你是想讓我養它?”玉溪無奈的看了一眼東北虎。“這是熊啊,怎么養?而且你怎么對熊有興趣?”看著東北虎毫無反應,玉溪也不想猜測此時大黃是什么心理。
玉溪用兜子將小熊包起來,背在身上,剛得來的軍用鏟子,挖了一個大坑。這只母熊雖然還可以吃,但是玉溪一點興趣也沒有了,既然養著小熊,那么吃了人家的媽媽也不好。
將熊連帶著沾了血的泥土全都埋了起來,他挖了個很深的坑,總不至于讓狼群再次回來吃掉它。
玉溪快速的往家趕,天氣太冷,背著的小熊顯然剛出生沒幾天,身上的毛還不夠厚實,就怕在外面時間長了凍到。結果玉溪到家六叔他們也剛進屋。
玉溪先回自己家把小熊放到炕上,然后去接了二娃三娃。等回來就看到小熊趴在炕上小眼睛眨巴眨巴十分迷糊的看著東北虎。
“哥這是熊嗎?”二娃有些意外的看著家里的新成員。
“嗯,從林子里撿來的。”
“它可真小,還不如上次大柱哥打的那只一條腿重。”二娃伸手摸了一下,小熊都不知道躲,只是好奇的看著他們。三娃上了炕跟小熊并排趴著,歪著腦袋看著小熊。
“二娃你看著點,別讓三娃和小熊掉地上。”玉溪說完出去擠羊奶。
他們家母羊生了小羊之后,玉溪為了讓它們抵抗力更強,在冬天不生病,就往它們身上輸送了一些靈氣,其它效果還沒發現,產奶卻是多了,不但夠兩只小羊吃的,他們兄弟三個也夠喝的。
現在家里動物越來越多了,玉溪也有點犯愁,現在還好,要是等他們上京城了可怎么辦?是帶著還是不帶著?都是麻煩。
熱了羊奶,進屋就看到三娃和小熊你推我一把我推你一把的玩的不亦樂乎。
拿了三娃已經不用的奶瓶子,玉溪用開水燙了,灌上羊奶,大白不知道什么時候跳上炕的,手里抱著根胡蘿卜邊啃著邊看著小熊。小熊坐在炕上東倒西歪的,似乎有點怕大白,往后靠著墻。這小家伙太小,還不如大白大呢。
玉溪伸手把小熊拎了過來,把奶瓶子塞它嘴里。小家伙開始還有點抗拒,不過可能奶瓶子里的奶漏出來了,嘗到奶香了。使勁的裹了起來。這小家伙喝著喝著就躺了下來,玉溪雙手捧著也沒覺著多沉,邊喝還不老實,兩只小后腿一個勁的蹬著。跟個孩子似的。
玉溪總算是放心點了,他就怕這小東西不吃別的奶,養不大。
“哥我也喝。”三娃眼巴巴的看著小熊。
“二娃,鍋里還有不少,你跟三娃你們倆一人喝一碗。別多喝了就小碗,咱們今天三頓飯。早上你們在三叔家幾點吃的?”玉溪扭頭一看箱蓋頂上的座鐘問。
“沒到八點就吃了。三叔說你們今天差不多就回來了,他說等吃了飯進林子迎迎你們去。”二娃一邊說話一邊去外屋盛羊奶。
“三叔腿好了么?”玉溪都忘了問這個事了。
“下地走也沒什么事了。要不怎么說去山里迎你們呢,三嬸勸了老半天都不好使。趕巧大姐夫過來了,他才歇了。”二娃端著兩個小碗進屋。
“我說呢,大姐夫怎么這時候進山。”玉溪之前還納悶大姐夫怎么知道去接接他們。
“大姐夫今天早上過來的時候生氣了。”二娃上了炕,“你們進山那天不是有暴雪嗎。大姐夫自己回去看看家里的房子,今天早上就過來了,臉可黑了,三叔問了好一會他才說,這幾天大姐沒在家,大姐的大姑姐家里下屋塌了,他大姐就想讓咱姐夫去修,姐夫家里沒人,就說不去。結果就打起來了。”二娃邊說邊喝羊奶,一臉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幸災樂禍。
“你想什么呢?笑成這樣,大姐夫跟家里打架是好事咋地。”玉溪瞪了他一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