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慕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兩個人瞬間后背都麻嗖嗖的,惡心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真好。”季鳳青說完這話,覺得自己都要吐了。
“那就不哭了啊。”徐玉郎說道,“一會兒招了幌子,回頭又該挨罰了。”
“嗯。”季鳳青說完,忍著惡心環住了徐玉郎的腰,“多虧有你。”
徐玉郎這下整個人都不好了,眼前這位演著演著,還上癮了不成?可是她又不好推開他,只得拍拍他的肩膀,說:“喘口氣就過去吧,我陪你一起。”
那邊走過來的西夏人看了一會兒,沖著徐玉郎擠了一下眼睛就走了。
“走了嗎?”季鳳青問道。
“走了。不過以防萬一,還要再等一會兒。”徐玉郎輕聲說道。
兩個人保持這個姿勢,僵持了一會兒,徐玉郎又左右看了看,這才放開攬著季鳳青的手。
“走吧。”
“多謝。”季鳳青說完,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兩個大男人摟摟抱抱,真讓人受不了。
方司正等了許久不見季鳳青,正在那邊急得不行。見他跟徐玉郎一同走了進來,這才松了口氣。
“季大人,您可回來了。”方司正說道,“您再不來,我就要去找徐大人了。”
“路上遇到點事情。”
季鳳青把剛才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下。
“這好辦。”方司正說道,“一會兒我也不讓頂替您的那個姑娘上場了,就說鬧脾氣了。”
季鳳青點點頭,教坊司的姑娘,有幾個很是心高氣傲。
“那您趕快換衣裳吧。”方司正說著捧出一套男裝,“一會兒您就大大方方地走出去。”
徐玉郎見事情解決了,也趕忙走了回去。
季鳳青在屋里洗了臉,卸掉妝容,又讓人重新給他束了發冠。他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想著剛才的情形,若是沒有遇見徐玉郎,他恐怕輕易脫不得身的。
徐玉郎沿著游廊往回走,想到剛才的情形就一陣一陣地起雞皮疙瘩。她在金陵跟著父親去畫舫,也不過就是拉拉姑娘的手。這次倒好,被一個大男人抱住了腰。萬幸沒有旁人知道,要不然,她日后還要不要做人了!
徐玉郎進來沒多久,季鳳青也換了衣裳坐到他身邊,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睛里看到了不自在。
“事急從權。”季鳳青小聲說道,“若不是你,恐怕要露餡了。”
“東西拿到就好。”
兩個人說完這話,同時往前面看去,這個時候,雙方都不想再對視了。
作者有話要說: 男主就是個戲精
第26章
季鳳青跟徐玉郎回到大理寺,掏出了懷里的信件遞給謝蒼。謝蒼接過來,直接就讓人用蠟封住。
“這次多虧含章機靈。”季鳳青說道,“要不然,跟西夏那邊要費一番口舌。”
“哦?”謝蒼有些好奇。
徐玉郎正在一邊渾身不自在,聽到季鳳青繪聲繪色的講述,臉不自覺地紅起來。想到被他抱了一下,整個人都熱氣騰騰的,仿佛一只熟了的螃蟹。季鳳青看過去,不禁有些好笑,這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還看到了西夏王宮的輿圖。”季鳳青說道,“我都記住了。”
“快!”謝蒼說道,“趕緊描畫下來。西夏雖然面上臣服于我大齊,但是心里一直不服,有了這份輿圖,他們若是再搞鬼,直接滅了他們。”
季鳳青提筆一揮而就。徐玉郎湊上前看了看,覺得他的記性可真好,只不過看了這么一會兒,居然全都記下來了。
謝蒼把信跟輿圖放好,第二日呈給皇帝聞人琰。聞人琰大喜,不禁撫掌。
“有了這封信,我看安順還怎么狡辯。”
“皇帝。”謝蒼說道,“此時不宜有大動作。”
“朕知道。此舉不過是敲山震虎罷了。”聞人琰說完嘆了口氣,“世人皆以為是聞人瑾陷害太子哥哥。其實,這里面還有安順的手筆,只不過這事情過去太久了,安順早就把尾巴掃得一干二凈。”
當年前太子聞人珂被二皇子聞人瑾構陷,說他行鎮魘之事。證據確鑿,太子百口莫辯,只能以死表明自己的清白。
聞人琰卻明白,當時太子妃已有身孕,太子哥哥此舉,是為了保全她跟自己尚未出世的孩子。
“皇帝,您還念念不忘呢?”
謝蒼覺得自己這個小舅子,能當皇帝純屬是因為皇家沒人了。他啊,太過慈悲。
“怎么能忘呢!”聞人琰感嘆道,“安順陰險,當年就躲在暗處,現在仍舊不老實。況且,自幼太子哥哥就待我極好,我總要幫他把害他的人悉數歸案。”
謝蒼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地坐在那里。
“季家小子跟新科狀元,你覺得哪個更適合大理寺少卿的職位?”聞人琰問道。
謝蒼想了想,說:“微臣認為,徐玉郎更勝一籌。”
“哦?”聞人琰挑了下眉毛,“為何?”
“那小子商家出身,雖然幼年師從范家,到了汴梁城又成了許太傅的弟子,但是他不懂或者不屑官場上的彎彎繞繞,凡事總是想要查明真相。又因為出身,在汴梁交游甚廣。三教九流,都認得一些。”
謝蒼說完,抬頭看向聞人琰,見他聽得認真,又繼續說了下去。
“季家公子雖然天資聰敏,但是因著祖上的關系,明哲保身是刻到骨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