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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弟弟喜歡我呢!”徐玉郎笑得開心。
一家四口,其樂融融。
徐玉郎睡了一覺,神清氣爽。她到了大理寺的時候,季鳳青就迎了上來。
“你可想好怎么查了沒?”
“沒有。”徐玉郎說道,“我總覺得整個環春院都有問題,不好大張旗鼓地詢問。”
“那怎么辦?”季鳳青一籌莫展。
徐玉郎想了想,說:“要不你把環春院的賬本子偷出來?”
他這話一出口,季鳳青就想到了夜探龔家的慘痛經歷。
“我可不去。”他趕忙擺擺手,“環春院都是姑娘,萬一摸錯了門可怎么辦!”
“不是風流才子嗎?”徐玉郎笑著打趣道。
季鳳青翻了個白眼,說:“風流哪有命重要啊!萬一被發現了,再被滅了口。”
徐玉郎無奈地抓抓頭。
兩個人一籌莫展,抬頭對望,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無可奈何。
“算了,蹲守吧。”徐玉郎說道,“天天蹲著,總能知道誰經常去環春院,再側面打聽一下,總能知道那個人是誰。”
“也只能這樣了。”季鳳青無奈地說道,“可是出了衛家公子的事情,還有人去環春院嗎?”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徐玉郎說,“橫豎刑部面上已經結案了,謝大人又打過招呼,沒讓刑部封了環春院。”
汴梁的夏日,雖然晚上不那么炎熱,但是蚊蟲不少。徐玉郎跟季鳳青蹲在環春院邊上,時不時地就要揮手扇扇蚊子。
“記下來,這是方家小公子。”季鳳青說道。
徐玉郎點點頭,示意自己記住了。
“這個時候,他還敢過來?”他小聲嘟囔道。
“這你就又不懂了。”季鳳青說道,“這勾欄的姑娘,一個賽一個勾魂。這男人啊,最受不得這個。那眼睛一勾,哪個男人不上套!”
“哦?”徐玉郎一挑眉,“元吉知道得挺清楚。”
其實,季家家風清明,季鳳青哪里去過這種地方。不過他知道商人慣愛在青樓楚館談事情,徐玉郎肯定沒少去,自己又怎么能輸了他去!
“都是年少輕狂。”季鳳青說道,“不值得一提。”
“好吧。”徐玉郎撇撇嘴。
環春院下午才開業,一直到月上中天,還有人陸陸續續地進來。徐玉郎打了個哈欠,說:“真不知道守到什么時候。”
“困了?”季鳳青問道。
徐玉郎點點頭,說:“有點。”
“忍忍吧。”季鳳青說道,“總要到丑時才差不都。”
“知道了。”
徐玉郎心道果然是常去這種地方的人,連時辰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季鳳青蹲得太久,腳有些麻了,他想站起來,就覺得腳下一陣刺痛,腿一軟,就趴到了徐玉郎的身上。
徐玉郎正盯著環春院的門口想事情,季鳳青冷不丁這一下,嚇了他一跳。
“怎么了?”他剛忙伸手,扶住了季鳳青。
只可惜,他的腳也麻了,腳下不穩,兩個人雙雙倒在一旁。
“哎呦!”徐玉郎忍不住輕聲叫了起來,“你干什么啊!”
季鳳青趴在他身上,他的臉,正好趴在徐玉郎的肩頭。徐玉郎今日穿了青色常服,更加顯得他皮膚白皙。季鳳青一個晃神,就覺得有一股幽香傳來。
“快起開。”
徐玉郎推了季鳳青一把。
他這才緩過神來,慌忙站了起來。
“腳麻了,想站起來結果沒站穩。”季鳳青解釋道。
“無事。”徐玉郎說著也從地上起來。
兩個人略微溜達了一下,這才覺得好一點。
一直盯到月上中天,環春院沒人進來了,兩個人這才回家。這一晚上,大家都累壞了。
季鳳青回到家,簡單洗漱下就睡了。不知怎地,他居然夢到了徐玉郎。
夢里,他騎著高頭大馬,腰背挺直,季鳳青就在身后一直看著。直到他醒來,眼前還是他的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 女主呢,在金陵是不化妝的,只是用脂粉把耳洞填了。到了汴梁,因為身世,還是做了些修整,把眉毛畫粗,眼睛畫的更粗獷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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