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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浴缸里爬起來的魏凌飛抹干凈臉上的水,手撐著浴缸邊緣一跳,坐到了激狂做愛的兩人旁邊,伸手拂了拂她肚子上不斷鼓起的小包。
“不打招呼就操我女人還不讓打?”
“誰是你...女人?!給..我...我滾!!!”小妹雙手被還在猛抽狠送的謝伍思拉著,只有用閃爍的腳踢了那個冷臉說葷話的魏凌飛!
男人正欣賞她被操的美景,一個沒防備,居然,被又踹了下去,這次還喝了兩口水...黑著臉爬起來,兩人好似都到了頂端,各自繃著身體喘的不行。
男人這個時候最脆弱,不趁火打劫都對不起剛剛挨了那兩下,魏凌飛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一腳踹了過去!
“哥們讓讓。”
“撲通!”
“喂!啊!”小妹還沒來得及爬起來身上又換了個男人,兇猛而有技巧的搗弄她全是液體的蜜穴,咕嘰咕嘰的聲音時快時慢,直將她弄的欲生欲死恨不得殺了他!
一個勝在天生優勢,一個勝在后天努力。。
“嗚嗚..不..不要...嗯...啊..”
男人挑逗的慢慢送入,出其不意的又是一個深深喂進,她啞著嗓子叫了聲,身子完全不似自己的了,輕飄飄的直打顫,再這樣做下去她一定會死的!
“我...我...小冰冰!再不射你給本小姐禁欲一年!”這是她拼了最后一點力氣喊出來的,接著完全癱了,隨時可能暈過去時,就見她親愛的好伍哥邪笑了一聲,居然揮拳往魏凌飛臉上揍,魏凌飛心神一凜,如何做到分心的情況下還能玩射呢?結果當然是不行。
緊急情況下不想被打成豬頭就只有回手,結果就苦了小妹了,謝伍思那個混蛋刁鉆的走位完全是在打亂魏凌飛的節奏啊,她要死要活的差點被捅穿,最后實在是受不了了,眼一黑暈了過去。
“瘋女人!”魏凌飛斜視那個邪笑不已的謝伍思,“你可知道,我一年的性福都毀在你手上了!”
謝伍思將女孩仔細用毛巾裹了抱在懷里擦干,笑看他一眼“知道,辛苦一次休息一年,小妹賺了。”
“.....謝伍思我跟你勢不兩立!”
對于從前的好戰友,現在的“好兄弟”的挑釁,謝伍思濃眉一挑“我們時候是一個隊的?”
“......”瑪德!
現在天黑的早,才7點夜已全黑,楊維在大門口急的團團轉,一直伸著腦袋往外看,把邵祺都晃暈了,他揉揉額頭,抬手看了眼手表,“楊維你累不累,能坐下休息會?”
“休息個屁啊!都這么晚他們都還沒回來?!你不著急我急啊!”
“你急什么?樓上兩個叔叔都沒急。”白梓鑫兩兄弟已經等了一下午。
“我...啊,他們回來了!”看見有車燈他連忙迎了出去,一輛警車從彎路轉了出來,他反射性的后退兩步,想起他沒做壞事,而且那是謝伍思開的車啊!怕個鬼!小市民思想!暗罵了幾聲不雅字,開了鐵門。
車緩緩停穩,兩男一女跨下車,跟白天不一樣的打扮讓楊維一眼發現,一把拉了小妹,結果她直接腿軟的撲了過來....!
怒視兩個臉色很好的男人,你們到底是吃的有多飽!把她都榨干了!!以前她吸取那玩意精神越做越好,現在恰恰相反,做的越多精神越萎靡不振!
兩個男人雖然心底充滿了歉意,可那面上是一點都不顯,換了身黑大衣的魏凌飛是臉冷,硬邦邦的想顯都顯不出來,謝伍思則是定力好啊。
“小妹你沒事嗎?我們去睡覺好不好?”
小妹靠在哥哥懷里困倦的點點頭,“好,哥哥抱我。”
楊維心疼壞了,連忙打橫抱起她準備去睡覺,結果剛抱到臥室門口就被叫住,是她爸爸!白梓淼。
眼看著他們進入書房,楊維只得識趣的下了樓。
打起精神隨著面帶微笑的白梓淼進入書房,小妹冷眼旁觀,這個爸爸連看她一眼都不自在,那個曾經試圖嚇唬她反被調戲的叔叔更是以見她就躲到了黑漆漆陽臺上去了...
小妹眼一彎,笑嘻嘻的看著白梓淼“粑粑,有事?”
白梓淼一看見她那笑容就轉身,搗鼓他的醫藥箱,片刻后端著一杯水和兩粒白色藥片遞到她面前,“吃藥。”
小妹接過水杯和藥片沒吃,心中疑惑,“我不是都健康出院了嗎,為什么還要吃出院時你給的這種藥?”
“對你身體有好處的。”白梓淼還是那副溫柔語調,卻再也不敢近她的身,怕有一天晚節不保。
小妹歪頭看白梓淼的眼睛,他不敢直視的移開視線,再追,他再移,她放棄,漆黑眼珠狡黠的轉了轉,突然往陽臺跑去,那個鬼鬼祟祟偷看的好叔叔頓時被抓了個現行。
“呵呵,呵呵。侄女晚上好,漂亮啊。”
小妹點頭,“謝叔叔夸獎啊。”一步步朝他逼近,最后在他退無可退抵到陽臺邊緣時欺身過去,對兩人緊密相貼不留一絲縫隙的距離很滿意,“叔叔呀~我們上次說到哪了?”抬手就直摸男人重要部位。
白梓鑫閉著眼直打哆嗦,“你想干什么明說啊!”
小妹拍拍他褲襠,再摸著那一團緩緩揉了幾揉,這才在男人驚恐的表情下問“這個藥。。。”
“是避孕藥!”閉著眼喊完白梓鑫就猛的推開她哭著跑了,“嗚嗚嗚,弟弟我們快回家,女人好可怕啊!”
砰砰兩聲,門已經打開又關上,小妹看著剛才放在陽臺上的藥沉默,避孕藥么?
“你還太小,不適合生育。”
對于突然出現在身后的聲音小妹并沒有奇怪,笑了兩聲,“憑什么你要替我拿主意。”
邵逸夫閉閉眼,“這件事我完全不知情,是你爸爸做的主。”頓了頓,“小妹,他說的對,你還太小,太早懷孕對身體不好。”
小妹了然了點了點頭,轉身突然笑了,那笑容竟讓邵逸夫下意識的后退。
“叔叔。”
“...嗯。”他為什么有種不好的預感。
“您家有養那種很大很大的狗嘛?就是毛很黑很長還很硬,吼叫起來挺威風的那種。”
邵逸夫腳步不穩的向后踉蹌幾步,屋內燈光灑在臉上可怖的慘白。
小妹步步緊逼,臉上卻笑的流出淚,“養幾條好啦,一定很好玩。”
后背一緊,他已無路可退,轉眼不再看她,身側的手不知痛覺的扣進堅硬的墻壁。
看著這樣的他,小妹恨已消了大半,突的軟了聲音“我已不再天真,也不再無憂,更不曾對你笑,小妹身上還有什么是讓你放不下的呢?以前那具極品身子也被你親手毀去,是時候放過我了嘛?一輩子。”
他不說話小妹也不急,先慢條斯理的把那藥吃了,靜靜的等在一旁,許久,久到小妹都快支持不住睡過去時,男人輕輕開口,“都走吧。”
瞬間蒼老的聲音讓小妹心里下意識的微顫,努力控制住回頭望一望的沖動,頭也不回的離開,一語不發的下樓,徑直向站起來的邵祺撲了過去,無聲的哭了會,“跟我走。”
邵祺轉頭望了眼樓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