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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瑯因為工作原因能拿到各類情趣制服,卻無一例外地都用在了紀如錫身上。青年的黃圖需要些東西參考,自然都用在了自己的身上:無論是粉色的小兔子耳朵還是黑色的按摩器,都被林瑯按著用在了紀如錫身上。
說來可恥,那些小東西總會出現在紀如錫黃圖的一角里,或者是略帶婊氣的成熟大姐姐、或者是合法蘿莉甚至是furry,變成了一點點綴。偶爾有粉絲私信他問某條微博是不是“恰飯微博”,紀如錫盯了角落里的跳蛋半天,又臉紅似得晃了晃頭:他也想恰飯啊,可是這算什么恰飯微博,頂多算被吃罷了!
紀如錫趴在桌子前握著筆,擦了又畫,筆下的大姐姐望著某一處,帶了點調戲的意味。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紀如錫每一個原創角色身上都略微帶了點林瑯的影子:成熟的大姐姐,會調戲他,還有豐富的性經驗。還好林瑯出差去了,看不到這個稿子,不然她又要……青年努力把那張臉擦掉,女人出差了,這兩個周他索性關起門來賣命趕稿。
青年有時也思考過他們兩個算什么關系,算來算去也只能算個炮友,還是兩條平行線那種,除了做愛什么都沒有,他多多少少還是有點難過:畢竟童貞交代在她手上了啊!不應該對自己負責嗎!
這種想法只是想想罷了,他不會說出口。等到紀如錫在一片天昏地暗中趕完稿子,手機備忘錄提示著一條消息:明天早晨林瑯就要回來了!
青年猛地從床上躍起來,開始倉皇地收拾起房間,該分類分類,該可回收可回收,又急匆匆去浴室洗了個澡,用沐浴露把自己包皮下的性器搓了好幾遍。他的臉紅撲撲的,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心虛,紀如錫坐回床上,坐立難安。他下意識拿起手機去看時間,卻被突然打來的電話嚇得差點把手機甩出去。
來電顯示:房東。
紀如錫站起來去抓回手機,忐忑著接通了電話:“喂?”電話那邊沒有說話,門外卻響起大力的敲門聲,青年光著腳去開了門,林瑯拖著大箱子就站在門外。她還穿著正裝,短裙襯衫,顯得曲線玲瓏可愛。紀如錫莫名不敢直視她,伸手要去幫林瑯拖箱子,卻被林瑯抓著t恤領子交換了一個吻。她的口紅被蹭花了,像一團火,在兩個人肌膚上蔓延。
紀如錫慌里慌張地抱著林瑯,拖著行李關上了門。林瑯像是個樹袋熊,掛在了紀如錫身上,她熱情地索要著親吻,迷迷糊糊蹭著青年。林瑯的襯衫被她自己解開,露出被內衣束縛著的飽滿的胸。
青年臉騰一下子就紅了起來,某個地方也不爭氣地支起了小帳篷。他扛起房東往主臥走,林瑯在他身上胡亂蹭著,隔著t恤去捏紀如錫的小乳粒,她眼神里有一點迷離,卻帶著不加掩飾的誘惑:“小朋友,姐姐想吃你怎么辦?”蹭花的口紅像是妖冶的玫瑰,映得紀如錫滿臉通紅。他想起安徒生的童話,那個只剩一顆心的錫兵,他原來也愿意做個堅定的錫兵。紀如錫心如擂鼓,卻還假裝坐懷不亂:“那個…你好像有點困……”
林瑯抬起眼,看著紀如錫漲紅的一張臉,反身把青年壓在身下,她的領帶扯松了點,斜斜掛著,胸口露出了大片的雪白。女人伸手解開自己的內衣,兩團軟肉像小兔子似得蹦出來,蹭著紀如錫的臉頰,林瑯的膝蓋頂著他的腿間小帳篷來回磨蹭著,半瞇著眼睛望向身下人,舔了舔嘴唇:“困嗎?”
不困!
青年的睡褲被脫下,兩個周都沒有怎么撫慰的性器不需要挑撥就硬得發痛,林瑯伸手擼動了兩下,起身拆了個安全套套上,她跨坐在紀如錫身上,捏了捏他泛紅的耳根:“小朋友,怎么苦著一張臉,不想和姐姐做愛嗎?”她問的直率又坦白,還不給紀如錫反應機會,肉棒被濕熱的花穴裹住,女人緩緩坐到底,自顧自地動起來,兩只手捏住青年的乳頭拉扯著,看他又羞又惱的表情。林瑯的動作逐漸加快,她俯下身來,兩只柔軟的奶子就晃動著蹭著紀如錫的胸膛。襯衫皺得像咸菜,短裙也被撩到了腰間,偏偏性感得要命,紀如錫小口小口舔著林瑯的乳尖,舔得濕漉漉的,他的耳尖是要炸開一樣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