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七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而微微有些不舍得的松開了手,并在松開的同時,順手在她柔軟的細腰上捏了一把,隔著單薄的衣裳,手感十分溫暖而柔軟舒服。
當然,結果是耳朵上再次被她咬了一口。
桐笙在被放開后,才微微松開了牙齒,但并沒有立刻從他身上起來,而是在想些什么的,盯著他微微有些發(fā)紅,并且還印著清晰牙印及血絲的耳垂。
也不知道是因為被咬得有些狠,還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他的整只耳朵都很紅,一直紅到了耳根。然而他的臉色卻是蒼白的,九分妖冶的似笑非笑,襯著這樣的緋紅色,不知不覺便生出了一絲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病態(tài)的誘惑美感。
桐笙盯著那些小血珠。鬼使神差的湊上去,伸出了舌頭舔了舔……就像正常人看到自己指尖受傷凝血,而忍不住會含在口中將血珠舔掉一樣。
濕潤而柔軟溫暖的舌尖輕輕掃過的那一瞬間,司徒墨離止不住的一震,俊美臉上的笑意微凝,磁性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沙啞難耐:“阿桐……”
極其壓抑而隱忍的聲音里,帶著某種如獸性行將蘇醒的危險。
桐笙感覺到了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尋股危險異樣,微微挑起身子來警惕的看他,目光對視片刻,卻細致入微的注意到了他蒼白的面容上,隱約的那一絲極淡而可疑緋紅色。
“嗯……你臉紅?難道你還會害羞?”
說著,還用手指微微挑起他的下巴,像極了街邊的紈绔子弟調(diào)戲良家少女,“司徒美人,想不到會落到我手里吧?你說,我是不是也該讓你嘗嘗被人非禮的滋味?”
司徒墨離正想一個翻身將她壓下,卻因為她的話,而再次忍耐了下來。原來還知道他姓司徒?……可見她打心底里根本沒將‘司徒’這個姓氏當一回事。
桐笙繼續(xù)再問:“你說,是不是也該讓你嘗一嘗被人非禮的滋味?”并且,在說話間湊得更近。
司徒墨離沉得喉嚨有些發(fā)干:“是……”
“嗯……?這么聽話配合?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被人非禮?”桐笙說到了這里,突然又抬起頭目光往周圍搜尋,嘀咕了一聲:“沒有男人。”
男人?
司徒墨離聽得眉心一跳。心底有邪火‘蹭蹭’上冒,而最終不動氣的將這些話一一記了下來,來日方長,“阿桐……”他只來得及喚了一聲,余下什么也沒有再說。
因為桐笙已經(jīng)吻了下來。說是吻也不太確切,因為她只是將唇瓣印上了她的唇瓣,貓兒般伸出濕潤的舌尖舔了舔,緊接著就一口咬在他的唇瓣上!
她記得,他咬過她。
……
“啊……”
司徒墨離再也忍不住翻身將桐笙壓下,在她遂不及防的驚呼聲中,用狂野而纏|綿的親吻,將那般撩人心癢的驚呼聲盡數(shù)吞沒。
巧妙而輕易的撬開她的唇齒,長驅(qū)直入,纏綿無盡而充滿了**的攪動、吮|吸……
一直到桐笙因為無法呼吸而暈厥了過去。
才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
唇齒間已然一片濃郁的血腥味。
不過,這一次不是他咬她,而是她咬他,而他卻舍不得再咬回去。甚至舍不得再繼續(xù)纏綿,怕自己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她的芬芳美好下破裂瓦解,怕自己真正強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