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凌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禮喚我卷耳便好。”卷耳溫聲建議。
沈知禮自然不會這樣喚她。
卷耳手伸到他的浴桶里,輕輕劃了劃,她看著強撐著的人,無奈地道:“你自己出不來,干嘛不喊人進來伺候?”
沈知禮抬眸,“殿下不是來了么。”
卷耳撇了撇嘴,認命地說,“看來我這套衣服是又白換了。”
沈知禮還沒明白她的意思,卷耳就彎腰伸手把他撈了出來。
嘩啦啦的聲音響起,滑膩的皮膚帶出一大片水,沈知禮被她帶到懷里,卷耳衣服瞬間濕了大半。
沈知禮:“?!!!”
饒是他再云淡風輕,此刻沈知禮也忍不住臉色漲紅。
不是羞,是氣的。
剛才卷耳把他抱回來沒什么,可此刻,他渾身上下一件衣服都沒穿!
沈知禮崩著情緒,“殿下!”
“叫錯了。”卷耳道。
先帝以武起家,卷耳作為長女自然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看著懷里的人一副尷尬至極卻不肯開口的樣子,她挑了挑眉。
卷耳轉身繞過地上的東西往床榻上走,眼看就要走出屏風被整個殿內的宮人圍觀這幅樣子,沈知禮終于忍不住,聲音僵硬的喚她,“卷耳!”
于是尊貴的公主殿下便露出一個有點得逞的笑,聲音仿佛染了梨花香,“嗯,在呢。”
殿內的宮人很有眼色的退出去,順手關上了門,卷耳把人抱到床榻上,輕輕放上去。
架子上搭著軟布,卷耳取過來遞給沈知禮,“擦擦。”
沈知禮默默接過來,迅速把自己擦干然后鉆進被子。
動作流暢的不像個不良于行的人。
他皮膚蒼白,甚至能隱隱看清下面的經絡血管,帶著一股脆弱的美。
床上放著一套嶄新的寢衣,沈知禮換好,抬眸看著伏案的人。
燈影搖曳里,夜半聽雨聲,她褪去了清冷,也不過是二十歲的姑娘。
卷耳所有所覺,她回頭,看著床上的人,“沈公子出子書香門第,想來學問應該是很不錯的。”
沈知禮皺眉,不知道她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宮人退了個干凈,寢殿里只有他們兩人,卷耳親手抱著那一大摞的折子,向沈知禮走過去。
“來。”卷耳把朱筆遞給他,“你來批。”
沈知禮抿唇,淡淡道:“公主莫要開玩笑了。”
“本宮從來不開玩笑。”卷耳在他身后墊了個枕頭,“今晚你耽誤本宮那么多時間,總要有補償的。”
“把這些批完。”
沈知禮眸光閃了閃,靜了片刻,他只能伸手接過那支筆。
卷耳滿意地點頭。
沈知禮以為,這攝國殿下不過是一時興起試探他,可當卷耳沐浴完畢,頭發絞干,只穿著寢衣開始往床上爬的時候,沈知禮終于察覺了不對勁。
“殿下。”他身子僵硬,“我還是去別處休息吧。”
孤男寡女,沒有這樣同處的道理。
卷耳不管那人僵硬的聲音和身子,忽略他的廢話,“你批完再睡。”
“……”
卷耳這一天是真的累,沾了枕頭不過半刻就睡了過去。
沈知禮等了片刻,皺著眉看了眼睡在里側的卷耳,又陰沉沉地看了眼手里一大堆的折子,輕輕吸了口氣。
……
殿內燈盞點的不多,黎明破曉前,燈火終于燒到了盡頭,沈知禮才落下最后一筆。
他累的要命。不管是偽裝的性格還是他自己真實的想法,此刻他真的有點想罵人。
床里的那個人輕輕翻了個身正對著他,沈知禮看了她半晌,最后僵硬的躺下身子。
那人睡得熟了,手臂無意識的搭在他溫熱的身上。
似乎是覺得沈知禮擠到了她,卷耳迷迷糊糊把他往外推,差點讓沈知禮從床上掉下去。
沈知禮臉色一黑,手伸出去緊緊拽住卷耳的衣服,才將將穩住身子。
四下安靜下來,外面的雨聲依舊,殿外的燈籠微微的透進來,朦朧的光線里,沈知禮看著頭頂上的錦紅紗帳,輕輕皺了皺眉。
和卷耳相處的這段日子,其實他并不覺得難受。反而有一種莫名的安心和熟悉感。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