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殊曼華原本以為他們也就是在一門正堂那坐坐,結果就直接來了內(nèi)院。縱使身處的這間正廳布置得很不錯,他也沒有多少心思欣賞,總覺得自己這次貿(mào)然跟著神九過來是不是唐突了。
沒一會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還有一個女人爽朗干脆的嗓音。
“你個小兔崽子還知道回來!一年到頭見不著你幾次!真是翅膀長硬了就飛了是吧?”還沒見著人,光聽這話就能知道對方必然是個脾氣火爆、一點就著的女人。
殊曼華看向神九,神九對他眨眼笑笑,那意思大概是——對,這就是我母上大人!
殊曼華正想說什么,對方就已經(jīng)進來了。
見到人的時候殊曼華愣了一下,很難將面前看起來溫婉秀麗的夫人跟剛剛那一番話聯(lián)系起來。
神九的母親很年輕,說如不直接說出兩人關系的話絕對會被誤認為是姐弟。
一身寶藍色錦緞襦裙,腳上踩著淡粉色的玉頭繡花鞋,略施粉黛、面容精致,五官秀麗,頭上的裝飾物也很少,比較突出的也就一支青螺玉簪。雖然很年輕卻不顯青澀,即便是在面對神九的時候叉腰怒瞪,也是另外一種成熟俏麗的神韻。
在任何時候面對任何人都顯得游刃有余的神九副閣主,在自家母上大人面前卻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一向老神自在好像什么事都一副漫不經(jīng)心態(tài)度的臉上,這會就只有等同于認慫的討好微笑。
神九的母親神竹心是淮南遠近聞名的富商,做絲綢還有茶葉這一塊,這也是淮南的兩大特產(chǎn),生意基本都是對外的。對內(nèi)的鋪子也不少,而且相較于本地的鋪子來說也因為融入了外面的不少東西而更有競爭性。
按理說在凡界女人是不宜拋頭露面的,外頭的事都有男人來擔著,出嫁前有父兄,出嫁后有丈夫。除非是家里來客人,否則外頭的事一點不沾邊兒,更別說做生意。這聽起來就很荒唐,說出去都要被人笑話甚至是鄙夷,沒有哪戶正經(jīng)人家愿意討這樣的媳婦,純看上了錢與美色的例外。
但神竹心愣是扛住了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惡意還有那些傷人的惡毒言語,一個人支撐起了整個家。接下了父親手上的爛攤子,還債、為父母治病、送弟弟讀書趕考,本來是十里八村都知道的漂亮姑娘,從來不愁嫁,卻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一個男人的模樣,還聲名狼藉。弄的老家那一片好長一段時間教育自家丫頭的時候都說“你可不要像神家閨女那樣沒個樣子,以后沒男人要的!”
不過好在她成功了,日子好過了,也練就了銅墻鐵壁的心,那些閑言碎語早就傷不到她,刀子似的往她銅皮鐵骨的身上戳,連個印兒都沒留下。她還收獲了一份愛情,找到了一個自認為可以托付終身的如意郎君。只是還沒等她卸下盔甲,這份愛情就結束了。
從那以后,神秋月就變成了神竹心,竹心竹心,竹子是沒有心的。
她唯一感謝那個男人的地方,就是他給了自己一個兒子。
神九上前輕輕抱了一下神竹心,松開后笑著說道:“娘啊!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你就別一上來就訓我了!”
神竹心冷哼一聲,“不訓你也行,之前我在信里跟你說的你還記得?既然回來了那就跟我相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