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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培云勾著唇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我發現了,你這加雞肉能熬出鴿子粥的本事,真的是堪稱一絕了。”
“……”敢情剛剛是挖個坑等著她跳是吧!
作者有話要說:姑涼們 俺撐不住了先去碎覺哈 留言明晚上回 大家還素別忘了獎勵下俺難得的三更啊。。。
ps:顏培云真心不止一點壞啊。。。。
☆、21
唯一的身體也漸漸好了,席阮本來還擔心她郁郁寡歡不再像以前一樣活絡的,結果她竟然完全是自愈系的,沒幾天又活蹦亂跳的說找著了一新帥哥了。
展青非當初三天兩頭跑沒影不見人的,現在發現唯一的好了就牛皮糖似的走哪兒跟哪兒,只要是看到唯一跟異性走得近就上前去拆臺,行為及其幼稚。
“你真沒打算原諒青非了啊,沒準人家有苦衷呢。”席阮試圖勸勸,畢竟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短了,感情就跟拉絲糖一樣,沒那么容易說斬斷就能揮刀就斷的。
“男人就是賤得慌,你晾晾他他就把你當個寶貝捧著,你一回頭他馬又膩 了,找新歡的速度比我蓋鋼戳還快,我現在就樂意看著他跟狗腿子似的在我屁股后頭,拆我的臺丟他的臉,等哪一天他臭名昭著被全世界拋棄了,我會考慮考慮發善心讓他到我碗里來的。”唯一挺著小腰板,一臉的義正言辭。
“對了,你不是新婚么,過得腫么樣,有木有郎情蜜意夜夜笙歌春宵苦短啥的?”一說到這樣的話題,她表情明顯就猥瑣了起來。
席阮戳她腦門子:“你身上要是結結實實挨了一刀子,你還能起別的心思?”
唯一擠眉弄眼:“我是沒那本事的,可人家顏二少有啊,聽說完事兒之后大出血了都,嘖嘖,這叫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哈哈。”
“……前些天展青非來找我要你家地址,你說我要是給他了,你是不是就永無寧日了?”席阮紅著臉淡淡的威脅。
“卑鄙!”唯一咬牙切齒,她現在的生活已經被展青非包圍了,要讓她老娘知道了……肯定二話不說就把她打包送人了,還包郵!
唯一提著花籃子來探望閨蜜老公顏老二的時候,發現展青非就在病房里, 一見她就瞇著眼笑起來,湊過來接過花籃子:“這大熱天的干嘛大老遠的跑過來,有沒有曬著,渴不渴,我給你倒水。”
“你煩不煩啊,我又不是來看你的,給老娘讓道!”唯一擰著眉頭。
席阮發現了,她最大的變化就是對著展青非脾氣變差了,以前一到約會的時候得提前好幾個小時對著鏡子涂涂抹抹的,現在倒好,素面朝天還臟話張口就來。不過席阮覺得這是件好事兒,兩人相處本來就要坦誠相待,藏著掖著的性格總有一天會暴露,還不如開始就知根知底。
而她,跟顏培云似乎火候還沒到……
雖然兩人已經兼具夫妻之實和夫妻之名了,可是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顏培云的琢磨不定,她自己的動機和小心思,一直橫亙在這段還不夠牢固的感情面前,變得似乎有些不可逾越。見證過婚姻的名不符實,她其實是沒多少信心的。兩個人的交集幾乎為空,而顏培云答應幫她報復鐘家的原因一直都不曾浮出水面,所以她其實是心有疑竇的。
感情本是件最簡單不過的事了,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可是他們倆先把自己攪進婚姻這趟渾水里,再談感情,就有些拎不清了。
“軟軟,你覺得怎么樣?”唯一朝她看過來。
席阮走神的太厲害,此刻是一頭霧水:“啊?什么?”
“你想啥去了,我是說過些天咱一起去靈隱寺拜拜佛求求神吧,那兒可準了,我媽前些天就打電話跟我說我今年遇人不淑要栽跟頭,你看,可不就靈驗了。”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里的刀子嗖嗖的往某人身上飛。
展青非垂頭作懺悔狀,他發現了,在唯一面前唯一行得通的方法就是,不斷的示弱,以退為進。
席阮點點頭,最近老是觸霉頭,是該去拜拜了。
……
顏培云養病的時候其實也是不得安生的,各種會議和文件從早到晚都不曾斷絕過,電話根式一個接一個。
她有些無奈,可也無可奈何,任何事都是這樣的,沒有不勞而獲。
“席氏我暫時請的是職業經理人,等我手上的項目都塵埃落定了,我會親自打理的。”顏培云邊看文件邊給身旁的人解釋。
席阮點了點頭,事情發展成這樣的確不怎么盡如人意,倒不是她同情鐘葉華的瘋狀,畢竟是她咎由自取。只是,她覺得這樣一來,她就有些眾叛親離 了。上回姑姑見她時,已經是明著冷眼相待了。
顏培云伸過手將她攬入懷里:“放心,你還有我。”
……
席阮的功底再不行,架不住背后還有個諸葛軍師,在顏培云狀似不經意的點撥之下,她的第一個設計作品雖然有些不順,但也終于出爐。
就算再遮掩再不露痕跡,李承易也看得出來這是附帶了某人的風格,笑了一下,話語里的夸獎似真似假:“其實你挺有天賦的,這幅你的處女作雖然不會予以采納,但是足以讓她們刮目相看了。”
席阮有些不可思議的想,最近這只顏培云送的畫筆畫出來的新漫畫竟然有出版社編輯找上門了,說要洽談合作,畫出來的設計圖也被上頭夸獎,被同事贊揚,難道是馬良的神筆?
晚上回去的時候轉告了自己的疑惑,然后就被顏培云無恥的吃了頓豆腐當做回禮,她氣喘吁吁之時終于明白,顏培云哪會有什么神筆啊,他自己整個兒就是個神棍!
……
顏培云出院后的周末唯一就邀了她一起去拜神了。這座寺廟倒是遠近聞名,香火鼎盛,來求神拜佛的絡繹不絕。其實席阮并不是絲毫不相信的,因為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來了,上學的時候倒是在六級考試之前跟周念晨來過一回,主要是周念晨專業課很牛,但是英文是個拖后腿的爛攤子,便生拉硬拽的帶她過來了。
她那會兒很虔誠替他求了個中上簽,結果不知是他努力還是真的老天保佑,竟然一次就過了,發揮得還不錯。
“看來今兒個咱也抽不到什么好簽了,一來就看到那倒霉催的。”身旁的唯一捅了捅她,席阮抬頭就看見不遠處站在姻緣樹下的周念晨了。
周念晨其實長得十分清秀,五官偏精致一些,被評為院草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此刻他側著頭仰望著滿載塵世男女情緣心愿的樹,晨曦的光暈其實為他蒙 上一層薄薄的金邊,美好而溫暖。
這是這樣的人,已經不適合她了。
似乎注意到這邊的視線,周念晨轉過頭的時候臉上一怔,隨即朝她走了過來,笑了笑:“是來這里玩么,記得保管好財務啊,不要像我一樣,求個下下簽還錢包手機不翼而飛了。”
唯一冷言冷語:“那倒真是靈驗,咱們快走吧軟軟,別好簽都被人抽走了。”
事實上,并沒有來晚,兩人的簽文各有玄機。
唯一是苦盡甘來的上吉簽,簽文大有換的浪子回頭之意,她捧著簽文一臉掩飾不住的高興:“軟軟,我的簽文其實一般般啦,你的呢,解了沒?我看看。”
“狂風驟雨打船篷溪畔桃花盡落紅驚醒漁翁春夢熟持篙撐去失西東……”縱然是語文成績爛的一塌糊涂的唯一,都知道這不是什么喜慶文字,所以念到后來的聲音就越來越低了。
席阮臉上倒是沒什么表情,唯一知道她高不高興都是這幅模樣,忙欲蓋彌彰似的解釋道:“你看,這簽文可只有腦溝回曲折的人才看得懂的,這一整句太長,應該這樣斷,狂風驟雨打船篷,溪畔桃花盡,落紅驚醒漁翁春夢,熟持篙撐去,是東西。肯定是有錯別字的,這都做春夢了,還能不是好簽?”
席阮沒有言語,她求的,其實根本就不是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