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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兒,你今兒個可真熱情,雖然為夫還有很多重要的工作,但是如此良辰美景,豈可錯過?”說完手邊準(zhǔn)備伸到她面前,替她解開衣服。嘴唇不時的摩挲著她的幾個敏感帶,讓她臉色緋紅,也有些難以自持。
“哇哇……”不遠(yuǎn)處的嬰兒房突然爆發(fā)一陣哭聲,驚醒了沉醉中的兩人。
席阮顧不上還在犯疼的腿,急忙借著他的身體跳下來就沖了過去。
顏培云看著鏡子里欲求不滿的男人,癟了癟嘴:“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什么的真是討厭!”
……
席阮回公司銷假順便辭職的時候辦公室里的人并不是很詫異,只當(dāng)她是嫁了個好老公以后能夠安心在家里帶孩子享清福的。
“席助理,你怎么那么神秘啊,當(dāng)初隱婚瞞得我們好辛苦啊,不行,非得讓你老公請我們吃飯作為補(bǔ)償,不然我們不放人。”有人半是打趣的開口。
齊悅鼻子里哼了口氣:“吃軟飯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嗎?如今男女平等,老是依靠男人最后的結(jié)果只會是一無所成而已。”
她是典型的女強(qiáng)人心態(tài),席阮也懶得解釋是不放心心圓,也放不下新漫畫。
“悅姐,話不能這么說,咱們中國還是傳統(tǒng)國家,一個女人最高的成就不是擁有多少個獎杯獎狀,而是一手摟著老公,一手牽著孩子,家庭和睦才是最幸福的。”有人反駁道。
“婦人之見,人生的價值在于不斷的探索和開發(fā)自己的潛能和能力,被家庭感情消磨掉,是多愚蠢的事情。”齊悅不屑。
“悅姐,其實我比較好奇,您這番話是因為求總監(jiān)而不得的有感而發(fā)呢,還是徹底的對男人失去了興趣準(zhǔn)備投身女強(qiáng)人行列啊?”有人揶揄道。
席阮忍不住笑出聲了。
齊悅對誰都能容忍,偏偏經(jīng)不起她的撩撥,認(rèn)為這是嘲笑:“笑什么笑,嫁了個有錢人有什么了不起,這么見不得人沒準(zhǔn)還是給人做小三呢。”
席阮還沒做聲,辦公室門口就有低沉宛如大提琴旋律的男聲悠然響起:“李總,我仿佛有聽到你們公司有人詆毀我媳婦兒是小三呢,你說怎么辦呢?”
李承易看了齊悅半晌,心里嘆了口氣,惹誰不好,偏偏挑最惹不起的,到頭來只會惹禍上身而已:“齊工,你來一下辦公室,人事部稍后會給你發(fā)文件的,你跟邊上的馮工交接一下。”
齊悅傻眼了,就連辦公室里的人都有些不能反應(yīng)。
只有一無所知的心圓,在顏培云的懷里拍手稱快,對著不遠(yuǎn)處的親媽傻笑不已。
作者有話要說:覺得虐的不夠痛快的菇?jīng)稣埮e手!
覺得我今天很給力的童鞋請舉手!
相信俺會繼續(xù)給力的妹紙請舉手!
☆、35
35
當(dāng)辦公室里的資深設(shè)計主任無意間透露這個云上設(shè)計的幕后總經(jīng)理其實就是顏培云的時候席阮真是半點驚詫的意思都沒有。
茶水間的咖啡豆是世界頂級的品牌,醇厚而沉靜的香氣,像極了他的風(fēng)格。
“席姐,你怎么一點都不吃驚啊,我今天才第一次見到大boss就已經(jīng)被震撼得山搖地動的了,難道你之前就知道我們的老板就是你老公咩?”辦公室里的太陽花此刻一臉花癡的向往著剛剛抱著閨女人情味十足的老板,抓著旁邊的老板娘就問個不休。
席阮搖搖頭,苦笑著離開。盡管之前根據(jù)一些蛛絲馬跡猜到了一些端倪,但是這種被瞞在鼓里當(dāng)猴耍一樣好幾個月的心情,確實稱不上是愉悅了。
只不過如今全辦公室都知道她是老板娘了,縱然有火氣,看著那些曾經(jīng)對她大呼小喝如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模樣,也撒不出來了。
席阮回到家心圓就張著手臂撲過來了,自打滿月宴之后,這小家伙似乎知道自己一場尊貴萬千寵愛的地位了,所以變得格外的恃寵而驕,動不動的就大哭大鬧,早上她出門的時候就大鬧了一場,死活不讓她離開視線,顏培云抱著心圓出現(xiàn),就是因為鬧騰著到處找媽媽,迫不得已抱過去的。
一直到她睡著了,席阮才自己洗了個澡,敲開了書房的門。
顏培云沒有去公司,是在家里辦公的,抬頭看了她一眼:“圓圓睡著了?”
她點了點頭:“剛睡著。”
“找我有事么?”顏培云放下筆,靠在椅背上,淡淡的眼神像是蒙了一層朦朧的光暈。
席阮身側(cè)的手緊握成拳,半長的指甲幾乎嵌入肉里了,這細(xì)細(xì)的疼痛刺激著神經(jīng)末梢,讓她一直保持著清醒:“我們離婚吧,趁著心圓還不懂事。”
“為什么?”他問的語氣很清淺,仿佛只是詢問明天的早餐是蔬菜三明治還是雞蛋三明治一樣。
席阮靜了片刻:“我們并不合適,那天晚上的話你還記得吧,這幾個月以來,我一直都在猶豫,我不希望圓圓生活在一個不完整的家庭里,我只要她生活得快樂。可是現(xiàn)在我不擔(dān)心了,有爺爺,你爸媽,還有你,都愛著她,所以我不擔(dān)心了,就算是我們離婚,以后等她長大了懂事了,自然就會明白了。”
“離婚?我什么時候答應(yīng)過嗎?”顏培云耐著性子聽她陳述完,又再次拿起桌上的文件翻閱了起來,“沒事的話就先出去吧,我今晚上晚點睡。”
“……”席阮頗有點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就算是你不答應(yīng),只要我們分居兩年以上,法律上我們的婚姻就會失效的。”
“如果你能夠忍受兩年不見圓圓的話,我拭目以待,但是,至少等她斷奶之后,我不希望任何人餓著我女兒了。”顏培云聲音冷了起來。
席阮知道耍無恥沒人能夠斗得過顏培云的,所以也懶得再開口,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出門睡覺了,可是剛開門就看到滿清瑩姝站在房門口,一臉的不可置信。
席阮頓時有點頭大了,她這個姥姥對感情一向秉持從一而終,當(dāng)初如果不是席周傷阮天英太深,她是不會點頭答應(yīng)的。現(xiàn)在滿清瑩姝眼里的顏培云就是百年難覓的佳婿,而且席阮也不愿意讓她知道顏培云那些會傷老人心的事,所以并不打算把事情的原委一一道來,原本想著先瞞著老人先斬后奏,事后就是再生氣過一段時間也能夠平心靜氣的聽她解釋的。現(xiàn)在看來,這婚要離的話,還真是困難重重了。
……
第二天家里老的小的跟約好了似的齊齊跟她慪氣了起來,席阮平時早上要出門上班的時候心圓總是哭鬧不止的,可是今天早晨她喂奶的時候心圓就骨氣十足得很,吃兩口就擰過頭不搭理她了,就連出門都不帶再看她一眼了。滿清瑩姝就更加差別對待了,顏培云的早餐又是雞蛋又是培根肉的,而她連碗米粥都沒。
席阮看著對面顯得極為和樂融融的祖孫三代,心里不禁吃味了起來,一個是自己辛辛苦苦懷胎十個月生下來的骨肉,一個是幾十年拉扯她長大一向視她為掌上明珠的姥姥,如今都圍著一個外人轉(zhuǎn),對她是不理不睬,真是讓人憤憤不平。
席阮出門其實是約了陳開,兩人碰面的地方是個挺隱秘的咖啡廳,在深深的胡同巷弄里,一般人還真找不著這種地方。就連常在這一段跑的出租車司機(jī),也是轉(zhuǎn)了好幾段的冤枉路才把她送到目的地,陳開已經(jīng)等了有一會兒了。
“地下黨接頭都沒這么隱蔽了,你可真會選地兒。”席阮環(huán)顧了周圍,發(fā)現(xiàn)這地方還真挺清幽的,即便是夏天,窗外濃蔭密布,讓屋內(nèi)十分沁涼舒適,槐花的香氣都飄到咖啡杯里了,喝下去格外的享受。
陳開笑了笑:“跟這家店老板熟識,所以有空就會來坐坐的,她家的咖啡不錯,也挺醇厚,試試吧。”
咖啡店老板是個年輕女人,身材婀娜,娉娉婷婷的送咖啡過來:“喲,難得見咱們陳少帶女孩子過來啊,怎么,這是要確定關(guān)系了?”
“……”誤會大發(fā)了,席阮見陳開專注的品著咖啡,毫無搭理的意思,只能開口解釋,“沒有,我們是老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