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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心圓現在有點怕一直繃著臉的顏培云,安安靜靜的坐在爺爺腿上作乖巧狀。顏秉正從后視鏡里觀察兩人的神色,終于開口:“培云,我知道你現在一時接受不了,可是結婚都這么些年了,兩人感情總歸是很深了,你不要老是擺著排斥的心態,總會想起來的。”
顏培云沒搭話,側頭看了身邊人一眼,兩人隔得很近,她身上似乎散發著一股叫人神醉的幽香,咝咝的鉆進他的鼻子,讓他本能的扭過頭,抗拒那想要接近的本能。
作者有話要說:拖了一個月的更新終于上了 二月份我在做考試準備 所以木有碼字 求諒解
ps:有木有發現維妞最近新學的不更則已一更就雷的能耐~~~失憶君你不懂愛,顏二他會掉下來~
☆、43章
顏家的宅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房間都是充足的,卻沒有富余。北北不家,賀思婕的意思是讓席阮到北北房里睡,雖說是夫妻,可是如今顏老二失憶了,兩就相當于陌生了,同床共枕肯定是不習慣的,她也知道,顏培云睡覺的時候怪癖多,有不熟悉的氣息就能折騰的大半宿的睡不著。小時候北北頑皮養了條小牧羊犬,有天晚上躲到顏培云的衣柜里睡著了,愣生生的讓他輾轉了一夜,第二天發現的時候差點沒揪了小丫頭的頭發。所以她是持不樂觀的態度的。
可是顏秉正卻繃著臉勒令他們夫妻倆睡一塊兒,然后帶著心圓揚長而去,只留下傻眼的顏培云和席阮。其實家里老爺子早已經不大管事了,平時也總是樂呵呵的,所以整個顏家的管事就是三百六十五天里三百六十天不家的顏秉正了,大家長雖然總是一臉嚴肅,但是平時語氣倒還溫和,而今天,這樣鄭重其事的當著全家上下宣布了,再陽奉陰違,那就是明顯不給自己老爹面子了。
賀思婕沒再說什么,轉身就走了。
席阮其實不排斥這個決定,所以徑自走進房間,房間里幾年如一日的擺設,永遠都是顏培云那副只有單調黑白的色系搭配。席阮突然覺得有那么一丁點的委屈了,她嫁給顏培云好幾年了,連閨女都替他生了,現如今卻連新房都沒有,還被遺忘得一干二凈了,還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顏培云揉了揉額跡,也跟著進來了:“既然發話了,那晚上就睡沙發睡床吧。”
席阮站逆光的地方,靜靜的看了門口的半晌,忽的搖頭:“不用,既然們是合法夫妻,那各自就有履行夫妻義務的職責,況且,難道覺得連把持自己這點都做不到?”
沒有緣由的,這一刻,她竟然有絲絲懷戀那個臉皮堪比城墻的隨時能耍流氓的痞子了。
顏培云咬了咬牙,去洗澡了。既然這女死皮賴臉的纏上來了,他又何必故作清高的去拒絕,要胸有胸要貌有貌的,用李承易的話說就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席阮洗完澡之后只穿著睡袍,唯一用來固定衣服的帶子松松垮垮的綁腰間,總有下一秒即將松開的意識,所以盡管看文件,顏培云的眼神還是時不時的往一直邊上走動的望去。這種感覺,微微有些忐忑,他總覺得像是小時候聽的那個故事,非要聽到樓上第二只鞋子落地才能安心的執著。
席阮自然注意到他的動靜了,其實她是故意的,醫生說這是記憶神經中樞有部分被壓制住了,不受到刺激的話恢復的周期就變得更是遙遙無期了。為了以后心圓的作文是偉大的爸爸而不是失憶的爸爸,她算是豁出這張老臉了。
最后她終于躺上床的時候似乎還聽到身邊微乎其微的松了口氣,頓時覺得有些好笑,既然都把她們娘倆忘得一干二凈了,干嘛還這么怕睡衣掉下來?!
……
顏培云發誓昨晚上睡覺的時候兩個是規規矩矩的,而且席阮被子里的時候還特地緊了緊腰帶,偌大的床上兩隔著安全的距離。
他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眼前依然是那張精致典麗的睡顏,睫毛細密而微翹,越發顯得她眉眼傾城。兩呼吸相聞,吐納之間全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馨香,更重要的是,不知何時他的手臂竟然自然而然的摟她纖細的腰身上,動作無比的和諧而自然……
顏培云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么尷尬過,手輕輕的挪動著,試圖不驚動懷里的,卻終于松了口氣的時候見她對著自己言笑晏晏的開口:“早安。”
“……”顏培云的手就那么僵立半空中,隱隱有些發麻。
他說不上自己心口那陣陣顫動是為了什么,她這樣略帶惺忪的眼睛,含著笑意,讓他有股別樣的沖動,就連自己都無法形容。
……
“噗哈哈……二哥,這是本年度最勁爆的話題了艾瑪,顏二這是準備進軍奧斯卡最佳男主角么,還失憶,跟偶像劇似的啊。”展青非笑得十分沒形象,只差捶地表示這個話題的給力度了。
李承易也繃不住:“要說這事也真挺邪門的,誰都記得偏偏忘了跟同床共枕了好幾年的媳婦兒,還有自己播下的種子。這是偶像劇,嫂子那就是苦情劇嘍!”
“滾丫的,都給老子閉嘴!”顏培云不耐煩的喝止住這貧起來就沒個完的兩,“跟,那個席阮結婚之后是個什么情況?”
他今兒把這兩叫來不是為了看他笑話的。他失憶這種事可大可小,為了公司考慮是沒有對外公布的,所以知道這種狗血淋到他頭上的也沒幾個知道。而對于這段感情他自己到現還是一頭霧水一無所知,所以先到最親近最信任的這邊來打聽點消息,讓自己不至于像今早上那么被動了。
“其實也說不上來,跟嫂子兩性子都難琢磨,相處的也不像真夫妻似的,可是上回鬧離婚
的時候還讓黑了民政局的系統,所以,這事們真不好說。”
顏培云眉頭緊鎖,能讓他費這么大的勁維持這段婚姻,看來他以前對這女是真上心了的:“這是爸給安排的婚姻?”
他記得對方好像是個小姑娘啊。
“會這么安生的聽爸的話?當初娶她沒準就是爸媽逼得太狠了,再加上嫂子那容貌也是百里挑一的,所以就被當擋箭牌炮灰了。不過,據說當初嫂子嫁也是另有所圖的,鐘氏如今發展到這樣的地步,顏氏就是幕后功臣了。可是,最近,似乎聽到有些不大好的傳聞了。”李承易結交面最廣泛了,三教九流都有認識的,京城里地上地下的消息他都能拿到第一手的。
“啥消息?”展青非看著他神情這么嚴肅,忙湊了上來。
“鐘氏似乎還有別的想法,不知道這是嫂子自己的意思還是什么,反正遠東的那塊地,據說它是抱了蛇吞象的心思的。”
“什么?遠東那塊地現的市值,就是賣了整個鐘氏都拿不下來啊,嫂子應該沒這么二吧?”
“可架不住家除了顏氏之外還有龐大的資金鏈啊。”李承易抿著酒,注意著顏培云的反應。
顏培云面色沉穩,喜怒無形,想了想才開口:“密切注意著點吧,那女到底是們的嫂子,別讓當槍使了。”
“咦?怎么突然就冒出來個嫂子呢,大哥,前些天還信誓旦旦的否認這娘倆的存呢,莫非,嫂子的真情感動了讓沉睡的記憶瞬間蘇醒?”
“滾蛋!”顏培云擺出一副好走不送的樣子,兩便偷樂著離開了。
下來的時候還討論:“說顏老二對嫂子到底是怎么個意思啊,要是真忘了大名一簽相忘于江湖不是挺好的么?還是說,咱們老大失憶后對嫂子是梅開二度了?”
展青非笑得十分促狹。
李承易眼里也多了笑意:“不覺得大哥這樣帶著點傲嬌范兒……比較萌一點么?”
辦公室里,顏培云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按了下內線:“冷氣打得太低了,調一下。”
“是,董事長。”畢恭畢敬的聲音響起,卻意猶未盡,“那個……”
“說,什么事兒?”聲音里有些不耐煩的冷意。
“寧小姐來了,找您的吩咐攔住她不讓進,可是她……寧小姐,這里不能亂闖的……”聲音里有些急,有些無奈。
顏培云一愣:“什么時候讓攔住她了,讓她進來。”
秘書只得松開,作一臉苦逼狀,當初發號施令說怎么都不讓進來的是,現一轉眼就變臉色的又是,精分神馬的不要太嚴重哦!
剛剛底下聽到下來的展青非和李承易的對話,寧星辰沖進來的時候臉上盡是喜悅:“培云哥,真的失憶了?!”
“怎么聽著這語氣,像是幸災樂禍啊?”顏培云打量著她,真的是好久沒見了,都大變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