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羅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天的會議表面上風平浪靜的結束了, 但之后三天,營銷部和市場部一直在加班,他們就是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 究竟是哪里得罪了老板。
陸助理是個擅長察言觀色的男人, 他很快發覺了于瑾的異常之處。
趁著于瑾去學校,他同秘書小姐展開了討論。
“我覺得小于總是談戀愛了。”
“你開什么玩笑。”秦秘書作為女性,對同為女性的于瑾還是有一定了解的,因此對陸助理的推測不屑一顧, “上個月的慈善晚宴你沒去,是沒見到那個場景, 多少身家百億又英俊瀟灑的豪門貴公子給我們小于總拋媚眼, 小于總理都不理一下, 人家正是專注事業和學業的階段, 談戀愛?哼!不可能!”
陸助理自信十足的反駁, “我可不是胡說,你難道沒注意, 最近幾天,不管什么場合,小于總的手機只要一響, 她就馬上拿起來看,一般談戀愛的人都這樣?!?
秦秘書撇嘴, “切,肯定是有工作上的事啊, 小于總回消息回郵件一向很快的, 這叫高效。”
“不不不, 她只是看, 但沒有回復, 這說明她在等消息?!?
陸助理剛剛說于瑾可能談戀愛了,秦秘書還是半信半疑的,這會又說于瑾在等消息,秦秘書完全不相信,“你們男人看待問題的角度就是這么膚淺幼稚?!?
陸助理握拳,“你怎么還人身攻擊?!?
“不是我人身攻擊,是于總太優秀,好,就算她談戀愛了,她是那種眼巴巴等男方主動聯系她的人?你們男人可真是過份自信。”
“……”雖然秦秘書動輒上升到性別歧視,但陸助理不得不承認,她的話有幾分道理,以于瑾極其優越的外貌,才華,家世,理應受人追捧,“有沒有可能,是小于總之前上節目說過的初戀?舊情復燃了?”
秦秘書一邊修剪指甲一邊笑道,“不懂了吧,小于總這種性格的人,一旦做出決定就不可能更改,她吃回頭草的幾率和太陽從西邊出來差不多?!?
“你就敢這么肯定?要是真愛呢?!?
“我就敢這么肯定,要是真愛,小于總根本不可能分手你曉得吧。”
秦秘書越自信,陸助理越對自己的推測產生懷疑,成功被說服了,“這樣看來,大概是我多想……”
話音未落,兩人忽然聽到辦公區有人喊小于總,急忙終止了話題,回到各自的工位上假裝正經。
于瑾剛上完今天的必修課,午飯都沒來得及吃,就從學校匆匆趕回公司一進門便對秦秘書道,“去食堂幫我打包一份牛肉面?!本o接著又對陸助理道,“這個月的財務報表交上來了嗎?”
“已經放在您辦公桌上了,還有幾份和供貨商的簽約合同,等著您蓋章,之后還要送到研發室給柳總簽字,比較急?!?
“知道了。”于瑾走到辦公桌前,打開保險箱,從里面取出自己的私章和眼鏡。
全天下把眼鏡放在保險箱里的,于瑾應該是唯一一個,沒辦法,誰讓她只有在需要蓋章的時候才需要眼鏡。
“新合約的價格不錯,比之前低了三成?!?
“資源部經理一連跑了十幾個城市,親自去洽談的,我們這邊誠意足,需求量大,不比非凡集團差什么,那些供應商自然愿意把價格降下來。”
于瑾點點頭,確認合同無誤,正欲蓋章,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一聲,那是企鵝特有的提示音。
陸助理眼睜睜看著她把私章放回到印泥里,轉而去拿手機,動作快的簡直像條件反射,而看過之后,她又把手機放回了原位。
雖全程面無表情,但陸助理仍然能從她放手機的力道中感知出一絲負面情緒,類似失落,惱怒。
這分明就是在等人消息??!
可恨秦秘書這時候去食堂了!
陸助理心中咬牙切齒,卻并不敢在于瑾面前顯露出來,要是讓于瑾知道他背地里和秦秘書談論這種八卦,秦秘書或許沒事,他長的這么丑,保不齊會被炒魷魚……
“好了,給柳總送去吧,順便跟他說一聲,我打算把新品發布會定在萬圣夜,讓他那邊加快一下語音助手的研發進度。”
“明白!”
xd_two在原有基礎上又進行了外觀、攝像、語音助手等一系列的升級,并且物料價格比之前降低了足足三成,工廠流水線也增添了好幾條,省去了高昂的外包費用,上市后的盈利必然遠超xd_one。
只要公司賺錢,做員工的就有甜頭吃,陸助理自然高興。
而于瑾眉眼中卻沒有絲毫的笑意。
她躺在老板椅上,仰著頭望了會天花板,再度拿起手機,和譚米雪的聊天界面還停留在三天前。
蘋果樹:周六我在小南門外等你
譚小狗:都說了要和同學一起出去玩!
蘋果樹:沒關系,你什么時候有空,什么時候過來找我
截止至此,譚米雪沒有再回復。
翌日,周六。
于瑾早上七點便將車開到了外國語大學的小南門外,這個時間周圍靜悄悄的,學生們大多都在睡懶覺。
一直到上午十點,才漸漸有人成群結隊的從校門里走出來,看樣子有一半以上是大一新生,軍訓結束后的第一個周末,這些外地學生當然要去逛逛京城。
于瑾盯著校門,用指尖輕輕敲擊著方向盤的邊緣,不多時,看到了與室友結伴而行的譚米雪。
九月中旬的京城溫度正適宜,她穿著一條淺灰色的及膝裙,外面搭了件奶白色毛衣背心,腳上是一雙同色系的運動鞋,裸露在外的小腿纖細而筆直,干干凈凈又清純可愛,像一個無憂無慮的大學生。
她挎著室友的手臂,圓溜溜的眼睛四處張望了一會,很快定格在那輛與周圍環境極不相符的豪車上。
于瑾確定,她看清自己了,但只一瞬間,就將臉轉到另一邊,十分刻意的避開視線交集,隨即頭也不回的同三個室友相攜離去。
于瑾抿唇,默默摘掉眼鏡,當眼前一片模糊,頭腦便更為清醒。
于瑾想,其實譚米雪能這樣生活也很好,是她曾經所期望的那樣,她沒道理再去擾亂譚米雪平靜的生活。
可是不行。
做不到。
比起譚米雪,她更愛的是自己,從骨子里生出來的自私自利,哪能因為這樣一段計劃之外的感情而徹底剝離。
于瑾在小南門外一直等到深夜,仍然沒有等到譚米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