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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荌初到瑞比斯時十九歲,看似風(fēng)光體面的駕臨,實(shí)則是眾叛親離的出逃。本該在名利場上游刃有余的唐小姐難得失態(tài),微醺時被東道主扶進(jìn)華美漂亮的小房間。
酒意在見到赤裸著縛在紅綢中的青年時醒了一半。回身只見房門反鎖,燈暈里情香彌漫。未免也太看輕她。
唐荌看了看神志不清的青年。那是個漂亮的東方人,黑發(fā)黑眸,皮膚很白,肌肉勻稱——看來滿腦肥腸的商會總長沒少揣測她的喜好。那青年眼神迷蒙閃著水光,粉嫩的舌尖在長口枷下纏著,乳夾與連在肛塞上的狐貍尾巴都隨著他難耐的動作而顫動。唐荌手腳并用,一邊費(fèi)力地把不配合的小狐貍挪到房間角落,一邊暗嘆,還好自己藥不倒。
接著她拎起一瓶紅酒,稍一掂量,瞇眼看向垂墜琳瑯的吊燈,隨即猛然擲出。玻璃水晶金屬架噼里啪啦散了一地,幾顆嵌在深處的微型攝像頭被用力地踩碎。
青年似乎被嚇到了,開始從放蕩春情之中剝離開來,一雙顫抖的眼睛倒映著唐荌沾著酒液的臉龐。
唐荌解開他的口枷,指尖蹭了蹭他臉頰染上的紅色,冷聲問:“你是什么人?”
青年磕磕巴巴地答:“俱樂部十三號,托米。”
流利的瑞語,卻是典型的霓虹口音,生硬的轉(zhuǎn)音在此時顯得可笑。
或許唐荌該繼續(xù)追問,誰把他帶來這里,他知道些什么,又想得到什么。或許是酒勁未散,她盯著青年好看的五官,說:“你叫什么名字?我是說,你本來的名字。霓虹語,或者隨便什么。”
青年有些驚訝,接著轉(zhuǎn)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含羞笑容:“小姐,我叫都羽,今澤都羽。”
“你該知道我是誰。”
都羽喘了喘,又扭了扭被纏縛的身子,似乎要以最虔誠的姿態(tài)答話。“阿利克斯小姐。”
接著是發(fā)音別扭的華語:“唐荌。”
……
這算什么?
少女好像被狐貍擊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