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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姨抱抱!”萍萍見韓梅只是摸摸她的頭,沒有像以前一樣一見到她就抱她,心里有點不高興了,主動伸出雙手要韓梅抱。
劉英見女兒向韓梅撒嬌纏著要她抱就趕緊說道,“萍萍乖到媽媽這邊來,你韓姨肚子里住著一個小弟弟呢!現(xiàn)在可是不能抱你了,來媽媽這邊,媽媽抱你。”
“小弟弟?”萍萍一臉疑惑地盯著韓梅的肚子看,心里想著韓姨的肚子好像是比以前鼓了,走過去伸手就想去掀韓梅的衣服,還一臉天真地問道,“那叫他出來跟萍萍玩啊?”
“傻孩子,韓姨肚子里的小弟弟還太小,要在里面長大點了才能出來陪萍萍玩,到時候你可不能欺負小弟弟哦!”韓梅耐心地解釋道。
“嗯,萍萍不會欺負小弟弟的,我還要把我的小娃娃借他玩。”
韓梅和劉英一聽就呵呵地笑了。
韓梅剛想說話就聽到門口有人咳了一聲,轉(zhuǎn)頭一看,原來是曹彩玉站在那里。韓梅和劉英對視了一眼,倆人都不知道那女人這時候來干嘛,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尷尬地愣在那里。
只見曹彩玉撇了撇嘴,一臉心不甘情不愿地走進來把手上的東西往桌上一放就徑直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說道,“聽說你進了醫(yī)院,我們家志強讓我來看看你,還讓我特意去買了些補品來給你好好地補補身子。”
“那就要好好謝謝鄧連長的好意了。”韓梅見她一臉傲慢的樣子也沒太在意,應(yīng)付地說了一句。
劉英走過去想看看那女人究竟帶了什么補品來了,打開一看,原來是兩罐韓梅她們罐頭廠生產(chǎn)的水果罐頭。//不由得嗤笑道,“我還當(dāng)是什么好東西呢還包裝得這么緊,原來就是兩罐水果罐頭啊!你這罐頭哪買的啊?我看著怎么就那么像是你們罐頭廠里的那批快要過期了才免費送給員工的壓倉貨啊!虧得你還要‘特意’去買了,一般人還真就買不到呢!”
韓梅看了一眼劉英手中的水果罐頭,的確是年前廠里面處理掉的一批倉底貨,算算日期,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過期了吧。
曹彩玉被劉英的一番話說下來臉都憋紅了,早上出門的時候鄧志強是有給她一筆錢讓她買點適合孕婦吃的補品帶來,只是她覺得沒那個必要,又不好真的就空著手來,要是讓鄧志強知道了又得跟她吵,看著上次自己在罐頭廠里拿回來的那幾罐水果罐頭還合適就裝了起來,她還特意在外面多包了一層袋子,想著也沒人會當(dāng)著人家的面就拆開禮盒看的就放心地來了。沒想到劉英那女人這么沒禮貌,問也不問一聲就給拆開了,弄得她現(xiàn)在這么尷尬。看著劉英又不甘心地說道,“你別胡說八道了,這是我早上剛剛在百貨商場買的,跟廠里面處理的那批不一樣!只是包裝有點像罷了!”說完了還走過去一把搶過劉英手上的罐頭,又重新裝回袋子里綁好。
劉英聽了曹彩玉的話還想說上兩句時就看到了韓梅向她搖頭,其實她也懶得再跟這種人吵下去,一點意思都沒有,也就沒再理她跟韓梅聊了起來。
曹彩玉氣呼呼地把水果罐頭放回去就看見桌上擺著一盒上好的燕窩,害得她差點沒把口水給流下來,心想著這趙建國對媳婦也太好了吧,連燕窩這么精貴的東西都肯給她買,怎么好事盡讓韓梅給碰上了,她一個也撈不著呢?想著就悶悶地回到椅子上坐著。
其實那盒燕窩還真不是趙建國買的,是那天楊云秀來時送的,一開始韓梅也沒注意到,還以為是一般的禮品,還是后來趙建國發(fā)現(xiàn)的。
曹彩玉看沒人搭理她也覺得沒意思,要不是她家鄧志強非逼著她來她才不想來呢!況且她和韓梅差不多是一個時間進的部隊,本來大家都一樣,她也不覺得有什么,可現(xiàn)在人家都懷上了眼看著再過幾個月就要生了,她還連個屁都放不出,這心里怎么可能會舒服得起來呢。想想她跟鄧志強結(jié)婚也有三年了,可不知道為什么一直都沒懷上,為了這事她家婆婆沒少給她臉色看的。她爸雖說是村支書,可這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他也不好說什么,更何況自家嫁進鄧家也有些年頭了,肚子里一直沒能懷上,他就是想說些什么也顯得有點底氣不足。要不是因為這樣,在鄧志強提出讓她隨軍的時候她也不會那么爽快地就答應(yīng)了。以前在老家的時候還能說是因為鄧志強長年不在家所以她沒懷上,可現(xiàn)在她都隨軍半年了還是沒有半點動靜,正常的也該懷上了,況且她跟鄧志強又不是沒努力,怎么就是懷不上呢!就為這不爭氣的肚子今年春節(jié)她都沒敢回家過年,就怕婆婆又問起孩子的事。
曹彩玉剛想到這里就聽見劉英說道,“想不到你那幾張方子這么有用,才喝幾個月就懷上了。”
“其實那方子也沒你說的那么神,就是些調(diào)理身子的,之前應(yīng)該是有點宮寒才總懷不上,調(diào)理好了自然就懷上了。”
曹彩玉一聽就從椅子上蹦了起來,猛撲到床前緊緊地抓著韓梅的手兩眼冒光地問道,“你們說的是什么方子啊?”
韓梅被她嚇了一跳,想把手抽出來卻被拽得更緊了,腕上都被抓紅了。
“你干什么啊!還不快放開手!梅子這還懷著孕呢,嚇著了你負責(zé)啊?”劉英大聲地吼道。
被劉英這么一吼,曹彩玉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過了,訕訕地放了手來問道,“梅子沒抓疼你吧?我這不是一時激動就給忘了嗎!對了你們剛才說的是什么方子啊?”
韓梅看著曹彩玉一臉期待地望著自己就知道她剛才為什么會有那種反應(yīng)了,在心里嘆了口氣,看來又是個盼孩子的女人。
“也沒什么,就是幾個我平時調(diào)理身子的方子。”
“快給我說說!”曹彩玉著急地說道,話剛出口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說道,“是這樣的,我的一個表妹和我表妹夫結(jié)婚都有好幾年了,可一直沒懷上,家里人都替她著急,這不剛聽你說有這個方子我就想著問去給我那表妹試試,興許就能懷上也說不定。”
“喲!沒想到你對你那表妹還真是好啊!看把你給激動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你急著想生孩子呢!”劉英心里面清楚得很,這女人明明是她自己想要孩子卻非要扯出個‘表妹’來,想生孩子又不是什么丟臉的事,至于嗎!
曹彩玉一聽就急著辯解道,“我才不急著生孩子呢!帶小孩多累啊,又是屎又是尿的,臟的很,要不是為了我那表妹我才不會要這方子呢!”
劉英就是看不慣她那樣子,哼了一聲就沒再理她了。
“梅子那個方子你給我對你來說也沒有什么損失不是,要不你說個價,我向你買過來。”曹彩玉想著不就是一個方子嗎?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花點錢買過來就是了。
“彩玉姐,方子給你是沒問題,你也別說什么錢不錢的,我也是快要當(dāng)媽媽的人了,你表妹想要孩子的心情我很能理解。只是你表妹一直懷不上用這個方子也不一定管用的,這只是一個調(diào)理身子的方子,說不定你表妹并不是宮寒而引起的不育呢?也有可能女方?jīng)]問題,是你那表妹夫有問題也說不定。要不你還是讓你表妹和表妹夫到醫(yī)院去檢查一下吧。”
“行了!你先把方子給我,我試了不行再說!”曹彩玉顯得有點不耐煩了,可話剛出口又覺得不對勁,趕緊又更正道,“我的意思是說我讓我表妹試過后沒用再說!”
韓梅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女人人家好心她給當(dāng)成驢肝肺了!
最后韓梅還是把方子給了曹彩玉,不過生不生得出孩子她就不敢保證了。
……
這次韓梅一共在醫(yī)院里住了六天,進院的第二天□的出血就明顯沒有前一天多了,而且顏色由鮮紅變成了暗紅色,到了第三天基本上就干凈了,肚子也不痛了。
第四天醫(yī)生給韓梅檢查完說胎兒的情況已經(jīng)比較穩(wěn)定,只要回家的時候注意休息好就可以出院了。可是趙建國那男人說什么也不同意她馬上出院,就又讓韓梅在醫(yī)院里多待了兩天。
到了第七天,韓梅終于可以出院回家了,回去時特意讓趙建國帶她逛了一次新華書店,她想買幾本專門講孕婦懷孕期間和產(chǎn)后護理的書,畢竟她沒什么經(jīng)驗,光靠今天這個人告訴你兩點,明天那個人告訴你兩點,韓梅覺得還是有點不太靠譜,就怕有什么地方被自己遺漏了。
趙建國也認為十分有必要買幾本書回去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要當(dāng)爸爸了,他也得好好準(zhǔn)備一下才行,沒有理論基礎(chǔ)實踐起來難度大不說還容易出錯。
倆人來到書店門口,大老遠的就看見寫著“新華書店”四個大紅字的店面招牌高高地立著,和旁邊的店鋪一比起來顯得十分氣派。門口放著一個新書上架的預(yù)告板,上面用粉筆寫著最新上架的圖書的信息。現(xiàn)在還沒有多少私營書店,這時候的新華書店也很氣派,甚至都可以和百貨商店相媲美了,平時來這里的也大都是一些老師和學(xué)生,知識分子。
這時候的書也不像幾十年后,就那樣擺在書架上隨便讀者翻閱,都是擺在櫥柜里面,來買書的看中了哪一本再叫營業(yè)員拿出來。
韓梅在書店里看了半天挑中了一本叫《孕期保健》和另一本叫《產(chǎn)褥期保健》的書,讓營業(yè)員拿出來看了開頭幾頁,覺得里面內(nèi)容講得還是蠻詳細也挺實用的,就一邊低著頭看下去一邊叫趙建國付錢。
可是叫了好幾聲都沒人應(yīng)她,回頭一看,那男人站在不遠處的柜臺前手里正捧著本書一臉認真地看著,那表情可是比聽部隊里領(lǐng)導(dǎo)講話還要來得專注,絲毫沒有注意到那個站在柜臺后面,看起來還很年輕的女營業(yè)員正一臉別扭地打量著他。
韓梅走過去朝著那本書的封面望去,只見上面正中間印著兩朵開得燦爛的玫瑰花,底下寫著“婚前必讀”四個大字。
韓梅“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搶過趙建國手中的書一看,感嘆道這書寫得可是真夠詳細的,從婚前篇一直講到婚后篇,從**到心靈,從技巧到姿勢,夫妻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涉及到了,而且部分不能用文字描述得很清楚的內(nèi)容還在旁邊配了插圖。
最令韓梅吃驚的要屬一翻開書頁時就能看到的兩幅印著男女□官的插圖了,趙建國剛剛翻開的正好是那一頁,插圖的上方還寫著一行小字——“怎樣更加深入地了解你的他/她”。
韓梅想著也難怪人家營業(yè)員姑娘會露出那樣的表情,別人買了這種書都是躲在家里偷偷地看,就趙建國那男人還一臉理所當(dāng)然的站在這人來人往的書店里上手就看了起來。她一看那營業(yè)員就知道是還沒過結(jié)婚的,不過肯定也是偷偷看過這本書,對書里的內(nèi)容有所了解了。
韓梅憋著笑把書還給趙建國,還在她耳邊小聲地說道,“我們的趙副營長不覺得現(xiàn)在才看這書有點晚了?”
趙建國接過韓梅手中的書,借著大衣的遮掩光天化日之下就在韓梅可憐的小屁股上狠狠地掐了一把,也小聲地說道,“不晚,以后咱們有的是機會把上面內(nèi)容實踐個遍。”然后又給了韓梅一個頗有意味的眼神就拿著書到收銀臺那邊付錢去了。
韓梅一邊揉著屁股一邊想著這男人下手也太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