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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沈聞遠沒有過多猶豫,張了張嘴叫了聲主人,他沒得選。這聲主人落下,紀厭沒有意外,隨手松開了身下人的頭發。
“帶路,去接人?!彼酒鹕磔p輕撣了撣身上并未出現的褶皺,踢了踢腳下還跪著愣神的人。
車子一路開至城西的一個草棚前,屋里巴掌大的地方鋪著一張草席,兩個不大的孩子蜷縮在一團企圖抵御深秋的寒冷,撿來的剩菜盒還放在地上,顯然已經吃得干凈。紀禮彎腰走了進去,低聲說了幾句就牽著兩人出來,兩人皆是凍的小臉發紫,瑟縮著身子。
紀禮示意身后保鏢帶走兩人,隨后上了車。“他們要把我弟弟妹妹帶去哪兒!讓我和他們一起!”沈聞遠激動的叫喊。
“啪”,猝不及防的被扇了一巴掌后沈聞遠冷靜了下來。
“請問紀管家,小姐她準備把我弟弟和妹妹送去哪里?”他略微思忖后開口問道,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
“你無需知道”紀禮冷冷開口“還有,小姐不是你能叫的,認清自己的身份?!?
車子一路開回紀家,沈聞遠被安排住下,甚至還給他重新辦了學籍送進了一所有名的民立學校,一日三餐都被照料,學校的來去也有專車接送。起初他心中充滿了惶恐與不安,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他漸漸卸下心中的防備,只當是大小姐一時興起發了善心后又覺得自己無趣便拋之腦后了。
直到三個月后,正值寒冬,沈聞遠穿著精致保暖的棉衣被先生從操場喊下,說他家里人來接。
來人正是同樣許久未見的紀禮,跟隨管家一路上了校門口邊停靠著的黑色轎車。少女坐在后排,依舊是她鐘愛的翠綠冷煙小褂,外面套了白色皮草大衣,手臂撐在車窗邊上,黑色真皮手套托著下巴無聊的看著窗外,聽見開門聲方轉過頭。
“阿禮,去坐前面?!奔o禮聽到少女吩咐,暗自瞪了沈聞遠一眼,轉身坐進了前排。
“直接跪這吧?!鄙蚵勥h躬身鉆進車里,剛想坐下便聽到紀厭緩緩開口,身形微頓跪了下去。
“張嘴。”沈聞遠不明所以,但還是張開了口。只見少女動作不緊不慢的摘下真皮手套,指玉纖纖白皙修長,兩指捏著他的下巴瞇眼打量了幾下,隨后手指伸入他的口腔隨意抽插玩弄。沈聞遠此刻感覺自己仿佛集市上被買家檢驗的牲口,騰的一下他臉頰爬滿紅暈,不自在的仰頭躲開。
“別亂動。”紀厭抽出手指,在他臉上刮了刮,低聲警告。隨后手指探進他的領口一路游竄到胸前,像是初來旅游的頑童好奇的四處觸觸碰碰而后愛不釋手的捏了捏他胸前的兩點。
“別別捏了。”沈聞遠被摸的渾身顫栗,耳根也紅透了,他小聲哀求。身上作亂的手卻未曾理會反而一路向下,未等他反應過來,紀厭的手已經插入他的褲襠里,摸到了他正在發育的雞吧。
“你想干嘛!”他嚇了一跳,抬手打開了少女作亂的手,被比自己還小的女孩摸了那處,他羞恥極了,顧不上其它就抬手打了出去。只聽啪的一聲,再看少女蔥白如玉的手上已一片通紅,他慌亂間抬頭,猝不及防的撞進一雙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睛。
“您沒事吧!”前座傳來紀禮恨不得鉆到后排,語氣急切。
“無妨,終歸還是缺乏調教的野狗?!奔o厭冷笑一聲隨后便不再開口,人也晾在了一旁。
沈聞遠心知犯了錯,不敢說話也不敢亂動,僵硬的跪在一邊,他心里還是有些怪紀厭的,女子怎能如此大膽妄為摸男人的子孫根。此時他還未曾考慮自己將為這一下付出什么的代價。
回到紀家沈聞遠就被扒光了衣服捆在了客廳的花梨木椅上,雙腿大開被綁在凳子兩旁的扶手上,一大群人涌了進來,隨即無數雙大手在他身上游走起來,粗鄙的低聲喝罵和淫笑聲讓他驚恐崩潰。帶著老繭的手捻上他的乳頭不停摳挖,也在他腿間游走。在被綁的時候便有人往他嘴中塞了破布,毫無意義的嗚咽聲和口水的吞咽聲并沒有引起太多人注意。一雙冰涼的手突然握住他的陽具上下擼動起來,他抬眼便看見管家紀禮冰冷的眼神,沒有太多言語,紀禮一遍又一遍的擼動手中的陽具,它勃起射精再次勃起射精到最后射無可射。沈聞遠在恐懼羞憤快感和痛苦交織中渾身發抖,腰背緊繃脖子往后拉的修長,嘴中的討饒和尖叫含糊不清,眼角留下兩行清淚。最終腳趾緊扣的射了自己一身尿液。
紀禮就這下人端來的水凈了手便帶著眾人離去。
沈聞遠仍未被松綁,他癱坐在椅子上,喉嚨中發出絕望的哭腔,鼻尖還能聞到自己的尿騷味,他像一塊破布被人遺棄在這兒,他開始后悔,他知道這是紀厭對他的懲罰。
他在懊惱和悔恨中度過了這個漫漫長夜,在他堪堪睡著時又被人喊醒,解了綁,那人一臉嫌棄的給自己洗了澡,卻再沒給自己提供衣著,只領著全身赤裸的他回了客廳。
此時的客廳整潔明亮還帶著似有似無的香薰氣息,全然不似昨晚般臟亂。侍女魚貫而入呈上今天的早餐,未著寸縷的沈聞遠低頭縮起身子手下意識的擋在腿間,又想起什么似的放開了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