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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九今年三十二歲,權柄在握,財富滿盈,然而他體會到的溫情卻并不多。他有著不堪的過去,也曾低賤如塵埃。
小時候家里窮,爹娘手里沒有田地,打著零工過活,生的孩子還多,他頭上四位姐姐還有四個哥哥,一年到頭吃不上一點肉沫星子。五歲那年,家里揭不開鍋,爹娘轉手就把他賣給了牙子,豪無留戀。
那時候他長的丑脾氣倔,還不會說好話,牙子天天變著法子來治他,身上的傷基本上沒斷過。再后來他被賣給一戶富商做上馬石,他的背,老爺的皮靴踩過,小姐的繡鞋踩過,沉重的、越踩越彎,豪無尊嚴。
為了生存,他都忍了。后來家里的小少爺與人打賭,輸了的要從人胯下鉆過,少爺輸了,覺得他做了多年的上馬石,在卑躬屈膝這方面爐火純青,喊他代行賭約。
那是他,性器的頂端被紀厭死死抵住不得釋放,逐漸的,他再也抱不緊自己的雙腿,手松垮的搭在上面,在一次又一次的沖擊下晃來晃去,身后的快感如潮水一波接著一波拍打在身上,他被刺激的紅了眼圈,淚水浸濕睫毛,滑落臉頰,那雙淡然的眼眸染上了無邊的情欲。
“哈啊啊主人,主人”
情欲在腦海翻涌成海,淹沒了他所有理智,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腸道驟然緊縮,頃刻間登上了高潮。堵在性器上的手不知何時被放開了,然而長時間得不到釋放的性器沒能獲得直接的快樂,全然失去了噴射的樣子,就那么順著頂端一股股流淌出來,順著柱身滑落到會陰,又沿著股溝滴落在地。
“乖孩子,生日快樂。”
紀厭將他被汗打濕搭在前額上的碎發(fā)往后撥了撥,手指描繪著他的眉眼,滿意的看著這張情欲和高潮下漲紅的臉。
車子在紀家門前穩(wěn)穩(wěn)停下,紀厭笑了笑,眼里卻泛著冷意,問一旁如雕塑般沉默不語的江九,“想清楚了?”
“江九想做家臣呃”
紀厭這一腳沒有留情。
江九晃著身子撞在座椅上,又穩(wěn)住身形跪了回去,膝蓋往前挪了兩步,在紀厭又一腳踢出前,江九俯下身子,將頭枕在紀厭的腿上,那是一副撒嬌的姿態(tài)。
“江九此生都是小姐的狗,您無聊時就搖著尾巴逗您開心,您生氣時也能打罵出出氣。但您既然在九身上花了心思,下了這么大手筆,只要一條逗弄著玩的家犬,未免不太值得。”
“所以呢?”紀厭低低的笑了起來,笑中帶著嘲諷和不屑,“為了做人找個冠冕堂皇的借口?”
“不,江九是您的狗,這是永遠不會變的事實。江九想借著您的憐惜討個賞,讓江九做條能為您開路的惡犬。”
“江某不才,謀略只通一二,唯有這具身子還算有用,拿得起槍也放得下刀,若是主人看得上,供您驅馳是江九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