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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倒是我管教不周掃了各位的興了?!奔o厭反手甩了一掌,力道十足。
鐘沉被打的偏頭,臉上帶著明顯的掌印,他抿了抿唇,沉默的將頭轉了回去,還往紀厭手邊送了送,似是為了方便她落下第二掌。
見此那人更是囂張,“我們這被冒犯一下沒什么,倒是您,可得仔細管教,這人牙口鋒利的很,小心哪天也咬您一口?!?
周圍是此起彼伏的應和。
紀厭的手掐上了鐘沉的脖頸,拇指摩挲著上面紋著的四個大字,慢慢上移按住他的喉結一點點使力,空氣被一點點剝奪,鐘沉以為將會這么草草死去之時那只手突然松開了,紀厭笑笑,拍了拍他紅腫的臉,“剛進門就聽到什么舔鞋鉆胯的,去,給人家賠禮心誠點兒。”
鐘沉看著她的笑顏紅了眼,死死咬著后槽牙,良久,咽下滿口血腥味趴了下去,他的拳握的死死的,小臂爆起青筋,屋內是一片寂靜,沒有人催他,可比那些吵鬧的笑聲更讓人心死。一雙雙視線鎖在他的身上,堪比凌遲的刀。
又不是第一次了,雖然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做狗,但終歸是羞辱,再怎么變換花樣都是一個樣,忍過去就行了。
他不認命,也不認輸,尊嚴、底線都是籌碼,他只看成敗。
鐘沉抬起手,向前踏出了第一步,就這么像狗一樣爬到了那人腳下,低了頭。
“啪?!?
酒瓶被摔在臉側,濺起的碎片在臉上留下一道細小的血痕,所有人都被這變故震驚到了,錯愕的看向紀厭。
“腦子不好就算了,眼也瞎?告訴他們,你脖子上紋的什么?!?
“紀厭的狗?!?
“你們也配讓老子的狗道歉?喜歡敬酒是吧,一人一瓶,用下面那張嘴喝完再走。”
“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