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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少有的火燒云掛在天邊,落日染透了半邊紅霞,面對著落地窗的鐘沉卻無暇欣賞這片美景。
他的腿彎曲著,膝蓋頂著兩個紅酒杯緊緊貼在落地窗上,泛著水光的屁股高高撅著,陰莖也濕漉漉的高高翹起貼在小腹上,兩個荔枝被他紅腫的乳頭頂著,同樣緊貼在窗前,值得一提的是他胸前也是水淋淋的,像被刻意刷了一層漆料般,在落日余暉下閃著金色的光芒。他的手高舉過頭頂,手肘貼著玻璃窗,明明沒有被束縛,卻絲毫不敢移動,盡管紀厭并沒有這么要求過。
他不知道自己保持這個動作多久了,只有酸痛的肌肉和額間的汗見證著時間的流逝。除此之外還有無窮的癢意,密密麻麻,如同萬千螞蟻在身上啃噬。在他高昂的欲望上,在他腫起的乳頭上,在他飽滿的胸肌上,在他高翹著的屁股上。他挺起胸,在荔枝皮的褶皺上小幅度的蹭著乳頭,試圖靠一點疼痛緩解癢意,卻越蹭越癢,空虛又渴望。
“舒服嗎?”紀厭悄無聲息的站在他的身后,玻璃窗上倒映著她戲謔的表情。她環住鐘沉的身體,接管了兩顆荔枝,打磨似得用荔枝皮玩弄著他的乳粒,又將乳粒壓扁,陷進乳肉之中,逐漸,整片胸都成了它的游樂場所,被玩弄的帶著道道紅痕。
紀厭用膝蓋頂開了鐘沉挺翹的臀瓣,將揉的發熱的荔枝按在了臀縫間幽謐的洞穴前,荔枝粗糲的表皮摩擦著皮膚,擠開了穴口的褶皺,被她用膝蓋一下下的撞了進去,碾壓著柔嫩脆弱的腸壁。
“啊哈”鐘沉呻吟出聲,后穴的異物感和內壁的疼痛很大程度緩解了讓他抓心撓肺的癢意,但也只是一瞬,沉寂下來的身體更加難受,他忍不住向紀厭乞求,“好癢主人求您”
“嗯?求我什么?”紀厭哂笑,藥是紀逢山新研制的,用于提高敏感度和加速修復速度,拿到的時候說是有點副作用,就是不知道鐘沉的難受有幾分是真的又有幾分是演出來的。
“求您打我后面操進來也行。”
“后面?也行?”紀厭揉捏著他的臀,力度逐漸加重,手掌和臀肉完全貼合,有時向內擠壓有時向兩邊推開,臀肉被擠出指縫,留下道道指痕。她的手指擠進后穴,將荔枝往深處頂了頂才繼續道,“記住了,你這兒叫逼。”
“還有,你只是個用來消遣的玩意兒。寵著你讓過些好日子就不知天高地厚了?我還得為你服務?嗯?”她抓起鐘沉的頭發將人往后拽,又猛的甩在地上,失去牽制的酒杯啪的一聲四分五裂,紅酒灑了滿地。鐘沉則是踉蹌的跪趴在一旁,膝蓋接觸地面是發出沉悶的聲響。
“不是欠打嗎,把你的逼扒開。”
鐘沉連忙調整成了塌腰翹臀的姿勢,他肩膀頂著地手伸在后面將臀瓣向兩邊拉開露出了饑渴的穴眼。紀厭手腕一甩,皮帶發了狠的在他張開的股溝間抽打起來。
“啊啊啊!”皮帶破空的聲音和皮肉接觸的聲音伴著鐘沉的痛呼此起彼伏。
痛,鐘沉只覺得屁眼火辣辣的痛,痛到他顫抖著開合的唇發不出聲,痛到令他遭此折磨的癢意都變得微乎其微,不知過了多久,紀厭終于停下了手,而他的臀一片紫青,穴口也腫的沒有一絲縫隙。
“還癢嗎?”紀厭在他面前蹲了下來,用皮帶挑起他的下巴,聲音中帶著輕蔑。
“不癢嗝我不敢了,主人。”鐘沉被嚇的哆嗦了一下,沒出息的打了個哭嗝。
紀厭見他這副樣子差點兒沒繃住笑出聲來,轉身繞到他身后,指尖按在他緊閉的穴口用力擠了進去,腫起的穴口夾的很死,她艱難的抽插著,鐘沉“嘶”了一聲,渾身緊繃的像拉滿了弓的弦,掰著臀瓣的手指用力的泛了白,卻不敢放手。
一個炙熱的硬物抵在了他的穴口,他被燙的一激靈,扭頭發現紀厭不知何時穿戴好了假陽,她腰間系著的陽具足有小臂大小,碩大的龜頭勢如破竹般擠開了紅腫的屁眼頂了進去。
“啊!”他被頂的直向前撲,手下意識的放開了臀肉,撐在地面上。后穴被貫穿撕裂,痛的他雙眼發黑,紀厭沒有絲毫停頓,任鮮血順著他的腿根流下。
“明明是你自己求的操,怎么搞的像我強迫你一樣?”紀厭嘖了一聲,一挺腰,毫不留情的徹底闖了進去,就這血液的潤滑抽插起來。
“我錯了,我錯了!壞了要壞掉了!”鐘沉手腳并用的往前爬,又被紀厭掐著腰拽了回去,疼痛再次將他的眼淚逼了出來,打濕了臉頰。身后是猛烈的撞擊和鋪天蓋地的疼痛,還有體內那無法忽視、肆虐著的滾燙的陽具,他的內壁都像被火灼燒炙烤一般,陽具每次頂弄都恨不得把他的肚子撞破,連臟器都被攪得稀爛。
“知道錯了?那你等下表現好一點兒,我就讓你輕松些,怎么樣?”紀厭安撫的揉弄著他的乳頭,放緩了話語,連身下的抽插都變得溫柔起來。
鐘沉的身體還在顫抖,心底緩了口氣,感激的點了點頭,又怕紀厭看不到似得補救道,“謝謝主人,我會好好表現的。”
鐘沉翻身跨坐在紀厭身上,身體后仰,紀厭全然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注視著他,他單手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