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曹彬被他噎的說不出話來,憤憤的咒罵一句掛掉了。
掛掉通訊,陶潛向對面靜靜的望著他的boss。
“明天我可能不上線了。”
“嗯,我知道了。”boss淡淡的回應道。
第二天,陶潛難得起了個早。
把幾個月沒怎么收拾的房間徹底的大掃除了一番,中午吃了飯之后,又出門給曹曉駒買了一份生日禮物,采購了一番日用品和方便食物。
曹彬說的蕓嬸是曹彬以前的鄰居,她家開了一家餐廳,這家餐廳在這座二線城市十幾年了,最近剛剛經歷了一番裝修。
良好的口碑和精致的裝修,讓這家餐廳成為這座城市有名的餐廳。
曹彬定的是個包間,一般這種包間都是由最低消費標準的,但是因為有蕓嬸,自然是不管他們消費多少都可以。
三人吃飯期間50多歲的蕓嬸還特意的道包間來給曉駒祝賀了一下。
等孩子吃的差不多了,獨自去擺弄陶潛送的變形金剛,曹彬和陶潛倆人邊喝啤酒邊閑聊。
“你最近的收入怎么樣?”曹兵邊吃了一口涼菜邊關心的問到。
“嗯,行,比以前強多了。”陶潛喝口啤酒。“你那邊怎么樣?”
“還行吧,”曹彬皺著眉頭說,“以前那些倒買倒賣的,市場變動太大,也不敢做了,只是接些代練的單子。”
陶潛夾菜的手一頓。
快兩個月了,曹彬雖然沒有琢磨出新的生財之道,但是現在網絡上掛滿的代練單子也讓曹彬每個月賺取好幾千塊錢。
因為boss吃了獨食讓陶潛有點愧疚,但是這個秘密卻不能說。
而且現在茨皮茲提已經離開了副本,他也不再打算繼續刷海盜套裝了,作指導也只是一錘子買賣,刷夢魘或者獨角獸的計劃,讓小徒弟給攪了。
“開金團吧。”陶潛說。
“金團?”曹彬看向他。
“嗯。”陶潛肯定的點點頭。
“你現在不是有固定團嗎?”曹彬蹙眉。
他可是知道現在陶潛這個法師號的大名的,鼎鼎有名的火力炮臺,天堂之約開荒團的主力dps。
“再練一個小號。”陶潛眉頭都沒動一下的說道。
這是他最近琢磨的事,《世界》里的大款很多,也不是人人都像淚滿襟那樣有心做一個高端玩家的。
大多數都愿意花錢購買更好的裝備。
“《世界》里的裝備不是綁定的,近期物色幾個愿意做g團的,每次帶上幾個老板,剩下沒需求的裝備還可以另外單賣。”
每個cd開g團,然后再坐上幾個代練單子。曹彬想了想,點點頭,說:“行,我知道了。”
倆人邊吃邊說,曉駒下午在公園瘋玩了半天,這會已經困的眼皮子打架了。
倆人一看小孩困成這樣了,也不喝了,收拾東西打道回府。
曹彬抱著兒子走在他身邊,邊走還邊說。
“我那邊能找到一個t 一個dps,我自己是治療。”
“嗯,這就有三個人了,加我四個,許愿花是不是也玩《世界》世界了,他可是玩奶的……”
“陶潛?”一個聲音詫異的叫出他的名字。
聽到這個曾經十分熟悉現在很陌生的聲音,陶潛的身體僵住了。
男人沖了過來,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那力氣把陶潛握的生疼。
“這幾年去哪了?我到處找你,為什么不回家?”男人看著他朝思暮想的臉激動的說道。
陶潛的脖子就夠跟沒上油的門軸一樣發出吱吱聲,生硬的扭過頭看著這張已經徹底長成一個成熟男人的臉。
“你還有什么臉找我?”
陶潛是個同,可是卻是被掰彎的。
掰彎他的不是別人,正是眼前的男人馮朝陽。
那個時候,陶潛上高二,正是生長發育青春萌動的時期。他和馮朝陽家住一個小區,從小玩到大,倆人同是高中籃球隊的隊員,高二的最后一次集訓,借著生理抑制不住的悸動,馮朝陽對陶潛伸出了手,倆人有了第一次親密接觸。
之后的一年里,倆人濃情蜜意好的跟一個人一樣,常常躲開家人偷嘗禁果。
雖然最終因為馮朝陽沒有經驗,導致倆人唯一做到最后一次的那一回很是慘烈,讓陶潛有了心里陰影,再也不肯給他碰后邊,也沒有絲毫影響到兩個人的感情。
現在陶潛覺的那個時候的自己真是天真啊,用現在的話來說,他和馮朝陽倆人都有點中二。
總以為世間事物是以自己的意志為中心,他堅信自己感情,也相信和馮朝陽最終能夠一起走到生命的盡頭。
馮朝陽跟他不一樣,不僅僅是學校籃球隊的主力隊員,頭腦也很聰明。在倆人整個高三都在偷偷摸摸談戀愛的情況下,他都能考取了一線城市的重點大學。
陶潛就不一樣了,戀愛分散了他對學習的注意力,最后吊車尾考上了一個二本學校,學了一個沒什么大用處的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