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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談過戀愛嗎?女孩兒說不要,就是要,女孩兒說滾開,就是要抱緊她,她跟我談戀愛呢,你少管我們的事兒!”周總酒勁上來,看男廁所也沒其他人,臉皮厚起來也只有一個送外賣的看到。
吳嶼眼神更冷,狠狠從牙縫里咬出了一句話:“她是我老婆。你他媽在說誰多管閑事?”
周總在原地愣了好幾秒,隨即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他,然后好笑地輕哼一聲:“投行咨詢顧問會看上你這么個小外賣員?再說了她組長跟我說過,她帶的女孩子都是處女,阿不,都沒談過戀愛,更沒結婚。”
吳嶼翻出相冊照片,把屏幕懟到周總面前,一張紅色背景的結婚照,素顏馬尾的寧椰靠在他旁邊,笑得一臉甜蜜。
“她叫寧椰,今年23歲,原先是南城人,畢業于南城一中,我們高中同班同桌,她大學畢業的時候我們領的證。因為她工作的原因,一直保密。”吳嶼說得面不改色,眼神冷冷地看著周總。
“一張照片而已,怎么證明你不是某些惡趣味的追求者?”周總依然對吳嶼嗤之以鼻。
吳嶼捏緊了拳頭,想著要是這人還說不通就不用客氣了,打一頓更利索。
這時,在隔間里暈暈乎乎的寧椰突然大喊了一聲:
“吳嶼!吳嶼!你來接我好不好,有人欺負我”寧椰靠著墻,撇著嘴嗚嗚嗚地哭了出來。
周總低頭,定定地看著吳嶼胸前的銘牌,上面有他的名字。
“讓開。我老婆喊我。”吳嶼厭惡地挪開目光,似乎是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周總說不出話了,饒是不甘心,還是讓了半個身子。
吳嶼進去隔間,蹲下來,看著哭到妝花的寧椰:“怎么樣了?還難受嗎?”
寧椰眼神一定,看著他,還被酒精催化著的神經下意識地興奮到發抖:“吳嶼!老公!老公帶我回家,老公我好想你。”
她一頭扎進吳嶼的懷里,暈乎乎地不受控地流著眼淚,隔間馬桶里還散發著她嘔吐物的酸腐味,但是吳嶼卻發現自己一點也沒有嫌棄的意思。
吳嶼橫抱起她,走了出來,看著臉色很差的周總在門口站著,男人明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都結婚了還跑來賣什么面子,規矩懂不懂啊,真掃興。”但是老總有老總的威嚴。“結婚了還不敢說,你這人吃軟飯吃得也是夠憋屈的,真給男人丟臉”
吳嶼心頭一痛,強忍下去,轉頭輕蔑地掃了他一眼:“你今晚的所作所為,我都錄了音,不想明天的微博熱搜給你預定的話,就不要做錯了事還這么嘴毒。”
吳嶼帶著寧椰出了ktv的門,攔了一輛出租車。
把爛醉如泥的寧椰弄上車,司機問他去哪兒。
吳嶼關上車門,打開手機,微信錢包和支付寶余額加起來不到兩百,這種情況下問寧椰住在哪里也不太可能。
“你先開出去,到大路上我再跟你說。”
司機點點頭,開了車。
吳嶼把寧椰的手提包拿過來,里面有手機,化妝包,鑰匙,創口貼,紙巾,除了能找到地址的身份證和名片以外,什么都有。他皺著眉頭把東西放回去,想著手機里的余額不夠在酒店開房,寧椰住的地方又問不出來,那只能是把寧椰帶回自己租的房子里了。
他打了個電話問合租的室友在不在家,如果他在的話,那個出租屋里只有一張拼接床,他倆輪流睡,寧椰一個女孩兒去住還有點難辦。
不過幸好,室友在電話里說他不在家。
吳嶼就對司機報了自己租屋的地址。
寧椰窩在后座上,脖子和臉睡得折在一起,吳嶼偷眼瞟她,略帶著嫌棄地心想,真丑啊。
“嗯”似乎是聽到吳嶼在嫌棄她,寧椰哼了一句,在一個轉彎的顛簸里順勢靠了過來,臉正好砸在吳嶼的胸口。
吳嶼伸手摸了摸她軟塌塌的頭發,揚了揚嘴角:“我說你丑,你聽到沒有。一直就丑”
寧椰像是真的聽到了一樣,默默地用臉蹭他,在貪戀他的體溫:“吳嶼我想你吳嶼,我想當你老婆,我想嫁給你,我們結婚照我都p好了你看到了嗎吳嶼高考后你為什么要走啊,你到底怎么了呀?”
“吳嶼,我們五年沒見了,吳嶼,你是不是都把我忘了呀”
北都初夏的夜晚,開往郊區的出租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寧椰揪著吳嶼胸口的衣服,哭得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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