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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換男朋友了?”
寧椰脫口而出。
她記得艾希上一周跟她炫耀的那個小鮮肉不是這個高大肌肉男。
“司濤,我的健身教練。我的新男朋友。”艾希笑得依舊敞亮。
寧椰臉上帶著僵笑。
“這是我閨蜜,小椰子,寧椰,我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沒有之一!好到穿一個褲衩的那種!還有,那是.....”艾希瞟到吳嶼,默默翻了個白眼,“那人不重要,陌生人,叫吳嶼,最不識好歹,直到沒朋友的大直男,我們不理他。他倆雖然住一起,但是我打包票他倆之前清清白白,啥都沒有,以后也不會有,就是個室友關系。”
艾希這話一說,寧椰和吳嶼都默默把頭一低,有點心虛。
“艾希,要不和這位教練先生上去坐坐吧。”寧椰看著艾希這滔滔不絕的話匣子,堵著門怪尷尬的。
“不不不,不上去了,我來是為了告訴你,你生日不是快到了嘛?二十四歲,本命生日啊!我送你個一周旅游怎么樣?”艾希一個wink朝寧椰撲過來。
寧椰冷著臉拒絕了:“怎么可能?我這天天工作強度,投行多忙你又不是不知道!頌姐那個工作作風你還不了解嗎?”
“哦,秦頌啊?沒事,我到時候跟她打個招呼,給你請假七天,讓她把你的工作勻走。”
寧椰:把你給厲害的嘿......
不過艾希確實挺厲害。她家特別厲害,若真論實力,比當年吳嶼爸爸那家還要有錢,后來商業聯姻,有錢之上加個有權,寧椰爸爸當初就給他們家當了挺長時間法務,然后才出去單開律所的,這一路上承了不少艾希家的照顧。寧椰舅舅是秦頌的上司,而艾希,和寧椰入的同一行,她是寧椰舅舅的上司。
這鄙視鏈.....她服氣。
“你說過的,你欠我一場畢業旅游!”艾希對寧椰撒嬌。
“那個誰,吳嶼,你一起去!剛好趁著這個機會放松下。”艾希繼續她的安排工作。
兩個人都興趣寥寥。
“再說吧。走走走,我們先上去說說話什么的,你這出國一趟我好久沒見到你了。”寧椰想插科打諢。
艾希瞇眼一笑:“我就通知你們一聲,姐現在忙著呢,我想先吃個男人補補體力。”
寧椰眼一瞪,臉唰得紅了。
吳嶼嘆了口氣,他這下知道寧椰都是跟誰學的那些葷段子了。
“到時候我聯系你啊,就在這個月末,你倆一起去。”艾希匆匆打了個招呼,抱著男友的胳膊就往她的那輛跑車走去。
寧椰回頭尷尬地對吳嶼笑了笑。
兩個人都準備把艾希出現這個插曲忘了。
若無其事地上了樓,寧椰一進門就看到了曬在客廳里的吳嶼的床單。
她不好意思地偷瞄了吳嶼一眼。
吳嶼也在偷看她。
“那個......”吳嶼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問得自然。
“疼嗎?”
寧椰一愣,回頭茫然地問了句:“啊?”
吳嶼尷尬了,撓撓頭,問:“床單上有血,你是第一次的話,疼嗎?”
“不疼。”
就算是有點疼,也是開心的,就不疼了。寧椰傻笑了幾下。
“翻篇了好不好。以后我們不提了。誰都不負責。行不行?”寧椰捂著嘴去收床單。
吳嶼搶先幾步:“我,我來.....我也沒說不翻篇,我就....問問。”
嘴上是這樣說,可是身體卻不是這樣想。
吳嶼連續幾晚輾轉反側,閉上眼就夢到那晚的畫面,通常都是瞬間驚醒,對著天花板眨眼都天亮。
他最苦惱的是,他不記得了。他那晚喝得太多,醉得太死,所有的細節都不記得了。不記得跟寧椰接吻的感覺,不記得進入她身體的感覺,甚至不記得她疼不疼,有沒有哭,所有這些親密的糾纏的畫面,在那晚之前,他連想都不敢想。
現在就用這么倉促的方式,全都走過一遍,而他竟然完全不記得?
太煩了。
寧椰則跟他完全是兩個心境,每天都開心得像是冒著泡的檸檬水,公司里所有同事都看得出來她開心,就算是被頌姐安排了一長列的工作任務,寧椰都沒皺一下眉頭,是真的身心愉快,享受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