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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椰下意識地回應他。
吳嶼則氣得開始發泄一般地輕咬她的舌頭和嘴唇,在呼吸粗重之后,他把她抱起來放到桌子上,寧椰的腿自覺地纏住了他的腰。
吳嶼的吻落到她的脖子,手忙腳亂地脫她的衣服,在她的肩膀和胸都裸露出來后,吳嶼手探到下面,前戲沒有做得細致,就硬挺一下,強行進入了她身體。
寧椰痛得全身顫抖,趴在他肩頭呻吟了一下。
那瞬間到來的緊致把吳嶼夾得當下失神。可是很快就是潮水一般涌來的快感,他真的太想念她了,可是今晚被她這一連串的反常弄得心里忽上忽下地難過。
他要用粗暴一點的動作來宣示自己的存在感,他不喜歡這種被寧椰忽視的感覺。
寧椰只以為是他急切,在最初的疼痛過去以后,就努力地抱緊他,用親吻來緩解不適。可是吳嶼松開嘴,抱緊她,鼻尖蹭過她的耳垂,往下到她優美的肩頸線,突然張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寧椰嚇得全身一緊,接著吳嶼咬下去的地方就透過來一陣鈍重的痛感。
她終于意識到他今晚的不對勁,推了推,皺著眉生氣:“你咬我干嘛?”
剛剛寧椰全身一緊,他的快感達到了極致,當下呼吸紊亂,看著一臉委屈的寧椰,心里一下子舒坦了不少,也開始調笑道:“你不也在咬我嗎?”
寧椰看著他依舊清冷卻被情欲渲染得發亮的臉,往下瞟了瞟,一下子懂了他說的咬,是哪里在咬。
她的臉極速一紅,伸拳頭打在他身上。
“你你流氓!”
吳嶼把她抱了起來,一邊吻一邊向她房里走。
寧椰摟緊他脖子,慢慢品嘗著彼此蔓延在嘴角的甜。
砰得一聲,吳嶼用腳把門踢關。
寧椰攀著他的身體,兩人一起墜落在床上。
這大概就是寧椰曾經夢過的,他們倆像干柴遇烈火,那么瘋狂地做愛。
他們越來越默契,在彼此赤誠相見的時候,地上亂七八糟地躺著寧椰的裙子,吳嶼的內褲。
床上他們一言不發,只知道用身體的交纏來訴說著這叁個月不能觸碰的饑渴。
寧椰沉下腰,向后看他,吳嶼從后面降臨,他側頭吻她,貼近她耳邊說:
“寧椰,我喜歡你。”
寧椰茫然地睜開眼,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你剛剛說什么?”
“我說,我愛你。”吳嶼看著她,露出一個括弧笑。
寧椰笑著笑著,眼角就滲出了淚,然后越流越多。
“我知道。我知道。”
吳嶼伸手去擦她的眼淚,但是越擦越多,他低頭去吻,溫柔地安慰她:“別哭,我以后都不會再離開你了。只是我一點也不優秀,你別嫌棄我啊。”
寧椰嗔怒地拍他胸口,說怎么可能。
她鉆進吳嶼懷里,緊緊地抱著他,流著淚入睡。
叁個月后,寧椰和吳嶼準備回南城一趟。
因為領證要拿戶口本。
他們還沒告訴寧太太和寧爸爸。
寧椰有點緊張,吳嶼更緊張。
可是他們到家那天,寧太太卻察覺不到絲毫寧椰豐富的心理活動,看到吳嶼熱情得像個飯店服務員,吳嶼一進門就端茶送水切水果。寧爸爸還正常點兒,看寧太太對吳嶼好,就過來問寧椰近況了。
寧太太那天想吃餃子。吳嶼就和了面,搟皮,寧太太自己做陷兒。
他倆在廚房忙活的時候,寧椰在跟她爸討論晚上喝什么種類的酒。
寧太太看吳嶼又高又帥又白,心里高興,忍不住多了句嘴爆爆寧椰的糗事。
“我前幾天收拾東西,看到那丫頭抽屜里有好多情書。”
吳嶼一邊搟皮,一邊問:“寫給我的嗎?”
“對呀。”
“都是她寫的?”吳嶼準備好在心里甜甜一笑了。
結果寧太太說:“那不是,她可沒那個文筆,從小作文就寫不好,一點兒不像我。”
“都是別的女孩兒寫給你的,從她那兒過,她小心眼兒,全給你扣下了!”
吳嶼沒繃住,當場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