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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小子……”他摟著羅子庚的脖子印上自己的吻,在他耳邊陰笑著猥褻,“要是技術不好把哥哥我弄疼咯,你可就再沒有下次了。”
羅子庚只是一笑,摟著他倒在床上,「怎么會沒有下次?我們的日子長著呢。」
狹小的斗室內窗簾緊閉,隔絕外界也隔絕陽光,讓人不知今夕何夕,兩個大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在彼此的耳邊起伏。
「到底行不行?不行我來,」孔信喘息著咬他的耳垂,挑釁,「你他媽再磨蹭下去老子都快睡了。」
羅子庚耐心地擴張,聞言含笑瞥他一眼,心想你也就嘴硬吧,有本事你睡一個我瞧瞧,不知道是誰激動地都滴水了。
「我保證你一分鐘都不舍得睡,」往自己老二上抹了厚厚的潤滑劑,羅子庚大大拉開他的雙腿,慢慢插了進去。
「啊……」孔信漂亮的臉蛋突然一抽,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羅子庚停下來,「怎么樣?很疼?」
孔信吼,「不疼你讓我插一下試試啊!」
羅子庚見他額頭直冒虛汗,知道他是真的疼狠了,俯身親吻他的嘴角,低聲地說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情話。
「手,摸我敏感帶,」孔信抓著他的手指按在自己胸口上,「這里,用點力……你他媽沒吃飯啊。」
羅子庚任他打罵,熾熱的親吻一路滑下,嘴唇和舌尖在他胸前逡巡,孔信喘息聲大起來,「嗯……哈哈不錯啊小子……」
「那我全插進去了,」羅子庚低聲道,挺腰慢慢插入。
孔信仰頭,皺著眉頭大口喘息,低聲罵了一句,「臥槽……真不是人受的……」
「實在疼,那就算了,」羅子庚輕輕往外退,「就算沒有性,我們也能相愛。」
「放屁!」孔信雙腿猛地纏在他腰上,就勢整個人都扒住他,「連個愛都做不好,這事兒傳出去我還要不要混了?」
羅子庚疼惜地親吻他的額頭,雙手在他身體各處游走撫摸,「我不舍得你疼。」
「少他媽給我矯情,」孔信重新躺平了,惡狠狠道,「第一次肯定會疼,熬過去就好,以后就有的爽了。」
羅子庚心頭一陣酥麻——這個男人在盤算著他們的以后,他們不是一時興起,不是露水情緣,而是從今此后相互扶持白頭到老,長長久久地做夫妻。
退出來重新涂上更多的潤滑劑,羅子庚溫柔地插了進去,將人摟在懷中慢慢動起來,珍重地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孔信難耐地仰著臉,半張的嘴唇中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半瞇的眼睛布著一層水汽,朦朦朧朧地看那個名義上是自己徒弟的年輕人,突然覺得混小子汗濕上身賣力打樁的身影……怎么就那么帥呢???
兩人都沒有奮戰太久,發泄出來后相互擁抱著躺在床上都沒有說話,寂靜房間中只有粗重的喘息聲。
半晌,孔信睜開眼睛,得意地咧嘴笑,「傻小子,哥夾得你爽不爽?」
「爽死了,」羅子庚癡迷地看著他的眼睛,「哥,你是我的人了。」
鄭重的宣告讓孔信不由得一怔,呆呆地看著他深潭一般幽深澄澈的眼神,片刻后松開懷抱,仰躺在床上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
「笑我的傻小子,」孔信轉過來,捧著他的臉啄一下,「真傻,傻透了。」
羅子庚摟住他,含住他的嘴唇加深這個親吻,兩具光裸的身體在大床上慢慢交疊,羅子庚意猶未盡地撫摸著他的細滑的皮膚,忍不住笑著大叫一聲,「啊!我覺得好幸福!」
孔信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幸福就再笑一個,笑給我看。」
羅子庚露出八顆牙笑容。
孔信眼神柔軟,手指摩挲著他的臉頰,仰臉吻上去,舌尖細細地舔著他的虎牙,恍惚地想:真帥……傻小子……真帥……
兩人休息了一會兒,沖完澡就退房回家,外面已經是傍晚,酒店地處購物中心,春節時簡直時人山人海,羅子庚大咧咧摟著孔信肩膀,將他按在自己胸前,硬是從人群中一路招搖而過。
孔信瞥他一眼,「別怪我沒提醒你啊,給熟人看到可不是好玩的。」
「別人只會以為我們是好哥們,」羅子庚不以為然,「再說,我也不怕被看。」
孔信見他已經坦然到簡直想大聲炫耀的地步,遂一笑,不再糾結這事,只要羅子庚不怕人知道,他是不會介意的,對于性取向這種事情,他矛盾過、糾結過,最后是隨緣了,雖然不希望家人知道,但如果羅子庚想讓他出柜的話,也不是非常不情愿。
將羅子庚送回溫家,孔信倚著車門在他家樓下抽了根煙,溫知君書房的窗簾一直是閉著的,但窗簾后隱約有個人影,他站在樓下看了會兒,突然覺得以前十幾年的糾結都很沒意思,掐掉煙蒂,笑自己一聲傻逼就開車回了孔家。
一進門就見家里一片愁云散淡,孔仰山坐在沙發邊眼神復雜地看著康純杰的老管家,老人家跟個陀螺一樣滿屋子急轉。
皺皺眉,「祥叔,出什么事了急成這個樣子?」
「孔大少你總算回來了,」老管家拉住孔信,「我們少爺失蹤了,姑爺的手機打不通,你的手機也打不通。」
「我昨晚忘記充電,」孔信掏出手機,已經沒電關機了,「阿義大概也沒電了,別擔心,他們倆應該正在一起。」
「不是!」老管家悲痛萬分,「他們吵架了,少爺一定是想不開離家出走了!一定是!!!我們少爺那么柔弱!那么天真!那么清純!一點點傷害就可以讓他受傷……」
孔信深吸一口氣,對老人家安慰道,「別擔心,阿純是大人了,他有分寸。」
「他要是有分寸就不會放著那么大一份家業不管,千里迢迢追到這里來了!」老管家嘶吼,「我早就說應該直接綁回景德鎮,鎖在床上他就是插翅也飛不出去!」
孔信:「……」
「咳……」孔仰山清了下喉嚨,「這個……這么做有失身分了。」
「我們少爺可是官窯王!」
正說著,大門砰地被踢開,孔義醉醺醺地進來,一見團團轉的老管家,嘿嘿笑起來,攬著老人家肩膀笑道,「哎喲祥叔您老人家真有活力,嘖,煥發個第七八春都不在話下,兄弟幫你介紹個大美女?」
「啊啊啊啊啊少爺失蹤了,我不要活了啦……」
孔義倏地停住,「你說什么?」
老管家撲上去揪住他衣領,「少爺跟你吵架就沒回來,他一定是被你傷透了心,一定是找個地方去獨自舔舐傷口了,像一只受傷的小獸,敏感,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