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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凱漂亮的眉頭蹙了一下,“話不要說得太滿?!?
“交給時間去檢驗是最好的。”
“不知道要多久我才可以看到你哭著被他甩,”紀凱冷哼,“希望不要太快,如果我還沒有成長到能夠和他并肩,你卻已經被他甩了,我豈不是又要多一個情敵?”
羅子庚被他逗笑,“我勸你不要吊死在他這一棵樹上,外面的世界很美好?!?
紀凱翻個白眼,“這話你怎么不對自己說?”
“算了,不跟你爭,”羅子庚舉手投降,子曾經曰過,天下唯小受與女人難養,這是經過歷史長河洗禮的,不是憑他一張薄唇就能雄辯大于事實。
紀凱卻笑起來,過了一會兒,他低聲道,“羅子庚,你比我幸運在于你出身好,從一開始就是和他平等的,而我自甘墮落,愣是把自己放在了低他一等的位置,不能和他比肩的人是沒有資格站在他身邊的,不過我不會一直比他差,不出五年,我一定能在拍賣行里混出頭臉,到時如果你自己沒本事的話,可別怪我搶走他。”
羅子庚有些無奈地搖搖頭,“能被搶走的,就不叫愛情了,懂嗎?”
“你以為孔哥對你是愛情?”紀凱將紫米粥喝光,對他諷刺一笑,“傻逼吧你!”
孔信打完電話進門,正好紀凱推門而出,兩人在門口停下腳步,紀凱抬頭看他,杏核般漂亮的眸子中滿是復雜。
“吃完啦?吃完就早點回去吧,”孔信屈指彈一下他的額頭,笑道,“大過年的這么拼命到底圖什么呢……”
笑聲戛然而止。
羅子庚疑惑回頭,正好看到紀凱一把勾住孔信的脖子,抬頭吻住了他的嘴唇,剎那間怒火直沖腦門,怒喝,“紀凱?。?!”
孔信懶洋洋地推開他,“小紀,這就是你不對了,啃我一下你能長塊肉?”
“呵呵,”紀凱舔舔殷紅的嘴唇,嫣然笑道,“不能長塊肉,但起碼我心里頭,能舒服點兒,孔哥,我走了,拜拜。”
“嗯,拜拜?!?
孔信坐回座位上,一抬頭就看到了羅子庚的黑臉,哈哈大笑起來,“吃醋啦?”
“你想上報紙嗎?”羅子庚生硬道,“同性戀當街接吻,很勁爆嘛。”
“在店門口呢,怎么能叫當街?”孔信明目張膽地敷衍他,“行了行了,男人要有點胸襟,喜歡我的人多說明你有眼光,別計較了,吃完了沒?吃完回家。”
這種胸襟他一點都不想有!陰沉著臉跟在孔信身后出了鮮芋仙,一上車就將孔信壓在了座位上,扣著后腦吻了個昏天黑地。
“臥槽……”孔信被壓得喘不過氣來,雙手用力掙扎,被羅子庚輕而易舉地禁錮住手腕,舌頭蠻橫地撬開唇齒,暴風驟雨一般席卷著他的口腔。
孔信眉頭緊皺,這樣的姿勢讓他很不舒服,胸口緊緊貼著他起伏的胸腔,狹小的車內,仿佛能聽到對方強烈的心跳。
發現羅子庚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他漸漸停止掙扎,溫順地被他按著親吻。
不知過了多久,羅子庚才平靜下來,手掌輕輕撫摸孔信的臉頰,在路燈昏暗的燈光下,注視著他的眸子,半晌,緩緩呼出一口氣,“弄疼你了吧,對不起我有點失控。”
“哦,沒事,”孔信木然道,“要玩車震嗎?”
羅子庚:“……”
孔信訕笑,“開個玩笑。”
“你啊,”羅子庚貼著他的頸子輕吻,“真沒良心。”
孔信咧嘴一笑,把他推開,“坐好,系上安全帶,你今晚是回溫家還是住我那兒?”
羅子庚眼睛一亮,“可以嗎?”
“什么可不可以???我家客房你又不是沒住過,”孔信斜他一眼,心想這小子什么情況啊,談起戀愛智商為零?
兩人回到家中,孔義也前后腳進來,半天沒見,整個人感覺都不對了,頭發亂糟糟,滿臉都是被殺妻奪子的暴躁。
孔敏給他倒杯熱茶,“你冷靜一點好不好,阿純這么大個人了,還能被人綁架了不成?”
“啊啊啊啊啊!”老管家突然崩潰地大叫一聲,“我們少爺小時候被綁架過啊,他有陰影啊啊啊啊……”
“綁架?”孔義突然扭過頭來,“什么時候?”
“十年前啊,在美國……不!”老管家猛地捂住嘴,“我什么都沒說?。?!”
孔義感覺有什么記憶碎片在腦中一閃而過,半天,他甩甩腦袋,喃喃道,“我怎么好像有點印象……綁架……”
“別亂想了,”孔敏對他后腦一巴掌,“阿純是個男人沒錯吧?我一個女孩子都沒那么容易被綁架,更何況他個大男人!”
孔信在旁邊撇嘴,“你那么兇殘誰敢綁架啊?”
“你!”孔敏兇悍地瞪過去,目光掃到和他膩在一起的羅子庚,頓時有種瞎眼的感覺,痛苦地按住太陽穴,真是要瘋了,兩個弟弟都攪基,老孔家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突然不知道誰手機響了一聲,大家都沒有在意,孔義揪著頭發蹲在沙發邊喝茶,老管家戳戳他,“姑爺,你手機響了,是不是綁匪發的勒索短信?”
“放屁!你才綁匪!”孔義惡劣地堵他一句,“再說綁架跟你翻臉!”
說著摸出手機,只掃一眼,頓時就愣了,半秒后,猛地跳起來,抓起車鑰匙往外走,嘴唇都氣哆嗦了,“媽的,是哪個不長眼的……敢綁我老婆……他媽的不想混了!”
“什么?”眾人皆驚。
孔信一把奪過他的手機,只見短信里只有一句話:想要你老婆,來紫金飯店521室,不許帶其他人。
☆、43·暫時的結束
“讓我逮到是哪個孫子,他全家都他媽別想活了,”孔義丟下一句,大步往外沖去。
孔信一把揪住人后領將人拖回來,“你準備一個人去單挑嗎?你知道綁匪到底要干什么嗎?沒有贖金沒有勒索,綁匪他圖什么?”
孔義痛苦地揪住頭發,“可能是我的仇家,我知道我拈花惹草又不負責任,容易得罪人,媽的,我犯的錯,居然報應到阿純身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