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zhe7460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羅子庚道,“孟哥如果真沒死,他一定還做與古玩有關的事情,找人查一下香港有沒有一個叫孟昕的人?!?
“嗯,”孔信點頭,勾住他的脖子,“回去吧,這事情得好好想一想。”
☆、48·拍賣會現場
找私家偵探很快就傳來消息,調查被阻止了,具體情況什么都查不出來,偵探在最后還抱怨孔信,“你們還真是厲害,初來乍到連路都認不全,居然就對大佬下手,早知道我們是絕對不會接這趟生意的。”
和偵探分開,孔信坐在咖啡廳,默默看著玻璃窗外川行的人流,半天都沒有說話。
羅子庚隔著桌子握住他的手,“別灰心。”
“不是灰心,”孔信語氣復雜,“調查被阻止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羅子庚喃喃道,“……孟哥還活著?!?
孔信喝一口咖啡,滿口苦澀,“真想他現在就出現在我面前,跟我講那場車禍是被人暗害,這么長時間不聯系我們也是有苦衷的?!?
“這也算好事,不是嗎?至少人活著,這比什么都強?!?
“可是埋在墳里的那個人,又是誰?”
孔信打電話跟王八賢說了孟昕的事情,蘇富比開槌的當天,王八賢飛到香港,孔信早上從臥室一出來,就看到那個熟悉的胖子坐在沙發中,拉著梅雪的手親熱地叫阿姨,讓把年齡看得比生命都重要的梅雪整個人都不大好了。
“那個……小八呀,”梅雪虛弱道,“我還很年輕,不管從年齡還是輩分,你叫我一聲梅姐就好了?!?
王八賢嬌羞,“那怎么可以呢?您是敏敏的母親,就是我的母……唔……”
孔信沖上去一把將王八賢按倒,捂著他的嘴大聲笑道,“哎呀你來啦,真是太好了,怎么事先也沒打個電話,我好去機場接你啊,這么長時間沒見,真有點想了。”
王八賢冷不丁被他按在沙發上,一堆肥肉壓得自己肚子疼,瘋狂掙扎,“唔唔唔唔……”
“不許胡說八道,否則我割了你一身肥膘,”孔信從牙縫里擠出一句威脅,笑容滿面地松開手。
王八賢吼,“臥槽你吃錯什么藥了?”
梅雪瞪大眼睛。
王八賢倏地警笛大震,瞬間恢復溫文爾雅,輕輕拍一下孔信的臉,“討厭,干嘛這么熱情?”
“……”梅雪默默轉頭看向羅子庚,“那個……庚庚呀,你和小信感情還穩定吧?他沒有拈花惹草什么的吧?”
羅子庚笑道,“您放心,他和王叔叔只是朋友關系。”
王!叔!叔?。。?
一擊必殺!
王八賢一把捂住心臟,痛不欲生,“救……護……車……”
孔信哈哈大笑,幾天來的郁卒一掃而光。
三個人在梅雪家里吃過早飯趕赴拍場,這是柴窯第一次在如此大型拍賣會上露面,可謂一石激起千層浪,全世界收藏家齊聚香港會展中心,誰都想將這千載難逢的瓷之神品占為己有。
古玩瓷器專場座無虛席,卻秩序井然,所有人都精神高度集中,時刻關注著競爭對手的一舉一動和拍賣師的一聲聲叫價。
“960萬,2223號這位先生出價960萬,明永樂青花輪花扁腹綬帶葫蘆瓶,源于西亞阿拉伯銅器,有沒有更高的價格?”拍賣師微笑說道,目光在幾位重點關注的買家身上逡巡。
買家們全都嚴肅地關注著拍賣師手中小槌。
“960萬一次……960萬兩次,”拍賣師緩緩報著價,高高揚起手中小槌,“960萬最后一次……敲啦!”
啪——一槌定音。
“960萬,恭喜2223號的先生!”
“尊貴的各位來賓,下面將為大家隆重介紹一件拍品——五代柴窯天青釉貫耳瓶!”
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捧出貫耳瓶,會場的電子屏上也全方位展示這件瓷之神品,孔信湊到羅子庚耳邊,“就是我們那件?!?
羅子庚目不轉睛地看著展示臺上的瓷瓶,皺緊眉頭,無論器型還是釉色都與記憶中的貫耳瓶一般無兩,可他心底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仿佛有一個聲音在心底大喊:不是!不是同一件!
“怎么沒反應?”孔信伸手在他眼前晃了兩下,“看傻了?”
“沒有,”羅子庚搖頭,“我就是覺得很別扭。”
王八賢悠然倚著靠背,“被這么大的場面嚇到了吧,今天可真是不虛此行,每一件都是精品,精品中的精品!”
孔信護短,“閉嘴玩你的蛋去,子庚見識的大場面比你爹都多!”
“哎喲臥槽,關我爹啥事兒???”
羅子庚嘆氣,“你們倆都閉嘴,我只是覺得這個瓶子可能并不是五年前那個貫耳瓶?!?
孔信想到阿十公的判斷,“你也覺得可能是假的?康仿?”
羅子庚搖頭,“我不知道。”
展臺上還在繼續,“薄胎薄釉,光線下,會散發出如青玉般的潤澤光芒,形制端莊肅穆,渾然大氣,令人視之如沐和風?!?
孔信抱臂倚著靠背,沒什么表情,目光卻一刻不停地掃視全場,對每一個可能成為競爭對手的買家都不會看漏。
“左后方有個中年人看到了沒?帶金鏈子,鑲金牙的,”孔信咬著羅子庚的耳朵,“他有可能第一個舉牌?!?
王八賢嗤笑,“那大金牙我見過很多次,麻痹窮得就剩錢了,一句鳥語都不會說,出國競拍也敢不帶經紀人,上回在紐約佳士得拍賣,個王八蛋舉著牌子就沒放下來,聽見槌響知道拍賣結束,連自己花多少錢都沒聽懂,人家不在乎!”
孔信冷哼,“這回是柴窯,幾個億的東西,敢不在乎他就是真的傻了?!币е_子庚的耳朵繼續點評,“看前面過道那邊的那個富婆,臺灣一個大佬的遺孀,財力雄厚,去年為和幾個闊太太斗富,辦了場瓷器展,光乾隆官窯就擺出幾十個。”
羅子庚了解,用目光指向前排的一個古稀老人,“這位看著眼熟。”